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寒記得,前幾天他正是在那附近遇到秦晚和曆東霖的。
所以秦晚那次也是爲舒鳳去的?
舒鳳是什麽人?
和她是什麽關系?
他想着,先打電話給兩個手下讓她們去請舒鳳赴一個沒有主人的茶樓約會,然後給另外幾個手下打電話讓他們去查舒鳳。
晚晚是他的妹妹,她的事,他得格外上心。
接到曆寒的“收到”短信回複,秦晚讓小七把她重新瞬移回舒鳳的小屋。
雖知曆寒辦事靠譜,足可依賴,但今兒這個事太大,她得緊盯着舒鳳到天黑。
她剛命令完小七,就聽小七嫌棄中帶一點幸災樂禍的話:“姐姐,在系統空間裏是可以和外界通電話、發信息的。”
秦晚:“……”
她以爲信号會被隔離屏蔽呢?
她裝作怒氣沖沖,“你以前怎麽不早說?”
小七理直氣壯,“你以前沒問啊?”
秦晚氣焰更大了些,“我這次也沒問。”
“……”
小七卒。
曆寒極其手下的辦事效率奇高。
不到二十分鍾,舒鳳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小七任勞任怨通風報信:“姐姐,是兩個女人,應該是主人派來的。”
小七以往因爲懶惰,避免分清一個事實,現在不敢大意了——主人本尊說,少說話,應該是不讓他摻和主人和小晚姐姐的感情,其他事,他還是得機靈點、勤快點。
秦晚點點頭:“拍一張她們的照片。”
“好哒。”
舒鳳打開門,看到兩個陌生卻帶着友好笑容的年輕女子。
短發的那個看到她,溫柔禮貌的開口:“請問,你是舒鳳嗎?”
“是……你們是?”
“我們的主人請你去白泉茶樓一聚。”
白泉茶樓是帝都最好的茶樓,裏面的消費水平高的驚人,舒鳳不記得她有這麽富裕的朋友,訝然道:“你們的主人是……”
“主人讓我告訴您,她是您的老朋友,不讓說姓名,說您去了自然知道。”
舒鳳有些生氣:“藏藏掖掖算什麽朋友?你們不會是騙子吧?”
短發女子和同伴一起溫和的笑了。
随後,依然是短發女子溫聲開口:“我們不是。我們主人說,您不去也沒有關系,但我們今天得留下來保護您到晚上八點。
您放心,我們不會離您太近,不會打擾您的正常生活。”
短發女子說完和同伴交換一個眼神,走向不遠處一輛黑色豪車。
舒鳳前世今天沒有暈倒,這個時候已經出了家門。
所以,兩個女人來敲門時,她沒有往深處想,以爲前世這兩個女人也來找過她,隻是沒碰到她的人而已。
聽了短發女子最後一席話,一個大膽的想法鑽進了她的腦海——有在乎她的人在今天之前重生了?
所以派這兩個女人來保護她,幫她渡劫?
是誰?
親人還是朋友?
人選太多,舒鳳不敢亂想,決定去赴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再說,有陰謀的人怎麽會明目張膽來找她?
隻會暗害好不好?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拎了提包鎖好門去不遠處的車上找那兩個女人帶她去茶樓。
秦晚自然跟了過去。
到了茶樓那個據說早就預定好的包房,舒鳳的心提的高高的,隻盼快點見到人。
卻坐等等不到人,右等等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