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中,服務員給舒鳳送了五次吃的喝的,但她那個所謂的朋友就是不出現。
她想離開,門口兇神惡煞的女保镖不讓。
她上午很焦慮。
下午淡然了。
她明白,請她來的人是友非敵,是想讓她避開前世今天那場車禍。
那個“老朋友”應該是不好解釋,所以才用如此簡單粗暴而奢侈的方法。
他(她)對她有心了。
但他(她)是誰呢?
舒鳳努力猜測着,然後發現,她不希望她的任何親友是重生者。
尤其不希望秦晚和曆寒是。
因爲曆寒在療養院遇到秦晚不久,就愛上了她。
如果秦晚如她般在跳樓前重生,一定會想辦法攔住曆寒、自己和曆婧的劫數。
曆寒一定會再次愛上她。
如果曆寒已經重生,帶着前世記憶的他,就算趕不及拯救秦晚,就算秦晚殘廢了,他也一定會繼續愛她。
那就沒有自己什麽事了。
重生貌似沒有什麽意義了。
舒鳳如此希望,此時并沒有立志惡意搞破壞的想法。
她的意思是,如果重生的是曆寒,她默默放棄。
如果重生的是秦晚,她會用心争取曆寒的愛情,但絕不會不擇手段。
因爲,曆寒、秦晚、曆婧、趙小九,她哪一個都珍惜。
四月三十号,曆東霖早上醒來,想到明天就是秦晚和曆寒大婚的日子,全身無力,宛如身處噩夢。
此時他才知道他對秦晚的愛有多深。
因爲現在的他甚至沒有力氣憎恨曆寒了。
他隻能恨命運不公。
他的身世,他的能力,他的容貌,他的運氣,沒有一樣比得過曆寒,他不認輸也得認輸。
實在難熬,他拿過幾瓶紅酒,準備解酒澆愁。
才喝了一杯,門鈴響了。
竟然有人來這裏找他嗎?
現在來他住的地方找他的人可不多。
是誰呢?
他詫異的去開門。
開門看清來人的面容,他更驚訝了。
“你來找我做什麽?”
他們一點不熟的。
來人微微一笑:“找你合作。我知道你想要秦晚,正好我想要曆家祖傳的雕刻刀,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對付曆寒如何?”
“你也想要那些雕刻刀?”曆東霖更覺不可思議。
“當然。如果我猜的沒錯,那些雕刻刀在你心中的地位應該僅次于秦晚吧?”
曆東霖怏怏的,示意來人進屋坐,“可是她明天就要和曆寒舉行婚禮了。”
“呵呵,她和曆寒早就領了結婚證了,你嫌棄她不是清白之身……早就晚了。”
曆東霖:“……”
他嫌棄秦晚這一點嗎?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嫌棄,他恨,恨命運太偏愛曆寒,什麽好事都是曆寒的,他什麽都被曆寒壓一頭。
他搖搖頭:“他們本來兩情相悅,舉行婚禮後,他們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我就更沒有可能得到她了。”
“哈哈,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曆寒和秦晚啊,其實是假婚。
曆寒的目的是早點拿到祖傳雕刻刀,秦晚是爲了拒絕蘇沐辰。”
曆東霖驚得連酒瓶都丢了:“這些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太讓人意想不到了。
“我偷聽了奶奶和林媽的談話。她們還說,奶奶和葉美琪想要他曆寒秦晚假戲真做,但兩人好像有點不來電。”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