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穩穩的坐着太師椅,他就那麽靜靜地看着胡一刀表演。
胡一刀落了座,當即道:“按照你給我的情報,對方很可能已經接近天人了。”
“天人?”朱永康明顯第一次聽說天人的存在:“胡師傅,天人很厲害嗎?”
胡一刀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将手往桌面上一放。
朱永康的目光,也落在胡一刀的手上。
隻見那胡一刀一擡手,大理石的桌面上,竟是微微凹陷下去一個淡淡的掌印。
“嘶……”朱永康倒吸了一口冷氣。
第一次見到天人手段,他的額頭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朱永康在珠海,仗着柳家的勢力,一直以爲是天老大地老二,他就是老三!
這一刻,朱永康才明白,他就是一隻井底之蛙,外界都不知道多少人,能随随便便弄死他。
這次危機過去,一定要請個天人保镖,就是花再大的代價,朱永康都願意出血。
看着胡一刀收手,羅天隻是淡淡搖頭。
當初他在柳老爺子面前露的一小手,隔山打牛不說,還在百步外的柳樹上,留下一個一寸深的掌印,胡一刀這點手段,在羅天看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不過坐了這麽一會,羅天總算是想起胡一刀這個人了。
名字羅天還是從柳老爺子口中聽到的。
當然,柳老爺子而今也是到了天人境界,就是柳老爺子那位孫女,怕是都有和胡一刀一戰的實力。
即便之前,柳老爺子也不怎麽看好這位胡師傅。
偏偏他在這裏夜郎自大,卻是不知道羅天的手段,比他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和朱永康越好,晚上赴宴,羅天便早早地離開了。
從珠江出來,羅天一路小跑着回家。
先是打坐修煉了一番,羅天便停下了功法。
修煉講究的是循序将近,太過激進的話,往往會迷失本心。
練氣之後,羅天的功法就沒有後續了。
羅天也爲此發愁過,甚至拿出那神像,屢屢參悟,隻是因爲修爲或者時機都不到,羅天并沒有找到什麽頭緒。
那些經文深奧無比,稍微參悟一下,就會淪陷其中,不能自拔。
有次,羅天竟是不知不覺地,被耗盡了法力,連帶着肉身,都在參悟中慢慢枯竭。
好在葉空發現羅天不對勁,及時将他叫了醒來。
自此以後,羅天就不敢深入參悟那神像中的功法了。
羅天這邊沒有什麽精進,倒是葉空那邊,有了一些收獲。
從珠江出來,惡魔夜空就信誓旦旦的跟羅天說,他發現了了不起的東西。
此刻修煉完畢,羅天就把葉空喚了出來。
許是受到羅天的熏陶,就連葉空,也隻是用力量變換了一套休閑裝,穿在身上,遠遠沒有那份中世紀紳士的莊重了。
“偉大的主人,這次我可是有了不起的發現!”葉空一出來,就對着羅天谄媚道。
羅天淡淡一笑:“有什麽發現,說說看?”
“喇嘛的秘密,終于被我看破了一些,似乎是一些奇怪的巫術。”葉空有些不确定地道。
“哦?”羅天也是意動,随即将那金剛造像,從空間站裏面拿了出來。
用神識一探查,果然其中喇嘛的留下的封印,被葉空蠶食了一角,露出裏面的經文。
那經文是用藏語寫的,羅天也看不出什麽門道,于是專門在網上下載了一本藏語字典,又用鏡花水月拓印在腦海中,這才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葉空地感覺不錯,這确實是一種宗室法術。
相比道門的術法,宗室的法術,要更加霸道很多。
所謂肉身即佛,單是這光明大手印,就是用類似于法力的佛力,灌輸在掌心打出。
一掌祭出,佛光湧現,什麽邪祟,都要屏退三舍。
不僅如此,即便是面對普通修士,這佛光也能起到偷襲的作用,一個不注意,雖不至于閃瞎眼睛,但短暫地讓對手失明,還是能做到地。
佛光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随着佛力見長,發出的佛光,也能起到蠱惑人心的效果,修爲低微,或者意志不堅定的人,見了這佛光,說不得就起了皈依的心思,對施法者頂禮膜拜,馬首是瞻。
“果然是好東西!”弄明白了所謂的宗室大手印,這法術的霸道,就連羅天都吃了一驚。
可想而知,以他的身手面對喇嘛的時候,都可能被這一招給暗算。
而且明明是陰招,卻弄得一副光明正大的樣子,确實喇嘛們别出心裁。
羅天又是細細看了一遍,參悟了一番。
此刻,要是有佛力的話,羅天毫無疑問,可以打出這光明大手印。
隻是羅天修行的是道法,自然沒有什麽佛力。
一直參悟到了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羅天才得出了一些門道。
一手猛地往前一推,羅天的掌心,當即飛出一隻尺許大小的手印,這手印一脫手,就發出燦燦金光。
在一邊打瞌睡的葉空,被這金光一照,當即一聲慘叫。
羅天發出的雖不是佛光,但那金光燦燦,也差點閃瞎了葉空的眼睛。
見效果不錯,羅天淡笑着收手。
方才隻是實驗法術,并沒有全力施展,不然這樓房的牆,怕是都要被羅天按上一個掌印。
“主人真是天才!您英明神武,器宇軒昂……”緩過來的葉空心中對羅天更加忌憚,嘴上卻是誇誇其談,就差把個羅天給吹到天上了。
“行了。”羅天淡淡一笑:“你繼續破解封印,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可能給你修煉的機會。”
“真……真的?”葉空當即愣住了。
他向往華夏的功法,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他的身份,怎麽可能有修士教他修煉。
雖說羅天很可能隻是畫餅,但至少讓葉空看到了希望。
再次看向羅天,葉空的眼睛中多了一絲惡魔從來沒有過的情緒,那就是感動。
“自然是真的。”羅天笑着将葉空和那金剛造像一起收進空間站中。
随即,羅天也在思量,道門的功法,很可能到了練氣頂峰,就沒有後續了。
現在昆侖給羅天的功法,實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羅天自然不能修行昆侖的功法。
倒是這金剛造像裏面,很可能也有喇嘛的功法存在,雖沒有成佛的心思,不過能夠增長一些實力,羅天還是樂意修煉的。
正是存在這樣的心思,羅天才給了葉空希望,這樣,葉空能夠賣力破除封印,羅天也能爲練氣之後的功法,早做打算,可謂是一舉兩得。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羅天正要打算去赴宴,卻不想朱永康親自派人過來,接羅天過去,車就在樓下等着。
羅天并未意外,朱永康隻怕這次被吓得不輕。
他當然更想那個胡師傅能守在身邊,但朱永康很顯然沒那麽大的面子,哪怕是最後拍闆,花了五百萬,才請動胡師傅,也不可能讓胡一刀給朱永康當保镖。
退而求其次,朱永康隻能把羅天拉到身邊,哪怕明知道羅天的身手有限,但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坐着寶馬車,羅天很快到了珠海。
套房裏面,胡一刀早就坐在客廳,羅天進去的時候,朱永康正在親自給胡一刀倒茶。
“小羅師傅來了?”朱永康見羅天進來,打了個招呼,那胡一刀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顯然對羅天地到來,表示不悅。
簡單地用了一些小點,随即胡一刀點了幾個人,打算一起赴宴。
其中一個是胡一刀的大弟子,也是他那幫人裏面修爲最強的,羅天淡淡掃了一眼,就發現那徒弟,也已經摸到了天人的邊緣。
胡一刀雖說實力不濟,但也是才進入天人的強者,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了不得地高手了。
點了弟子之後,胡一刀又叫了兩個槍手一起跟随。
這兩人都是傭兵,算是以前羅天的同行,不僅能打,更是使得一手好槍法,百步之外,用手槍都能擊中紅心。
點齊了人手,胡一刀大大咧咧的,叫上朱永康啓程。
羅天起身,一起跟随。
但見羅天站起來,胡一刀就不高興了:“一早不是都跟你說了,你還跟着做什麽?這是去決鬥,這不是湊熱鬧,你個毛孩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胡一刀冷聲質問,羅天連理都沒理會他。
倒是朱永康站了出來:“這個,小羅師傅也是我請來的。他是柳老爺子的朋友,再說有胡師傅你在,也能護得咱們周全不是?”
“哼!”胡一刀聞言,隻是一聲冷哼。
這次給朱永康面子,胡一刀看得可不是那五百萬,而是柳家四爺的面子,事情做好了,說不定就能抱上柳家的大腿,這才是胡一刀的真實目的。
所以一聽羅天能在柳老爺子面前說上話,胡一刀雖不至于變得客氣,但也收斂了一些态度。
羅天哪裏能看不出來胡一刀的那點算計,柳老爺子自己就是天人,還有一個天人侄女,對胡一刀這種才進入到天人的小角色,哪裏能讓柳家看上。
看破不說破,羅天并未多言。
一行人上了車,寶馬車隊,浩浩蕩蕩的,朝着江心路而去了。
朱永康雖說很信任胡一刀的實力,不過爲了萬全,他私底下還帶了幾十個手下,而且還有不少,都是帶着槍的。
胡一刀看在眼裏,隻是他一臉的桀骜,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自然不會在意朱永康的小動作。
羅天就更不會在意了,胡師傅靠譜一點的話,那就是白賺了一百萬,羅天自然樂意這種無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