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心中計較,羅天也開口,看着林含之,嚴厲道:“既然你看上了羅某的弟子,以後也當是我的半個門人,今日,你要是有半句謊言,或者日後背叛我的弟子,羅某人就将你斃于劍下,縱使龍虎山插手,也不成護你一世,你可知曉?”
羅天明顯是認真說話,早沒了師徒之間玩笑的味道。
聽到師傅這般爲自己考慮,于承恩感動之餘,當即跪在地上,重重的給羅天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對承恩,有再造之恩。日後,承恩當盡心盡力,報答師傅,擔有半句假話,叫我不得好死!”
于承恩跪下之後,林含之也跪在他身邊,跟着給羅天磕頭:“含之與承恩哥哥一見如故,此前因爲涉及家中性命,不得已隐瞞真相,而今羅師傅不計前嫌,含之感恩戴德,今後願與成恩哥哥結成連理,侍奉羅師傅左右。”
“起來吧。”羅天淡淡點頭,便也沒有多說。
暗暗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這才道:“對面房中,有兩個鬼子的眼線,這兩人都是凡人,我們不好動手。想必外面已經有了電子設備,殺人等于自找麻煩。如此,隻能先出去,看看鬼子如何說道了?”
“全聽師傅吩咐。”于承恩此刻即便是面對危險,也忍不住的興奮。
在羅天的幫助下,抱的美人歸,于承恩可謂是春風得意了。
“出去以後,注意安全。”羅天又說了一聲,這才開門出去。
果然,神識中間,負責監事的兩個米國人,已經開始打電話了,但說的卻是日國語言。
明顯,羅天并沒有空穴來風,他的猜測,完全正确,日國人,就是沖着他們來的。
于承恩比劃了一個動手的手勢,羅天慢慢搖頭,電話就算沒打通,那日國人,也知道羅天這邊有動作了。
現在殺人,不但會把米國的警察招惹過來,造成一堆不可避免的麻煩,另外日國人不知道這邊的具體情況,隻怕會布置更多的人手,到時候,就會弄巧成拙了。
羅天雖然還沒見到日國人,但早早的就把一切算計的清楚。
日國人突然殺過來,出乎羅天意料之外,但他深知那個名族的自大與貪婪。
而今明知道羅天這邊隻是三個人,相比日國人也不會派出很多人人手來。
畢竟這裏是米國人的地盤,日國人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做的明目張膽。
正好,而今羅天煉制成了無形劍,日國人這時候碰上來,也讓羅天内心的戰意,節節攀升。
一手将自己的貼身玉牌,丢給徒弟防身,羅天便領着兩人,進了電梯。
之所以沒有理會林含之,一是敲打,二是羅天也不相信,他一個爲龍虎山張羅俗世的大家族,怎麽會沒有防身的寶貝,而今,羅天這麽做,也是有試探的意思。
試探林含之是不是死心塌地的同時,也試探一下他後面林家的實力。
雖然林含之隻是林家的一個女兒,但俗話說得好,管中窺豹,任然可見一斑。
雖說不至于看破林家所有的底子,但也比一無所知的要好很多。
羅天而今因爲徒弟的關系,道林家上門提親,那是早晚的事情,不是迫在眉睫,但也相差不多了。
到時候對林家一點不知情的話,說不定人家一個不願意,就成了進去龍潭虎穴。
羅天是個老狐狸,這些事情,他已經早早的開始算計。
這一手玩的滴水不漏,就算是于承恩,都看不出什麽。
至于林含之,雖然有點頭腦,但畢竟是女孩子家,見識不會太過長遠,尤其是現在跟着于承恩,她也隻是想道羅天關心弟子安危,哪裏能想到那麽深刻的企圖?
坐着電梯一路下來,果然除了旅館的大門,羅天就看到不遠的的一輛汽車裏面,傳過來目光。
而另一邊,在電話亭裏面,裝着打電話的,還有一個騎着自行車的人,都紛紛暗中觀察。
不得不說小鬼子做事很周到,這樣,羅天三人,不管選不選交通工具,都很難甩掉後面的尾巴。
于承恩也發覺了這些人的存在。
顯然,鬼子的目的也很明确,用凡人來盯住羅天,他們根本不顧及羅天會不會發現,而是讓羅天不好出手,這就足夠了。
陰謀變成陽謀,就連羅天也在心中苦笑,鬼子用華夏人老祖宗的東西,可是比很多華夏人,還要厲害的多。
沒有走快,也沒有刻意放慢速度,羅天胸有成竹,索性是腳下閑庭信步。
至于于承恩,有羅天在身邊,這家夥就根本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麽寫,原本有些緊張的林含之,也因爲兩個人的原因,慢慢的安定了很多。
見兩人的心思平靜,羅天也暗暗啊點頭,生死搏鬥的時候,尤其不能怕了,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就是這個道理。
一旦心存畏懼,出手就有了顧慮,這樣的情況,十成的實力,也最多拿出八九成,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算是冤枉。
羅天做了傭兵多年,刀頭舔血的日子,過得多了去了,自然不會犯這等低級的錯誤。
慢慢的走出城區之後,果然,三輛奔馳車停在不遠處。
羅天三人以過來,那邊的車子就攔住了去路。
爲首一個武士打扮的男人下車之後,便對羅天道:“閣下應該不想在這裏動手吧?”
對方的華夏語言,很是蹩腳,但羅天聽得明白,微微點頭之後,就抓着徒弟,禦風而起。
至于林含之,他也是煉氣四層的修爲,自然有這份本事。
三人速度飛快,羅天一邊腳踏疾風,一邊暗暗叮囑于承恩一會要小心。
又呼喚了空間站裏面的葉空一聲,羅天叫他相機動手。
幾個起落,羅天已經近了沙漠十幾裏地。
後面的日國人,也有三五個人,穩穩跟上羅天的速度,顯然都是修爲差不多的好手。
最前面的一人,乃是一個秃頂老者,他腰間挎着東洋刀,落地之後,就站在羅天對面。
老者身後四人正要拔刀,老者微微擡手,便按住了他們的動作。
“華夏有句名言說得好,叫做無知者不怪。我想閣下也隻是恰巧,給我們造成了一點麻煩,并非是真的想和我們作對吧?”日國老者,說話還比較客氣。
羅天并沒有搭話,而是看着那邊,聽聽日國人有什麽說道。
對方的老者,修爲已經到了練氣後期,是練氣七層的存在,比羅天還要修爲強大一些。
其他四人,也都是煉氣四層。
這個陣容,又是人多勢衆,即便是羅天自己沒事,但要顧忌徒弟的安全,就不是那麽好辦了。
他看似在等着日國人說話,但此時已經開始慢慢打算。
一會隻要日國人動手,羅天就打算迅速用無形劍,先暗算了對方最強的人。
雖說對方修爲要高一點,但有葉空協助的話,此事十有八九,能夠成功。
隻要羅天這邊的手的話,那再顧忌于承恩這邊,就不是什麽問題了。
隻是而今與老者站得不遠不近,羅天不好傳音給葉空,以免被人看出行迹。
出手的時候,也隻能看師徒兩人的默契如何了。
日國人見羅天沒有表态,那老者微微一笑,這才道:“現在,咱們有兩種解決的方法,閣下要是根我們甲賀家作對的話,那我們隻能将閣下一行全都殺了,這是你我都不願看到的。第二種呢,就是閣下交出那個小姑娘,再給我們的死者下跪道歉,此時不僅可以消了,我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那三億美金,想必對閣下來說,也不是什麽小數目,我權當是給閣下的一點誠意。如何?”
羅天聞言,這才淡淡一笑:“華夏還有一句俗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知道閣下可曾聽過?你日寇當年壞我河山,而今還想打我華夏的主意,羅某人要是沒看見倒也罷了,既然看見了,斷不會袖手旁觀!”
“八嘎!”那老者當即氣的大叫一聲。
“岡扳大佐,早說這個華夏人不識擡舉。請您下令,讓我們宰了他,爲大長老報仇!”一個個子稍微高一點的武士開口道。
岡扳也朝着這邊看了一眼:“支納人,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華夏有句俗話,叫做不撞南牆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我就帶你的老祖宗,教會你這個道理!”
說完話,岡扳揮手,當即他身邊的四個武士,齊齊跳了出去。
羅天并沒有插手,于承恩和林含之,就将四個人,齊齊攔住。
但林含之的修爲,隻是和鬼子一般,以一敵二,明顯不能長久。
更别說于承恩那個拖油瓶,現在不過是練氣二層的實力,被兩個煉氣四層的鬼子圍攻,他全仗着功法玄妙,氣息悠長,這才苦苦支撐。
這邊已經打了起來,那邊叫做岡扳的鬼子,也開始慢慢拔刀,刀刃緩緩指向羅天。
這個會說華夏語言的家夥,明顯也是個老狐狸。
他們人多勢衆,占了很大便宜。
而今,他隻要牽制住羅天,羅天看着弟子受難,卻不能出手,早晚會因爲交集,出現破綻,而岡扳,等的就是這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即便羅天心如鐵石,真的不管兩人的死活,那岡扳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五個打一個,總比單打獨鬥的好。
日國人心思深沉,但羅天看上去年紀輕輕,他的算計,可是和那些老狐狸,完全是一個級别的,在加上修道以後,羅天的心思玲珑,而今他的算計,怎麽可能比不上鬼子。
幾乎一看到鬼子拔刀故意拖延時間的動作,羅天就知道這個岡扳打的什麽主意了。
羅天雖然心中着急,但面上卻沒有多少變化。
等着于承恩兩人送死,自然是不行的,即便是加上一個葉空的話,一旦自己這邊落在下風,這邊的情況也會陷入艱難。
苦鬥的話,鬼子可能還有援兵過來,但羅天這邊,可是真的兵糧寸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