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主意,真是太卑鄙……額,不對,是太英明了!”于承恩說這話,臉色都有了一些潮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歪門邪道的東西。
羅天看徒弟似乎已經找到了通天大道,也沒有繼續幹涉。
畢竟這事成與不成,都在于承恩自己,羅天隻是作爲長輩,從旁指點協助一下,并不能一下就替于承恩,把一切就包攬了。
“明白了就好好參悟,明天拿一點戰果回來,不然老子的家業都讓你敗光了,在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可丢不起這個人,出去以後,你也别說是我羅天的徒弟。”變相鼓勵了于承恩一番,羅天便開始收拾東西。
被羅天塞進玻璃瓶的屍傀蟲,已經有了快要蘇醒的征兆。
這東西能被小鬼子選中,自然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一旦醒來,可不是凡俗的瓶子,能夠輕易困住的。
除了屍傀蟲之外,那化血神刀,也開始蠢蠢欲動。
這東西在上古的時候,就兇名赫赫。
而今雖然這邪刀蒙塵許久,以不複當年的盛名。
但所謂瘦死的駱駝的比馬大,像是羅天這種練氣境界的小修士,面對化血神刀,依舊是危險無比。
這兩樣東西帶在身邊,就好比帶着定時炸彈。
羅天可不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兩樣東西,還是早早處理的好,不然等他們一旦緩過勁來,成了氣候,那倒黴的就是鎮壓他們的羅天了。
所謂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羅天可是明白的很。
見羅天套了外套,又在收拾東西。
還在一邊計算心事的于承恩,這才反應過來:“師傅,你這是要出去?”
羅天也沒說要去幹什麽。
葉空倒也罷了,他體質特殊,有時候還能幫羅天一二。
但于承恩現在就差得遠了,修爲比較低微。遇事也都是羅天在出手,于承恩最多是曆練一下。
所謂師徒就是這樣,想短時間要徒弟崛起,那還不如自己修煉用功一點。
至于那些傳道受業,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至少現在羅天和于承恩的修爲,還遠遠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丢了心裏那些煩躁的念頭,羅天關門的時候,轉頭淡淡一笑,才說:“出去辦點事,這些天泡妞是好事,但你也不要耽誤了修行。”
“知道了,師父,我輩修士,以修爲爲重,修煉不可冒進,不可懈怠……”順口溜念了一遍羅天常常挂在他耳邊的話,于承恩忽的道:“師父,出門當心。”
羅天淡淡點頭,便關了門出去。
相比珠海這樣的三四線城市,拉斯維加斯作爲米國久負盛名的大城,自然是名不虛傳。
到了夜晚,這片賭城,似乎才真正的開始繁華起來,車水馬龍,更比白天,還要擁堵的很多。
出了旅館之後,羅天看似随意的走動。
他的步伐看上去不緊不慢,像是在閑庭信步的散步一般。
但若是有人跟在羅天身後,必然能發現名堂。
那看似很是随意的邁步,即便是短跑高手想要追上,都不大容易。
好在米國人不像是華夏人一般,什麽都要尖叫一番,在引來一大幫子老頭老太,圍在一起,品頭論足。
米國的街頭,相比華夏要繁華很多。但也好多人味,每個人麽都是行色匆匆的,像是羅天這樣,一眼看過去很是普通的人,在這裏,就更不會引人注意了。
沿着長街,不緊不慢的到了市區邊界。
此刻,公路上的車輛,雖然也有來有往,但是比市中心,已經好了很多。
拉斯維加斯,原本這裏是一片荒漠上的小綠洲。
從米國人第一次在這裏紮根之後,這些年開始逐漸的,慢慢繁華起來。
城裏,滿是大都市的氣息,就連城外的公路周邊,也都把綠化做的很是到位。
可一旦偏離道路,大片的沙漠,便散發出原始的氣息。
這才是真正的拉斯維加斯。
羅天一到了沒人的地方,就徹底放開了速度。
雖然練氣中期巅峰的修爲,依舊不能禦劍當空。
但現在的羅天,禦風而起,還是能做到的。
隻是這樣太消耗法力,平時也太過驚世駭俗,羅天才一直沒有動用。
到了無人的沙漠之後,羅天才算是徹底放開了自我。
隻見得他平地一個踏步,就卷起大片旋風。
黑風帶起大片的沙塵,羅天一腳踏着疾風,飛起兩三丈的高度,隻是一個眨眼,他的人便已經到了百丈之外。
這等速度,可謂是驚世駭俗。
直直跑出數十裏地,眼見得遠處拉斯維加斯的燈火,都變成了一條細線,羅天這才慢慢駐足。
以往緊張的心緒,随着這一番奔跑,也消失不見。
擡眼看了看天際的彎月,羅天緩緩盤膝坐下。
從空間站裏面,取出那小瓶子,果然,屍傀蟲的爪子,已經開始動作。
叫了一聲葉空,随即羅天的大弟子,就化作一片黑氣,散了身形。
這一幕,要是被普通人看見的話,羅天肯定要上新聞了。
好在這片沙漠裏面,根本沒有人煙。
即便如此,葉空也是小心謹慎的很。
他一出來,就開始抱怨:“師父,您老能不能考慮一下弟子的安全。這裏是米國哎,教廷那幫人,專門盯着我這樣的。”
“教廷?”羅天微微一愣。
一開始兩人到了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就聽到葉空曾經提起教廷。
在羅天以往的映像中,教廷就是那些挂着十字架,穿着大黑袍子,整天隻知道阿門阿門的家夥。
不過而今轉念一想,惡魔這等恐怖的東西都存在的話,教廷怎能是那種簡單的存在?
“莫非教廷也有法力?”羅天問着,語氣又是一頓。
東方有修士,這個可以理解,從華夏流傳下來的一些傳說,就能看到不少端倪。
可西方也有修士的話,那就有些太扯淡了。
畢竟這是兩種不同的文化,就說華夏的古文字,西方人理解,肯定有很大的障礙,倒并非是羅天瞧不起西方人了。
“他們的力量,源自于對上帝的信仰,越是誠心的神父,就越是擁有無以倫比的力量。我們一旦被他們質問出名諱,就不可避免的被上帝的力量制服。”葉空說着這些,臉上滿是忌憚的樣子。
羅天則是一臉的不置可否:“那個……問出名字,那你們不要說名字不就好了?”
“咳咳……這個要是能自願的話,那我們也不會怕教廷了。”葉空幹咳之中,也是充滿了無奈,事實上,教廷的力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連他也搞不清楚。
畢竟他也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大名鼎鼎的惡魔,并沒有和教廷厲害的力量交手過。
“現不說什麽教廷了。”羅天想不明白也就暫時不想了,他看了眼瓶中的屍傀蟲,這才道:“這東西又開始不安分了。帶在身邊也是個禍害,你幫爲師暫時鎮壓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将他控制住,實在不行的話,就給他滅了!”
葉空也知道羅天的實力,心想着教廷就算來了,也要過了羅天這一關。
那些神父什麽的,都是借用上帝的力量,但羅天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士。
隻怕那些家夥,聖經還沒翻開,就要被這心狠手辣的師父先下手爲強了。
不過羅天雖然對待敵人殺伐果斷,但是自己人這邊,他可是好說話的很,要不然,于承恩那家夥也不會蹬鼻子上臉的跳脫。
要是換做葉空做師父,隻怕早就收拾的于承恩屁滾尿流了。
當然羅天也有自己的底線,平時打打鬧鬧,他也不會反感,雖說因爲經曆,羅天看上去比較老成,但他也是年輕人。
一打開瓶蓋,原本看上去死氣沉沉的蟲子,一下子就崩了出來。
那蟲子不是易于之輩,羅天也是身經百戰。
他一直都在提防着,怎麽可能被一隻神志簡單的蟲子暗算。
打開蓋子的瞬間,羅天已經抽身閃開到了一邊。
屍傀蟲一下子碰到葉空身上,當即給那惡魔的氣勢,沖的一蹶不振。
屍傀蟲從葉空身上逃竄的時候,已經被羅天一把捏在手裏。
練氣中期頂峰的修爲一震,當即就把個蟲子,給沖的萎靡不振。
羅天以爲這一次出手,屍傀蟲必死無疑,但奇怪的是,這蟲子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但羅天用修爲洞察才發現,它的傷勢其實不重。
羅天的修爲,甚至沒震傷蟲子的身軀。
之所以現在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是因爲他脆弱的神識,經受不住羅天的威壓。
當即,羅天看着手裏的屍傀蟲,不由得啧啧稱奇。
他這一擊,全都把力量集中在兩個指頭上面,這力道,怕是不下于一顆步槍子彈的威力。
換而言之,就是一塊鋼闆,羅天能給他捏出一個洞來,可想而知,這蟲子的身軀有多堅硬。
“天殺的鬼子,真是愚不可及。這等寶貝,居然被他們用來施展傀儡術,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羅天嘴上在罵九菊一脈的鬼子,但臉上已經是笑開了花。
葉空在一邊看着不解,上前一步道:“師父,這不就是一隻蟲子嘛,看把您給樂得,都找不着北了?”
羅天哈哈一笑,才道:“你知道個屁!剛才我的力道,你也看出來了。若是咱們把這玩意抹去神志,煉制成一件法寶的話……”
羅天沒有往下說,但聞言的葉空,也不由得臉色大變。
屍傀蟲的身軀,幾乎是無堅不摧,比彈頭還要堅硬,這東西唯一的弱點,就是它的神志太過薄弱。
若是被煉制成法寶的話,一件瞬間穿破血肉,然後破壞大腦的寶貝,豈不讓人防不勝防,即便是對上境界比羅天還高一籌的對手,隻要被這東西暗算的話,十有八九,也不能全身而退。
“師父,你這也太損了吧?”葉空憋了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
羅天的厚臉皮,都不由黑了一下。
葉空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地地道道的惡魔,被惡魔說損,可想而知羅天此刻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