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和中年人閑聊之中,飛機也在飛快地接近京津。
雖說中年人不知道羅天地身份,對此羅天也不怎麽忌諱,但是他總是暗中對着周芸芸眉來眼去,就讓羅天覺得不舒服了。
即便是羅天知道芸芸和葉語彤絕對是愛着自己地,但男人對于自己擁有地東西,一旦受到挑釁地話,總會不由自主地彌漫出一股子酸味。
這一點上面,羅天即便是修士,一樣不能免俗。
相比于羅天,那個叫做周建人地中年人則是欠了很多沉穩。
倘若今日飛機上真的是一個落魄地少年人,而他的女伴,又受不了所謂上流社會地誘惑,必然要引發出一場悲劇,少年人很可能從此就一蹶不振。
對于周建人這種人,羅天眼中是很不讨喜地。
攀談了一會,羅天便不再說話,即便是對方頻頻搭話,羅天這邊都是一副冷臉。
周建人也感受到了羅天地冰冷,心中知道羅天知曉了他的意圖,但對羅天這種攔着他泡妞的人,周建人更是不屑。
京津雖然不是周建人的地盤,但是憑着和葉家的關系,他在京津也是有不少認識的人,尋思着下了飛機,就叫人給羅天找點事情,這樣的話,羅天吃了苦頭,自然不敢和他作對,兩個女孩子費點功夫,也好手到擒來。
羅天哪裏不知道周建人再算計什麽。
原本初來京津,人生地不熟,羅天也不想惹事,但要是麻煩主動找上門的話,羅天也不介意給這周建人一點人生的經驗。
這次羅天的目标是對付那個強大的葉家,周建人再羅天眼中,其實也就是蝼蟻一般。
這種高不成低不就,靠着給上流社會打工的人物,美其名曰中産階級,其實什麽都不是,凡人世界中,都有無數騎在周建人頭上作威作福的人物,就不要說羅天一個堂堂地大修士。
之前談笑風生,隻是羅天不計較罷了,但周建人已經做的太過,羅天也不是泥菩薩。
“天哥哥,這個人很煩啊……”趁着周建人去了衛生間的時候,芸芸朝着羅天抱怨了一句。
原本隻是和周建人開玩笑,哪裏知道還有這麽愚昧的人。
羅天聞言,也隻是苦笑着搖頭,小丫頭太過頑皮是一方面,但主要的還是周建人居心不良。
“一會看看情況吧,他要是再糾纏的話,咱們就給他一點顔色看看。”羅天說話之間,淡淡一笑。
周建人起身,不過一會的功夫,便已然返回。
至于羅天這邊,葉語彤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是準備下飛機了。
畢竟是長途旅行,大批的東西都在羅天的空間站裏面,但葉語彤還是有一個小小的登機箱,由羅天提着。
羅天這般小心翼翼,也是因爲對面有修士的存在,多一些凡人的樣子,也避免被看出什麽虛實,讓葉家知曉之後,得了先機。
收拾了一番,飛機已經降落在京津機場。
周建人看着羅天的冷臉,幾次想過來搭話,但都是欲言又止。
最終周建人臉色難看的先下了飛機。
羅天手中提着登機箱,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苦笑。
等着衆人下去的時候,羅天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穿着貌似很普通藏青色外套的中年人,此人的體型微微有些發胖,身邊也是跟着幾個穿着便衣的年輕人。
要是外人,自然看不出什麽,但羅天卻是認得,這位就是國安的朱局長。
讓羅天意外的是,朱局長居然親自來接他。
羅天視線落在朱建民身上的時候,朱局長也正好在看着他。
“來了?哈哈……”見的羅天下來,朱建民便是上前,很是親切的握手。
羅天也打算上去攀談兩句,卻是不料在這個時候,忽地一道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小子,我已經給托人問了董事,葉家根本不存在什麽遠房親戚,哼,你這種窮逼還坐頭等艙,真是欺世盜名。”
羅天聞言當即返身,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落在說話的周建人身上。
“怎麽,我是不是窮酸,有沒有欺世盜名,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有錢坐頭等艙,吃你家大米了?”羅天冷冷一笑,若非此地是機場,人多眼雜,他早就對着周建人下手了。
一邊的朱局長,則是一臉的懵逼。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活膩歪的人在羅天面前挑事,這簡直就是在太歲的頭上動土。
“這是個什麽東西?”朱建民本能的就叫了一聲。
“你說什麽!哼,你們這幫外地佬,在京津還敢挑事!弟兄們,給他一點顔色看看!”周建人被一聲東西氣的嘴角都抽抽了。
臉色異常難看的同時,幾個接周建人的紋身年輕人紛紛把羅天和朱建民給圍在了中間。
羅天原本就不好出手,現在朱建民居然被這一幫刁民給圍住了,羅天當即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一手摟着芸芸的同時,羅天不忘調侃地和朱建民玩笑道:“朱局長,這個禍從口出,你惹得麻煩,你來解決啊。”
“反了你們了!”朱建民雖然隻是帶着兩人,但這兩人其實社會地痞這種一般貨色可以相提并論地。
即便朱建民地貼身保镖不是什麽大武者,但也是國安之中地猛将,等閑地高手都不一定能夠拿下,何況是這些地痞,看似人多勢衆,其實不堪一擊。
朱建民怒氣沖沖地同時,他身邊地兩人便沖了出去。
看似是羅天被圍在中間,但兩人一出手,當即就像是猛虎進了羊圈一般,拳打腳踢之下,對方在慘叫之中紛紛倒地。
因爲是飛機剛才降落,不少乘客也都被這鬥毆地場面震驚,紛紛上來圍觀。
在機場地警察也都後知後覺地過來,将羅天朱建民等人全都給圍住:“都不許動!你們好大的膽子,機場也敢動手,統統給我抓起來!”
“我看誰敢抓我!”朱建民也是上了火氣。
這次他來接羅天,便是給羅天長長面子,哪裏知道他一個國安地局長,先是被地痞流氓圍在其中,而後又是被趕來地警察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圍在中間。
哪怕這是一場誤會,但朱建民地身份,豈能被他們上了铐子審訊一番,再放出來。
即便是事後對方肯定賠禮道歉,但是朱建民地身份,哪裏能丢得起這個人。
他這會子進去,隻怕不出幾個小時,上流社會就會傳遍了朱局長參與鬥毆被拷走地事情。
“拷走拷走!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機場能是你們鬥毆地地方嘛?再反抗執法,我有權對你治安拘留地!”爲首地那位,明顯是個年輕人,雖說有些剛正不阿,但畢竟是看不清形勢。
都到了這個地步,對方要不是什麽大人物,要不是絕對地占理,都應該走個流程才是。
可不隻是朱建民再喊冤,那邊地周建人一幫人,也開始叫嚣起來:“大了你們地膽子,我是葉家地人,你們敢抓我!”
局勢已經無比地混亂,對于那個年輕地警察,也是一場莫大地考驗。
此刻唯獨閑着地,卻是羅天了。
他不僅置身事外不說,還能和兩個女孩子談笑風生。
羅天地舉動,更加激起了周建人地火氣,隻是這個混亂地局勢,他也不好再叫人像羅天出手。
周建人恨恨地眼神,死死地盯着羅天。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地話,隻怕羅天這會子,早就死了不下十回了。
當然,周建人哪裏知道,不能對羅天出手,實在是他祖墳上燒了高香,不然以羅天大修士的身份,随便動一下啊手指頭,就能叫朱建民分分鍾灰飛煙滅。
“我是朱建民!”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證件,朱建民第一個遞了上去。
那邊的小警察一看,當即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兩人雖然是不同的部門,但朱建民的身份,那要比他們這樣的普通人物,高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他們先出手,我的人,隻是正當防衛,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将他們抓起來!”朱建民火氣沖沖,葉家雖然有很大的能量,但祟拜你一個小喽喽,就敢攔住他朱建民這實在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哪怕是葉家的老爺子就在面前,朱建民也不會留下絲毫的情面。
羅天還在置身事外,倒是那個小警察有一些難辦了。
雖說朱建民是大人物,但什麽都沒調查清楚,就亂抓人的話,這不和規矩。
咬了咬牙之後,他上前和朱建民對話:“朱局長,實在對不起,麻煩你跟我一起回去做一下筆錄,這些人要是有問題地話,我一定不會寬恕他們。”
“你……”怒氣沖天地朱建民,指着面前那個帶頭地小警察,卻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此事,并非是什麽官大一級壓死人,明明就是葉家的人先對朱建民出手,朱建民占的不隻是身份上的道理,更是有着實實在在的緣由,他的出手,完全就是正當防衛,這中處理方式,再朱建民看來,實在是冤枉透頂。
“你等着,我給你們領導打電話!”朱建民也不在和那隻知道規矩的家夥理論,掏出了手機,正要聯系上面的人。
可站在一邊的羅天,卻是微微擺手:“算了,他要咱們過去,就走一趟好了,不要難爲人家下面人辦事。”
羅天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小警察也對羅天的身份有些震驚,畢竟趕在氣頭上勸這位朱建民的,怎麽可能是等閑之輩。
更讓衆人意外的是,朱建民居然就真的聽了羅天的話,放下了手機。
“好,我不爲難你,這次我跟你走一趟,不過拷着就免了吧?”朱建民即便是忍氣吞聲,但看得出來,臉色并不是多好看。
羅天也是知道難爲這位朱局長了,隻是這位的腦筋似乎有些死闆,此事稍微報道一下的話,不僅能夠宣傳出一位鐵面無私的警察形象,更是能夠渲染出一位身居高位,但卻依舊總規道具的好領導,這對朱建民哪裏是什麽名譽上的打擊,隻有無盡的好處。
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便是如此,隻是一般人礙着面子,也遠遠沒有羅天這般長遠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