曆寒看到她眼中的戲谑,心中好笑。
但她的溫柔的小手撫上他臉龐的時候,那絲光明正大的暧昧還是讓他的心髒情不自禁的顫了顫。
他下意識的抓住她的小手,輕輕握在掌中,柔聲回道,“晚晚,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放心,我現在就算失明了,也養的起你,也會給你幸福,除非你自願離開,我不會放手。”
“嗯。”秦晚溫柔的抱住曆寒一隻胳膊,輕輕喟歎道:“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寒哥哥,你若不離,我必不棄,隻要你願意,我會永遠陪着你。”
宋武:“……”
兩位,雖然你們秀恩愛是爲了氣曆東霖,但我還是覺得辣眼睛啊。
曆東霖:“……”
爲何這麽美好、這麽情深義重的晚晚喜歡的不是他?
如果她喜歡的是他,他願意爲她放棄一切。
秦晚見曆東霖臉都氣青了卻不肯離開,繼續對曆寒說:“寒哥哥,我最鄙視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我不想看到他,我們快走吧。”
曆寒柔聲點頭:“宋武開車。”
曆東霖:“……”
他不得不承認,他剛才的确說錯了話。
可是,這不能怪他。
曆寒和秦晚,都是能讓他失去理智的人。
車開動幾秒,秦晚紅着臉把手從曆寒手裏抽出來,人也往邊上挪了挪,低聲說:“你們如果有事,把我送到下一個站牌就好了。”
曆寒聽出她語氣裏的低落情緒,扭頭看向她,想說些關心的話,猜她不會說,溫潤出聲,“我們沒事。就算有事,送你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秦晚逼退眼中的淚意,乖巧的點頭,“……那你們送我回家吧。”
她原本是想回學校的,現在情緒有點糟糕,想回家冷靜一下。
曆寒一路上都在勸自己不要多管閑事,到了向陽路自己家門口,看着秦晚落寞的背影,到底沒忍住,他溫聲喊住她:“晚晚,能聊一聊嗎?”
秦晚内心想要拒絕。
她突然的情緒低落本來就是因爲他。
她原以爲,她能平靜面對這段注定不會有結果的感情。
以爲忘記他隻是時間問題。
卻沒有想到,愛情這種東西……不是理智可以控制。
以前愛他不深,決定放棄時隻有失落,并沒有多麽痛苦。
現在,每次面對,她隻能愛他而不得,她的心就有撕裂的疼痛。
難怪那麽多人爲愛情瘋魔,它真的是不由自主啊。
秦晚心裏想拒絕曆寒的邀約。
因爲她知道,他是看出她情緒低落,想要關心她。
接受他的邀約就是放縱自己的情緒,顯得暧昧,顯得不道德。
但是,她沒有力氣拒絕。
她懷着對自己、對曆寒、對宋清清、對小七的愧疚……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兩人來到曆寒的書房,摘下墨鏡的曆寒目光幽深而澄澈,他示意秦晚坐下,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水,溫聲問道:“晚晚,我想問問你,這幾天到底遇到了什麽煩心事。我知道我這樣很冒昧,但我真的爲你擔心。”
秦晚看着近在咫尺,卻隔着天涯的心上人,心髒狠狠地痛了一下,眼淚撲嗒撲嗒往下落。
曆寒沒想到他忙沒有幫上,先把人惹哭了,忙起身把他的手絹塞到秦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