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羅天是打算去拉斯維加斯豪賭一番,但是現在因爲從鬼子身上獲得了不少财富,羅天就暫時熄滅了這種心思。
他不是貪婪的人,更喜歡穩中求勝。
鬼子的錢放着不花,倒不會引來有心人。
一旦拿去賭場撈錢的話,隻怕諾大的聲勢,都不用鬼子多少調查,就能認定羅天是兇手。
尤其是教導了兩個徒弟修煉之後,羅天早早就有了回華夏的打算。
隻是而今因爲葉空和于承恩都要改換功法,這個時候貿然耽誤他們,羅天也覺得此事不大合适,隻能暫時又把回華夏的時間,往後推了一番。
至于羅天本人,也一直是很少出門。
兩個徒弟而今修煉的是和羅天一樣的功法,徹底和羅天之間,沒了多少區别。
他可不想過一段時間看到徒弟的修爲超過師傅的局面。
雖然相信兩人不是那種叛道之人,但羅天覺得,這是面子問題,可不能忽視。
所以,每天除了要露面,打消旅館工作之人的疑心之外,羅天的很多時間,都是全部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可能是因爲煉化了無形劍的原因,羅天現在吞吐靈氣的速度,比之以前,要略微快了一些。
因爲急着突破煉器後期,羅天并沒有反哺給無形劍靈氣,而是将所有的資源,全都堆積在修爲的提升之上。
在拉斯維加斯一個禮拜,羅天本人的修爲,距離那煉器後期,也不過一步之遙,随時都快突破。
但羅天也隐隐感覺到,雖然看似隔着一層窗戶紙,但修煉從來就不是按部就班的事情,自然不是看上去那麽容易突破的。
此事缺少一些契機,急迫也沒有絲毫作用。
倒是兩個弟子,先後已經該換了功法,也都在原來的基礎上,有了一點進步。
葉空的突破,最是出人意料,他已經到了煉氣三層,距離練氣中期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羅天看葉空的氣勢,這個小小的門檻,絕對不能阻攔他的大弟子太久。
于承恩雖說也是上乘的資質,打他畢竟是後起之秀,比不上葉空,但而今,他的修爲,也穩穩的到了練氣二層,可以說這一步,也算是躍進一般。
兩位弟子的天資,看得羅天這個做師傅的都有些眼紅了,暗中計較的同時,羅天也有了更加修煉的動力,打算回到華夏,就盡快尋找資源,早些突破到煉器後期。
突破之後的葉空和于承恩,兩人也是神清氣爽。
在回華夏之前,羅天也是聯系也朱永康。
這個三億美金的巨款,對任何人來說,都有很大的難度。
但羅天不過是給朱永康一個電話,衆多大佬,就齊齊的感到珠海,開始出謀劃策。
幾乎每個人,他們的生意,都涉及到米國這一塊,所以大額的資産,在他們運轉轉化之後,很快就吃掉了鬼子的三個億美金,便是再專業的人,想要查證,都不是那麽容易。
畢竟朱永康等人,各個都是老狐狸,這修煉上面,他們比不上羅天,但是論心思的話,隻怕每個人,都能與羅天較量一番。
也就是羅天這樣強大的實力,才能讓這些眼高于頂的大佬們,紛紛蟄伏,甘願爲羅天做事。
再者,羅天這樣仙人一般的存在,即便是随便出手一個小小的法器,就能讓那些所謂的大佬,做夢都能笑醒,隻怕非是在很極端的緣故下,沒人會選擇背叛羅天。
就是珠海的情況,在朱永康慢慢的遊走之下,通過合縱連橫的手段,很多人,也開始放松了之前的那些花花腸子,不敢再打起以前的小心思。
做這些,朱永康自然也有自己的注意。
羅天當然也不會去計較很多,隻要朱永康能完成他的任務,他道不是那種讓手下人沒有飯碗的吝啬主子。
處理了那些資産之後,于承恩也叫上了他的那位紅顔知己,打算一起回去華夏。
葉空則是不喜歡抛頭露面,尤其是在得到新的功法之後,他一下子找到了獨屬于他自己的修煉方式,在修道上面,變得極爲熱心,甚至比羅天還要勤奮很多,這家夥不出來,也少了一張機票錢,羅天自是沒什麽好說的。
倒也不是吝啬,而是修煉整條路,一旦踏進去,那比之賭博還要兇猛很多,别看三億美金的資産很多,用在修煉上,那也隻是一個比較大一點的數字罷了。
以前羅天修煉的時候,就深知這個道理,何況現在多了兩個徒弟,估計這三億美金,到了華夏那邊,也斷然支撐不了多久。
别的不說,單是兩個徒弟防身的法器,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領着于承恩,羅天破了布置的陣法。
前面,徒弟于大少正要開門。
忽的,羅天一把将他拽住,做了一個謹慎的手勢。
于承恩當即臉色變化,後覺一點,但他也感到,外面似乎有幾雙眼睛在盯着這邊。
羅天緩緩開口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沉重了幾分:“不好,咱們耽誤了一些時間,沒想到被有心人盯上了。”
“什麽人?”于承恩這時候聽說外面有人,倒是有幾分躍躍欲試的樣子。
羅天微微搖頭,這才道:“不大清楚,不過八成是那些鬼子。”
說話間,羅天已經看着林含之:“林姑娘,你到底是怎麽得罪這些日國人的,還望你如實相告。不然,待會自要是危險了,羅某人說不定就會明哲保身,把你交給鬼子處理。”
聽着師傅這麽說話,于承恩臉色一變,但也很識趣的沒有插嘴。
雖然他對林含之很有意思,但是師父這時候說起來,他才覺得有了懷疑。
要是普通的商業争端,鬼子怎麽可能出動這麽精銳的力量?
倒也不是于承恩後知後覺,隻是因爲之前主觀的情緒,影響了他的判斷。
而今,即便是他再有意思,都不怎麽去過問了。
畢竟,真正林含之要是把他當做朋友,哪怕隻是普通朋友的話,也早就如實相告了,不用脫到現在,師父把這個問題擺出來的時候,他依舊支支吾吾的。
林含之可憐巴巴的看了于承恩一眼,見于大少絲毫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這邊她又給羅天打起了苦情牌。
隻是不等他說話,羅天便冷笑一聲:“人家都已經找上們了,林姑娘你還要隐瞞不成,真當羅某人是沒長腦子的嗎!”
“羅師傅,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林含之很是無辜的樣子。
于大少要是以前看到她這幅模樣,早就站出來,幫着她說好話了。
但是而今,他不過看了一眼,随即哼了一聲,就索性别過頭去。
羅天嘿嘿一笑,這才道:“那天救你的時候,是我親自出的手,既然你不知道如何說起,把我就給你開個頭好了。你身上爲什麽有修爲,說說吧?”
見林含之還不說話,羅天索性自顧自的開口:“林小姐看上去弱不禁風,但你的修爲,可是踏入了練氣中期啊。當時小鬼子要不是用那屍傀蟲暗算與你,鹿死誰手,還有未可知了。”
“而今,我們好心把你從鬼子手裏救出來,林姑娘,你說的好聽,那是揣着明白轉糊塗。說的難聽一點,你就是吊着我徒弟的好心,想要過河拆橋!”說道最後,羅天猛地一聲厲喝:“既然林姑娘不能坦誠想見的話,那我們就此,各走各的路,鬼子那邊,我也會明哲保身,至于你,呵呵……”
“承恩哥……”林含之又叫了一聲于承恩,聽着羅天這邊要不管他,她這會可是真的怕了。
于承恩根本就沒有答應,現在羅天把什麽都說清楚,于承恩才知道這個女人是瞞了他多少秘密。這等深沉的心機,于承恩也不是傻子,豈能幫她?
“好,我說!”眼見羅天一手要去開門,林含之一個閃身,直接擋在羅天身前,她修爲一動,于承恩的臉色也變得難堪了很多。
于承恩正要質問她,但羅天卻是微微擺手,攔住了自家徒弟。
要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話,質問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作爲于承恩的長輩,羅天這時候,即便是霸道一些,也有必要幫着弟子攤牌了。
師徒兩人冷眼看着,林含之這才道:“其實我爸爸明面上是做生意,但是我們家,其實是爲龍虎山搭理一些凡俗的事情,然後因爲投桃報李,雖然我們生活在凡俗中,但也會得到龍虎山給我們的丹藥,然後修煉。不是我不告訴你們,這是宗門的秘密,說出去,我要被滅口不說,我全家隻怕都沒有活路!羅師傅,您是好人,今天我坦誠相告,你也要爲我保密。”
“自然。”羅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點點頭,這才問道:“那鬼子的事情呢?”
林含之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羅天的這個問題,涉及到了龍虎山的機密,她真的不敢說出來。
不過看了一眼羅天身邊的于大少,她咬了咬牙,還是道:“我爸爸不知道從日國那邊收購了一件什麽東西,然後打算獻給龍虎山師門,這件東西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應該很重要。消息傳來的當天,龍虎山就親自派人下來,和我爸交談。他們不讓我聽到談話的内容,所以讓我帶着幾個龍虎山的晚輩出去逛街,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林含之說完,臉上已經挂滿了眼淚。
于承恩知道了真想,哪裏還忍得住,一把就把哭的梨花帶雨的林含之給摟進懷裏。
羅天暗暗揣度林含之話裏面的真是成分。
而今這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而且既然把龍虎山說了出來,想必她已經沒有了撒謊的可能。
看着林含之和自己的二弟子兩情相悅,羅天這做師傅的,雖然給當了擋箭牌,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總不能爲了保命,就把徒弟媳婦給人家丢出去?
這事要是做了,隻怕羅天在修真界,就要臭名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