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寒:“真的嗎?”
曆家恺:“晚晚我沒有聽錯吧?”
曆家恺和曆寒激動得不知所措。
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父子倆一起失态。
陸青失憶雖然遺憾,并不危及生命,大家并沒有多緊張。
曆老太太的胃癌已經是晚期,沒有幾個月好活,秦晚這是在救她的命。
秦晚溫柔的笑了笑,從手邊的單肩背包裏拿出一個銀質小盒子打開,給大家看過裏面的銀針,笑道:“陸青叔叔,您願意試試嗎?”
陸青笑的慈和,“當然願意了。晚晚,我現在該怎麽做?”
“我現在要在您兩隻手上紮針灸,您隻需把兩隻手擺在茶幾上就行。”
“好。”
行針之前,秦晚其實有點害怕,怕自己針灸技術不熟練,惹人笑話就罷了,最怕大家對她的針灸術産生質疑。
真正開始,她才發現她之前是白擔心。
因爲她默念“失憶症”,集中精神在陸青身上尋找穴位時,她突然身不由己,就像醫神附體一樣,開始自動施針。
大家和她眼花缭亂之際,不到半分鍾,十八隻銀針分别紮在了陸青兩隻手上。
大家:“……”
這個樣子,他們還怎麽質疑秦晚的醫術?
針灸進行時,他們不敢大聲喧嘩,等秦晚松懈下來,曆老太太才輕聲說道:“晚晚,你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小寒,你真是好福氣啊。”
曆寒對曆老太太抱抱拳:“她是您孫媳婦,您也好福氣。”
曆老太太:“……”
誰要看他得瑟呀?她想聽他誇她眼光好,這個孫媳婦是她最先立志要娶的。
二十分鍾後,秦晚收回銀針。
曆老太太迫不及待的問陸青:“怎麽樣?青兒,你恢複記憶了嗎?”
陸青點點頭,臉上盡是失望之色:“我恢複記憶了,謝謝你晚晚。隻是,這個鄭雅真是太讓人惡心了。”
曆老太太迫不及待,“哦,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他人也是期待滿滿。
陸青氣憤填膺:“她說的全都是謊話,當年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她,更沒有追求過她。
那天也不是我強迫她,是她給我下藥。後來她帶着孩子找家恺哥的時候,我還質問過她是否也是故意算計的家恺哥。她那時對着我一個勁的哭,說孩子是無辜的,我見孩子長的特别向家恺哥,便沒有再管這個事。
沒想到,她壞到這個程度,竟然狸貓換太子。
媽的,真是惡心透了。”
大家也覺得惡心。
世界上怎麽會有鄭雅這麽卑鄙無恥的人?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問這話的是曆家恺。
他十分理解陸青的心情,他當年知道自己和鄭雅有過親密接觸後,惡心的好幾天沒吃飯。
陸青:“我想說出真相。幹媽,曆寒,你們覺得呢。”
曆老太太沉吟不語。
曆寒點頭:“嗯,我們家的名聲正在遭受損壞,正好趁此機會說出所有真相。我們家是受害者,大家冷靜下來後一定會還我們公道。”
曆家恺:“我也這麽覺得。說實話,這件事被人捅出來之前我心裏一直憋得慌,反而這幾天比較舒服。”
曆老太太因爲他這句話,臉色放晴:“我也是。那就這麽做吧。”
第二天,各大報紙的頭條和副版說的依然是曆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