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沒什麽意見,既然邱道友也同意,那麽此事就這麽定下了。三年之後,我們便在此見面,若是沒有什麽轉機,我們就考慮聯合魔道。要是事情發展的順利,我們就聯手,也滅了魔道的修士,再轟擊世界障壁。”乾元子見張道子點頭之後,又是對着邱劍豪道。
邱劍豪左右也沒覺察出什麽問題,于是欣然點頭同意了。
“好,就按照計劃行事,三年之後,我們在此想見,共商大計。”邱劍豪朗聲一笑,這才道:“門中還有不少瑣事,我就不陪各位叙舊了,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邱劍豪也沒有施禮,轉身便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蜀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邊乾元子和張道子卻是相視一笑。
邱劍豪今天可謂是顔面掃地,對兩人來說,都算是一個不小的樂子。
要知道蜀山行事,一直以來,都很是霸道。
作爲蜀山的掌教,邱劍豪更是一副雷厲風行,從來不給任何人面子。
而今龍虎山和昆侖因爲羅天的關系,暫時站在一起,倒是讓邱劍豪有些措手不及。
“邱道友走的真急,蜀山掌教,什麽時候這麽忙活了?比我這把老骨頭跑的還快。哈哈……”乾元子朗聲大笑。
一邊的張道子,也是笑着搖頭:“這不還是羅小友的功勞,能夠把蜀山掌教逼成這樣,羅小友,你也算是真有本事,我是佩服的很呐。”
“哪裏哪裏……”聽着兩人說風涼話,羅天卻是淡淡笑着擺手:“我也隻是考慮到大家的利益,這才據理力争罷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那邱劍豪心思不純,在兩位前輩面前碰壁,也是注定的結局,不管有沒有我在,都是無關緊要。”
“話雖這麽說,但若是沒有羅小友最後體型,隻怕我都要被那邱劍豪帶着走了。昆侖擁有藏寶圖的信息,隻要能從那人嘴裏挖出寶藏的具體位置,咱們便有可能堆出一個元嬰修士來,到時候管他魔道還是蜀山,隻要不聽話,全給他滅了。轟擊世界障壁的成敗,關乎我們兩派的利益,此事絕對不容有失!”張道子說話之間,臉色也冷了下去。
那邊的乾元子也是冷笑着點頭。
“這些年我昆侖養精蓄銳,久不出世,他蜀山還真把自己當做是證道魁首了?他邱劍豪對我們耳提面命,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此事最後還要與他清算一番。”乾元子也是開口冷冷道。
羅天眼見蜀山腹背受敵,卻也沒有高興許多。
門派之間的争鬥,大多都是一些面子問題。
畢竟像是蜀山這樣的龐然大物,即便是龍虎山和昆侖聯手,也不一定滅掉蜀山的道統。
而且最後的結局也必然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種賠本的買賣,以兩派的精明,又哪裏回去做?
所謂的教訓,也隻是打打邱劍豪的臉面,讓他明白誰是證道魁首,這就夠了。
他們之間的決定,羅天也沒有去左右。
能夠讓蜀山有損失,即便是顔面上的,羅天也是樂意看到。
而今和蜀山已經撕破了面皮,聊勝于無的好處,一樣也是好處。
“隻是藏寶圖的事情,還要羅道友費心了才是,隻要能問出寶圖的下落,我答應,挖開寶藏之後,其中必然有羅小友你的一份功勞。”乾元子微微思量,這才開口。
一邊的張道子,也是跟着表态。
“乾元子師兄所言不錯,真要是拿到寶圖的話,當時羅道友的首功,但凡是能夠祝你突破金丹的資源,我們一文不取。”說話間,張道子也是跟着點頭。
羅天自然沒有什麽意見。
寶圖而今就藏在空間站裏面,羅天比誰都清楚。
自然不能因爲兩人說了一點好話,羅天就将自己的機緣拿出來。
張道子他們所謂的大局,也隻是他們兩個門派之間的大局,和羅天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要是大派能夠成功,羅天便跟着離去也好。
倘若是他們失敗的話,那藏寶圖的機緣,就是羅天東山再起的資本,哪裏能拿出來給這些虎狼之輩分潤?
心中冷笑,羅天表面上卻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
“自然,能爲兩派效力,也是我做晚輩的福分,機緣面前,我自是當仁不讓,哈哈……”羅天說着,便是一聲長笑。
張道子和乾元子,也是相繼點頭。
“好了,事情也定下了,我就不多留了。”對着羅天和乾元子微微拱手之後,張道子便含笑禦空而去。
此時,湖光山色中,便隻有羅天和乾元子了。
眼見得張道子走遠,乾元子看了看羅天,這才緩緩開口:“以前的事情,是昆侖對不起你,我身爲掌門,在處理你的問題上,确确實實,是存在疏漏的,還望羅小友莫要怪罪才好。”
“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前輩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有蜀山的功法,我也能順利的修行了。其實離開門派以後,我倒是覺得無拘無束,修煉自在了很多。”羅天對着乾元子拱手回禮,這才開口。
“也罷,既然羅小友已經有了決定,我也就不多說了,但是昆侖這邊我做主,門派會永遠爲你敞開大門的。你若是什麽時候想重新加入,我必然會欣然同意。”乾元子說話間,很是親昵的拍了下羅天的肩膀。
羅天這邊,裝作思量了一番,也是認真點頭。
“前輩,不瞞你說,目前我是真的沒有加入任何門派的想法,倘若是有的話,我也一定會先考慮昆侖的,我和昆侖之間,也算是有過淵源的、”羅天随即便是開口道。
乾元子聞言,當即點頭。
雖說羅天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畢竟當初也是乾元子自己的過失,導緻了羅天被昆侖除名。
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是羅天這樣有資質的弟子。
不過乾元子也看得開明。
事到如今,羅天是不是昆侖的弟子,已經無關緊要了,也不是昆侖單方面争取,羅天就一定點頭的。
羅天有了築基的實力,而且以他的資質,突破金丹,也是遲早的事情。
早些和羅天打好關系,最後有一個合作的背景,日後和羅天打交道,自然容易很多。
“羅小友也是有志向的人,我尊重你的選擇,日後但凡是有什麽麻煩,羅小友也可到昆侖找我,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定然爲小友做主。蜀山那邊,你也不要擔心,有我和張道友在,你盡管安心修煉就好。”乾元子語氣和善的開口道。
羅天當即,便是對着乾元子拱手。
“前輩的好意,我在此謝過了。日後昆侖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前輩也盡管開口,隻要不嫌我實力低微就好。”羅天随即表态。
乾元子聞言,便是一聲朗笑。
“好說,好說。”乾元子答應一聲。
他等得就是羅天的這句話。
趁着羅天和蜀山關系緊張的時候,昆侖最大的利益,就是把羅天牢牢的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昆侖便是打着這樣的主意。
當然也是乾元子看中了羅天的潛力,這才特意留下來和羅天叙話。
若羅天現在還是一個練氣修士的話,乾元子絕對不會理會他半分。
見羅天答應之後,乾元子這才拱手告辭。
眼見得人影走遠,方才熱鬧的鄱陽湖上,也是人去樓空,隻剩下羅天林鶴厲,還有于承恩一對新人。
“師父,您這回可是太有面子了,就連蜀山的掌教都給您低頭了,我真是服了您了。”于承恩見到人走遠了以後,便是眉飛色舞的贊歎不已。
羅天不過卻是淡淡一笑。
倒是林鶴厲,溺愛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婿,這才道:“承恩啊,看事情可不能光看表面,那蜀山掌教,能是好像與的人嗎?他怎麽說,也是結丹修士,今天丢了的面子,他三年後,必然是要找回來的。”
“啊……”于承恩聞言,當即便是一頭的冷汗。
羅天卻是淡淡的擺擺手,笑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年以後,你師父也未必怕了他蜀山。”
羅天雖是開玩笑的語氣,但于承恩卻是知道,羅天此人,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坊市若是沒有半把握的話,羅天必然不會說出來。
可即便清楚羅天有心心,他對未來也是充滿了擔憂。
于承恩現在不過是練氣的修爲,修煉到築基的難度,都可想而知了,在結丹那個領域,還是于承恩完全不可觸及的境界,羅天卻已經做好了沖刺的準備。
“師父不愧是師父啊。”口中低低的贊歎了一聲,于承恩卻是對羅天早已心服口服。
倒是林鶴厲那邊笑着打了一下于承恩的腦袋:“你也要好好修煉,不要落了你師父的名頭才是。像是你師父在這個歲數,修爲比你不知道要高到哪裏去了。”
“爺爺。那你不也是沒突破練氣嘛,還說我……”于承恩委屈的開口。
這話還沒說完,林鶴厲一張老臉就變得漲紅:“嘿……你個兔崽子!”
舉手就要打人的時候,于承恩卻是已經縮在了林含之的身後。
林含之也是護着他道:“爺爺,承恩他就是有口無心,你可别和他一般見識啊。”
眼見得孫女都像着于承恩,林鶴厲隻能酸溜溜的歎息道:“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啊,這還沒離開娘家呢,就不認爺爺咯。”
“爺爺……”林含之這邊甜甜的叫了一聲。
裝作生氣的林鶴厲,當即便是眉開眼笑。
羅天眼見得衆人其樂融融,他也是開口教訓道:“承恩,你還要加緊修煉,不要懈怠才是,你大師兄的修爲,都要離得不遠了,你還在原地踏步。三年以後,他們轟開世界障壁,沒有築基的修爲,你禦空都不行,談何離開這個世界?”
聽到羅天說話,于承恩當即點頭。
末法世界對于修士的限制,他是知道的,若非李開不了這個世界,隻怕他的修爲也要和張道子他們一樣,終生止步在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