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少一看,其他人也立即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于大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嗤笑起來,嘴裏的酒都不顧及形象的,噴了一地:“我靠,打坐,練功呢!哈哈……這特麽都二十一世紀了,真沒想到還有這麽愚蠢的逗比存在。裝硬氣是吧,我倒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要是馮大師聽到這話的話,隻怕即便估計他于大少的身份,也要忍不住當場翻臉了。
隻是馮大師早早的就沉寂在羅天的功法中,現在全部身心都在修煉,早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于大少這番話,可以說是在對牛談情了。
雖然羅天能聽得清楚,可羅天的胸懷,還不至于根2幾個乳臭未幹的孩子鬥嘴。
當然,這些人要是不自量力的上來招惹的話,羅天也不會介意,給他們一點人生的經驗。
好在于大少也隻是嘴上說說,大概他也以爲羅天三人是在故弄玄虛,有心看看幾人能支撐多久。
隻可惜,這一頓飯,哪怕是故意磨了很多時間吃完,他們依舊沒有看到羅天被餓着的樣子,就連年級最大的馮大師,也沒出現什麽狀況。
“這也太能忍了吧?難不成他們三個屬烏龜的不成?”李小姐心思納悶的出去。
唯獨周先生深深的朝着三人看了一眼,心裏若有所思:“看他們臉色紅潤,居然真的不像是在挨餓。可是明明什麽都沒吃啊?還有那個奇怪的姿勢,莫非是内陸的道門,可道士煉精化氣,不是應該越來越餓嗎?”
回頭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先生依舊沒有明白,三人弄得什麽名堂。
雖然被三人弄得有些奇怪,但周先生知道馮大師本事低微,轉念一想,也不是什麽厲害的法門,于是,他出了門,就把這心思抛到九霄雲外,轉而去想别的事情了。
相比于三天以後的陰山口之行,羅天他們的一點小秘密,顯然不值一提。
就這麽一夜平靜的過去。
第二天,衆人早早的出來吃早飯。
于大少天真的以爲,羅天三人早就給餓的趴下了,他心裏正在盤算着,要不要讓鎮長找個大夫什麽的。
可是一進菜館的時候,于大少第一個被愣住了。
三個人依舊坐在那裏,看上去一動不動,如同雕像一般。
于大少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其他人也都臉色不怎麽好看。
于大少打頭,他微微攤手,往馮大師的鼻子下面一放,感覺到有氣息之後,于大少的臉色才好看了那麽幾分。
跟着衆人落座,很快早餐就上來了。
山裏面沒有什麽好吃好喝,隻是普通的肉包子,但就是這樣的夥食,也沒有羅天的份額。
“看你們能撐到什麽時候,我還不信,這世上有不怕餓的人!”于大少恨恨的朝着那邊看了一眼,心中嘀咕。
畢竟現在的社會,很多人努力工作,就爲了滿足一張嘴,人要是可以不吃飯就能活的好好的話,隻怕這世上早就亂套了。
尤其是那些體力勞動,活計很重,工資卻很低的人群,隻怕早就一個個鬧着罷工不幹了。
在于大少的邏輯裏面,不怕餓,這不科學,也更不可能。
就這樣,衆人心思惴惴的吃過了早飯。
等着吃午飯的時候,于大少依舊第一個進來,可這一探頭,三人還是一般的姿勢。
爲了看三人有沒有什麽動作,是不是故弄玄虛,爲了博人眼球,于大少甚至偷偷的拿出手機拍照。
站在三人面前,于大少對比着手機上的圖片,這一看,他當即就給愣住了:“不可能,不可能啊……”
一個和于大少相熟的富二代,也當即看着手機,這兩相對比,他的臉色上,也全是驚訝了。
這三個人,根本就沒有挪動半分位置,該是怎麽坐着,還是怎麽坐着。
甚至連衣服上的褶子,都沒有半分變化。
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隻能說明,這三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動彈一下,昨晚于大少也沒有拍照,但即便是一個上午,保持一個奇怪的姿勢坐着,一動不動,而且不吃不喝,這事情,就比較離譜了。
尤其是人沒睡着的時候,眼皮子就會動,可三個人的眼睛,竟是沒有絲毫的動作。
“真他媽怪了!”于大少都叫了一聲。
拉過菜館的大椅子,他竟是當場脫了鞋子。
那個相熟的富二代,一下子湊到于大少身邊:“少爺,你這是做什麽,李小姐看着呢?”
于大少這才想起來這茬,他臉色有些尴尬的道:“這三人一直這麽坐着,我想着,是不是他們的姿勢,有什麽名堂不成?”
于大少這麽一說,當即很多富二代,急急的開始拖鞋,然後站到椅子上面。
隻是羅天三人的姿勢,哪怕于大少使勁掰着左腿,才好不容易搭在右腿上面。
這姿勢剛擺好,他就疼的哎呦一聲。
其他學着模仿的人,也都紛紛叫了起來。
有些柔韌性較好的,還能做出來,但一些沒有鍛煉過的,紛紛疼的龇牙咧嘴,不一會兒,就放棄了模仿。
尤其是于大少,臉色鐵青一片。
他學不來羅天的五心觀天,竟是把三人給一起嫉恨上了。
在于大少的想法中,這是三人給他設計的一個圈套,爲的就是丢他的顔面。
這就是所謂的小人之心了,别說是羅天,哪怕是馮大師,也不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根一個富二代玩玩手段,還要煞費苦心的勾心鬥角。
“給他餓着,我還就不信了。于哥,我敢打賭,最多到了今天晚上,這三人就得根我們服軟!”聽到死黨這麽說話,于大少的臉色才變得好看起來。
随着酒菜上來,衆人也沒有心思觀察羅天他們,這般一吃飯,很快的就把三個人給忘卻了。
羅天自然樂得如此,沒人關注,他正好抓緊時間修煉一會,雖說是臨陣磨刀,但羅天清楚陰山口不是那麽簡單的地方,他需要好好養精蓄銳,哪怕修爲不能精進,也至少要把自己的狀态,調整到最好才行。
這是羅天當初做傭兵時候就養成的習慣,羅天很多次逃脫生死危機,确實是這個習慣的功勞,即便是現在成爲了修士,能夠威脅他的力量,已經大大的減少,但羅天的好習慣,依舊半分都沒有更改。
午飯結束,很快到了晚飯的時候,發現三人還是那麽坐着,于大少又一次不淡定了。
吃驚過後,他很快拿出手機開始對比細節。
有于大少帶頭,中午跟着拍照的不在少數,這次,衆人都奇怪的發現,三人依舊是一動不動的,這又是堅持了一個下午。
一整天不吃不喝,再加上一動不動,這就有些駭人聽聞了。
“這不科學啊?”坐在椅子上,于大少徹底不淡定了。
從他自小接受的教育中,絕對找不出合理的解釋,哪怕他于大少就沒好好讀過書,但他也知道,眼前的一切,絕對算是科學中的未解之謎。
“說不定他們三個,昨晚莫出去偷偷打獵,或者摘了果子。”于大少的死黨,想了很久之後,才想到了有一個貌似合理的解釋。
有一個人帶頭,随即衆人紛紛開始點頭。
畢竟相對于未知的東西,他們還是更家傾向于從小接受的教育。
看着一群人在那胡思亂想,羅天并未發表任何意見,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擡起來一下。
就這麽打坐了三天三夜,一直到開始啓程的時候,羅天才先後叫醒了羅大師和芸芸。
衆人都用很是奇怪的目光,看着羅天這般。
但不管是馮大師,還是芸芸,都沒有發現衆人,他們此刻,都沉寂在變強的喜悅之中。
芸芸原本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但現在,她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随着短暫的修煉,她的腹中,就多了一絲奇怪的暖流。
要不是沒學過武術的話,現在的芸芸,都算是一個天人了。
當然,她現在隻有修士的境界,也就是開始修煉的練氣一層。
但即便是這樣,現在的芸芸出手,哪怕是李家那些堪稱精銳的保镖,三個人一起上,也不能輕易拿下芸芸,說不定一個大意,還會敗在芸芸手中。
這種變強的喜悅,一下子讓芸芸蹦蹦跳跳的,一反應過來,她就抱着羅天,狠狠的親了一口,把羅天弄得心猿意馬,運轉功法,才壓下了那股子躁動的心思。
至于馮大師,他早就是進了道門的練氣士,他的修爲,也在練氣二層。
這一顆丹藥下去,哪怕是馮大師沒有修爲更上一部,但也是精進了不少。
這三天時間的修煉,根據馮大師的計算,隻怕他要不眠不休的打坐三年,才能有這樣的進度。
當即馮大師就對羅天驚爲天人。
他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羅天微微擺手。
馮大師眼睛一轉,這才發現他們似乎成了動物園的稀有動物,正在被一幫子好奇的眼觀,齊齊圍觀。
“看什麽看,沒見過練武的嗎!”張嘴罵了一聲,馮大師擺出一副不好看的臉色。
于大少幾人惡狠狠的看了三人一會,随即就轉身離開了。
衆人都在檢查各自的行禮。
這一次前往陰山口,并沒有寬敞的道路,車輛在山裏沒有用武之地,隻能徒步攀援。
尤其是向導說了,貌似距離不近。
這裏面的很多富二代,其實從小到大,連一次山裏都沒有進過。
相比于羅天的心思惴惴的擔憂,這幫子富二代,倒是把這一次當成了普通的遊山玩水,一個個滿臉好奇的朝着遠處的青山張望。
尤其是那于大少,一邊整理登山包,一邊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到時候有你哭的。”馮大師朝着那邊看了一眼,随即嘿嘿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