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要不是師父我有幾分本事,算計咱們的人,那可是多了去了。”羅天淡淡的冷哼一聲,也沒理會葉空的說辭。
屍傀蟲,确切的說這是一種類型蟲子的稱呼,類似于蠱蟲,一樣的道理。
而今,羅天也摸不出小鬼子用的是什麽蟲子,但這并不影響羅天将它廢物利用,徹底轉化爲自己的力量。
這蟲子,厲害就厲害在它的身軀,堅硬如鐵,加上速度極快,幾乎無堅不摧。
但它的弱點也很明顯,便是這蟲子的神志,和剛出生的嬰兒也沒多少區别,隻能分辨一些最簡單的命令。
對于它來說是弱點,但對于羅天來說,卻是大大的好處。
有葉空在一邊震懾,蟲子要恢複過來,也不容易。
羅天從空間站中,拿出不少細碎的玉片,開始刻畫。
約莫半個小時功夫,羅天看着星象地勢,已經布置好了一個簡單的陣法。
此陣名爲滅魂陣,在上古時候,也是赫赫有名的歹毒陣法。
滅魂陣的威力很單一,就是滅殺魂魄。
但這份威力,已經讓不少大能膽寒了。
敗與人手不可怕,被人斬殺也不可怕,畢竟有魂魄在,輪回轉身,還能從頭再來,一雪前恥。
可這魂魄,一旦碰上滅魂陣,那就是真正危險了。
陣法碾壓之下,魂魄無所遁形,便是沾上一下,也要從這天地之間徹底抹去,再無輪回的機會。
便是羅天,自打入道以來,也從未動用過這等歹毒陣法。
而今爲了盡快降服屍傀蟲,他隻能放手一搏。
小鬼子那邊歹毒的法術,一套接一套,好比老母豬帶胸衣。
羅天可不确定這蟲子身上,有沒有被下了什麽禁制。
而今他人在國外,勢單力孤。
一旦被小鬼子的高手困住正行,隻怕就算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心中打定主意,羅天也不再遲疑。
雖說是動用了歹毒的陣法,但對付一個蟲子,比對付一個人來說,遠遠沒有什麽負罪感。
吩咐葉空在一邊護法之後,羅天便法力一展,開始溝通陣法。
那些玉片得了法力灌輸,當即閃爍出一陣幽綠的光華。
羅天即便坐在陣法邊緣,也能感受到,随着陣法運轉,有一種詭異而又歹毒的力量,滲透出來。
若是普通人在這旁邊,即便是隔着一段距離,都要被這邪陣抽出魂魄,生死當場。
羅天便是修士,此刻也能感覺到,魂魄有了不穩的迹象。
他不敢遲疑,一邊控制陣法運轉,一邊将手中的屍傀蟲,直接丢進陣法中心。
以羅天現在練氣中期的修爲,要摧毀什麽大能的魂魄,顯然不可能。
但是對付這蟲子簡單的神志,那是手到擒來。
綠色的幽光碾壓之下,羅天似乎聽到了一聲無形的嘶吼。
隻是不到一個眨眼的功夫,屍傀蟲便重重的落在地上。
羅天隻怕這蟲子還沒死透徹,又維持了一會兒陣法,這才将滅魂陣散去。
先是用神識探查了一下蟲子,确定它的魂魄已經被碾碎,羅天這才一手将蟲子慢慢的撿起。
而今沒了魂魄,這手中的蟲子,便是一具死物。
羅天便也能大膽的捏在手裏,慢慢觀察。
葉空早在羅天運轉那滅魂陣的時候,就被吓得魂飛天外,縮在空間站中,再也不敢出來。
惡魔從本質上來說,也是一種魂魄,當然純粹的魂魄,是沒有意識的,他隻是遊離在客觀物體之間的一種看不見的能量。
惡魔比之一般的魂魄,多的就是一股子邪惡的意志。
就好比華夏傳說中的厲鬼一般,這兩者雖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是從構成的角度來說,他們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
當然,厲鬼可以用一些普通的道術祛除,但惡魔可就不行了,除非是很厲害的修士,這種東西,在沒有教廷的華夏,完全可以暢通無阻。
當年葉空要不是撞在喇嘛手裏的話,算算他的性子,千年的時間,可能不知道要在華夏做下多少壞事。
這惡魔逃脫了喇嘛的魔爪之後,就再一次撞在羅天手裏,也不知道它是不是不懂華夏的玉匣記,出門沒看到好日子。
開始在羅天手下的時候,葉空确實有很多叛逃的年頭,甚至還有想啥羅天的動機。
可是羅天實力高強,而且心思缜密,他連逃跑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是想殺死羅天了。
幾次逃脫無門,葉空被迫安靜下來。
惡魔的心思也開始浮動,他開始觀察起羅天,想從羅天的一舉一動之中,從細微處,找到羅天的弱點。
不得不說,觀察許久之後,葉空再一次失望了,他沒想到,這個華夏人,居然能細緻到做任何事情,都滴水不漏。
尤其是羅天長生的意志,堅定的很。
饒是葉空這等惡魔巧舌如簧,但這世間,還有什麽能比永恒的生命,更能吸引人的呢?
所以,葉空最後不止是蠱惑羅天失敗,反而被羅天蠱惑了意志。
他現在雖是惡魔的身子,但早就不聽從什麽路西法的意志了,反倒是和羅天一樣,一門心思全撲在長生上面。
在永恒的生命面前,什麽上帝惡魔的争鬥,葉空都完全不在乎,更别說蠱惑人類堕落那種愚蠢的行爲,現在他一想,就是滿心的悔恨。
早知道人世間,還有長生不老這等美妙的事情,葉空也不會在西方碌碌無爲了,說不得早就一門心思的跑到華夏來求道。
而今回想起千年歲月的經曆,葉空隻覺得,似乎他的年歲,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即便惡魔,也并非是永恒不滅的,他們的壽命很長,但也隻有三千多年左右。
換而言之,葉空已經虛度了三分之一的壽命。
今晚在感受道羅天那恐怖的陣法威力,他是徹底的服服帖帖,對這師父的敬仰一下子上升到了難以企及的高度。
隻怕對西方那位惡魔的鼻祖撒旦,狂妄的葉空都未曾這麽崇拜過。
至于那什麽隻會拿着聖經念叨的教廷,葉空都沒有多少畏懼了。
而今他還在盤算着,從羅天這邊學了本事,一定要回道米國,找回場子,給那幫子虛僞的神父修女,一點顔色看看。
羅天倒是沒有他那麽多的心思,而今,一邊在屍傀蟲身上烙印陣法,羅天也一邊想着,給兩個徒弟,傳授一些神像中的無名功法。
以前羅天的實力,還不足以說是能夠完全壓制兩個徒弟。
畢竟于承恩天賦異禀,這大弟子葉空,也不是凡俗。
而今别說是屍傀蟲這件寶貝,羅天還藏着化血神刀這等上古的大殺器,他是一點也不怕兩個徒弟造反。
他倒是希望這兩人能夠盡快的成長起來,如此也方便代他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羅天就能安靜修煉,盡快的提升修爲。
好比而今兩人的修爲,要是也在練氣中期的話,這次來米國撈錢,羅天就根本沒有跟着的必要了,完全交給兩個徒弟大膽施威,他隻需要待在華夏,繼續穩坐釣魚台就好。
一邊惦念着兩個徒弟的打算,到了天亮的時候,羅天的法陣,也已經刻畫完成了。
之前的屍傀蟲已經不見,轉而變成了羅天手中的一枚奇形飛劍。
屍傀蟲以前是略帶灰黑色的身子,經過羅天的煉制,它體内的髒腑什麽,已經被完全化成灰燼,其中的一些雜質,也都難逃煉化。
祛除了大量雜質之後,而今的屍傀蟲,已經模樣大變。
被羅天捏在手中的時候,它幾乎是透明的顔色。
羅天嘗試運轉飛劍,不僅速度奇快無比,甚至飛劍本身,也幾近于無形。
不止是肉眼,即便是羅天用神識觀察,也很難看清這飛劍的行迹。
何況這東西快的出奇,又堅硬無比,用來偷襲的話,确實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再次常識運轉了一番,确定這飛劍沒有什麽問題,羅天這才小心翼翼的将他吞入腹中。
這飛劍是用活體煉制,隻是被羅天抹去了魂魄而已。
而今被羅天的真元慢慢滋養,它一樣能随着羅天的修爲,慢慢被強化,至于這飛劍最後能變成什麽樣子,羅天也很難估計。
因爲他幾近于無形,羅天也想到了一件小說中看到的飛劍名字,而今被他用來命名自己的飛劍,也算是實至名歸。
這寶物,便叫做無形劍。
羅天對它的期待很大,隻是暫時沒有什麽敵手對付,羅天也隻能強行按下躍躍欲試的心情。
此刻天光已經大亮,随手将布置的陣法毀屍滅迹,待看不出什麽行迹之後,羅天這才志得意滿的離開。
回到下榻的旅館,羅天就将兩個弟子一起叫出來。
既然決定傳授無名功法,羅天也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至于葉空和于承恩,誰能取得更大的成就,羅天就不會幹預了,這全看個人的造化,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便是如此。
鎖了門戶,羅天又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隔音陣法,确定沒有什麽疏漏,這才坐在沙發上面,清了清嗓子。
葉空雖然是惡魔,但是在做人方面,卻是比涉世未深的于承恩,還要老道很多。
羅天這邊剛才坐下,葉空便雙手奉上一杯泡好的茶水,這份拍馬屁的功夫,着實看得于大少眼前一亮。
但羅天也不是什麽将排場的人,不着聲色的喝了一口茶水,這才淡淡開口:“你們兩個拜入我門下,也有一段時間了。老實說,現在你們修煉的功法,乃是源自昆侖,其名爲昆侖練氣術,并非是爲師獨有的。”
羅天話音落下,葉空這等西方的家夥,自然不知道昆侖是什麽東西,但于承恩卻是一下子就驚訝的半張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