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寒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諷刺,沉聲說道:“我和陸青叔叔有話要說,你去外面等吧。”
曆寒早就想把曆東霖轟出去了。
曆東霖自從進來,一雙眼睛不知在他的晚晚身上掃視了多少次,太輕浮嚣張了。
曆明宇素來風流今天尚知道收斂,曆東霖肆無忌憚,可見他的内心比曆明宇更龌蹉下流。
曆東霖不讓步:“我去花園等。”
曆寒冷冷一笑,拿出手機給宋武打電話:“派兩個人來把曆東霖扔出去。”
在場的人:“……”
曆寒爲什麽這麽恨曆東霖啊?曆東霖做什麽啦?
這種情況下曆東霖不得不認輸,他冷着臉拿了自己的東西匆匆出去了。
鄭雅眼角蓄着淚水,幽怨的看了陸青一眼,跟了出去。
曆寒和曆東霖一番較量,陸青默默看在眼裏,不僅沒有出聲,連臉色都沒有變化,等鄭雅出門,他才淡然開口:“小寒,你想和我說什麽?”
曆寒的話十分霸氣,“我想問問您接下來準備怎麽辦?你如果不願意和鄭雅一起,我可以幫您打發她,曆東霖我也可以幫您出錢安撫。”
陸青的心裏早就打定了主意。
他這兩天有仔細閱讀昨天和今天的報紙。
雖然失憶,雖然他是鄭雅找回來的,雖然鄭雅和曆東霖對他很好很細緻,但鄭雅狸貓換太子算計曆家恺、葉美琪是事實,虐待曆寒也是事實。
這樣的鄭雅怎麽可能是個好的?
就算如鄭雅所說,他曾經熱烈的追求過她,那也隻是往事。
現在的他不喜歡也不會接受鄭雅這種人品壞到極緻的女人。
至于曆東霖,如果可以救藥,他就和他好好相處,如果是個壞的,他不會和他多親近。
是以,他哈哈大笑之後溫聲回道:“曆東霖怎麽就沒有你這股勁呢?真的是基因問題嗎?家恺并不能比我強啊。”
曆家恺也笑出了眼淚,他溫聲說道:“與基因無關,這些都是各人的造化。”
秦晚适時出言:“陸青叔叔,您先别急着回答寒哥哥的問題,您先聽我說,我跟我師父學了一套治療失憶症的針灸針法,有效沒效,二十分鍾見真章,要不我給您試試?”
秦晚說完,不好意思的對曆寒吐了吐舌頭,在他耳邊低聲說:“寒哥哥,我之前不是故意要瞞你,隻是在見到陸青叔叔之前,我不敢妄下判斷。”
曆寒漆黑的眸子裏盛滿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
曆家恺:“……”
自己和葉美琪談了一場生死攸關的戀愛,結了一次婚,還有了孩子,他好像一次都沒有揉過葉美琪的頭,從未像曆寒溺寵秦晚一樣溺寵她。
他想要追回葉美琪,是不是要改變方法?
在場的人,隻有曆寒和曆家恺的反應與衆不同各有千秋,其他的人全都震撼在秦晚的“高超醫術”裏。
竟然能治失憶症,這也太神了吧。
陸青眼冒精光:“你說的是真的?”
秦晚輕輕點頭:“是真的。”
曆老太太幾分欣慰幾分傷感,“晚晚真厲害,晚晚,我的病就沒有辦法嗎?”
“是這樣的奶奶。”秦晚真誠的看着曆老太太:“我一直在研究治療胃癌的方法,前不久找到一個藥方,因爲有幾味藥還在運輸途中,要過幾天才能開始給您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