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跟我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要是有違抗的,我不管你是誰,全都铐起來!”感激的看了一眼羅天,小警察随即便是對着衆人一聲冷喝,當然重點是周建人一幫人。
其實再京津這樣的大都市,華夏的最中心,很多時候,随便一件小事,都能牽扯出一位大人物來。
便是大多數都是一般人,但沾親帶故的,也都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警察的身份看似分光,但遇到一些不配合的人,便很是尴尬。
如同羅天這般,又是有身份,又是懂得開明的,便讓他們少了很多的難度。
雖說對羅天多了幾分體恤,但這個并不能影響小警察的執法。
他也是才從警校畢業不久,幸幸苦苦的,才到了這個位子,不管是發生什麽事情,他都希望能夠還原事情的真相,一定不能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這也是羅天不喜歡和公門人打交道的原因,凡是要不是太事故,就是太死闆。
他們的的确确的是分成了兩類人,這兩種人,都不是那種好打交道的,而且身份一旦尊貴起來,稍微有一點得罪,随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麻煩。
即便修士不怕所謂世俗的權力,但怕麻煩是每個人都有的,羅天也不能免俗。
原本打算出了機場,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在做分曉。
羅天卻是沒有料到,這一下飛機就遇到了麻煩不說,還直接進了局子。
雖說這也不是羅天第一次被捉進局子裏面,以前做傭兵的時候出現失誤,被國外的警察盯住,也是常有的事情,但自從成修士以後,世俗的規矩,已經約束不了羅天多少了,這最近的幾年中,羅天還是頭一次進了警察局。
心中唏噓的同時,羅天的臉上,卻是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來了幾輛警車之後,羅天等人便是紛紛上去。
不過考慮到羅天和朱建民的身份,來的也都是比較舒适的那種車輛,裏面的警察也沒有強行将他們铐住。
車子開動的時候,朱建民當即苦笑起來:“羅大師,你這回可是把我害慘了,好久沒遇到過這麽丢面子的事了,哈哈……”
“罷了,對方原本是找我的,誰讓你自己不看情況就貼上來?”羅天和朱建明雖說是第二次見面,但私底下卻是打過幾次交道,兩人相互開玩笑,朱建明也是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
“照你這麽說,還成我的不是了?下次你羅大師要是再來京津,我可不會大中午的守着給你接風洗塵了。準備好的午飯沒吃上,這都快吃牢飯了。”朱建明也是開着玩笑,嘴裏抱怨。
“我請,我請一頓午飯還不行嘛?哈哈……不過話說回來,這華夏敢讓你朱局長吃牢飯的人,暫時還真沒有。”羅天哈哈一笑,也是玩笑着說。
開車的警察微微皺眉,顯然看不慣兩人說話。
隻是他也清楚後面的兩位都是大人物,不犯事的情況下,誰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再兩人談笑風生之中,車子很快的就到了機場派出所。
車子停下的時候,卻是出來一個中年警察,此人一看上去,就是有點官職的人物。
他笑着一手親自拉開車門,随即就是熱情地和朱建明握手。
“朱局長,實在是對不起,下面的人不知道規矩,怎麽能把您給帶過來做筆錄,他是咱們這新調過來地,絕對不是我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啊。”來人一副笑眯眯地樣子。
朱建明即便是心中有些火氣,此時也是不好發作。
心中算計了一下,朱建明也笑着和對方握手:“罷了,下面的人,也是按照流程辦事,他是一個好同志,不管我是什麽身份,也一定不能壞了規矩,這是底線,你就當是我爲下面的人做一次榜樣好了。”
聽着朱建明地說辭,來人當即就是一臉地愕然。
唯獨羅天,卻是再一邊緩緩點頭。
朱建明雖然反應地慢了半拍,但總算是後知後覺,也不是爲時過晚。
和凡人一樣,修士修煉地時候,也能遇到一些不可避免地麻煩。
這個時候,一位地剛硬和屏退都是不行地,而是要審時度勢,用合适地手段去解決。
就好像是朱建明地這次事情,因爲羅天一句話地事情,原本雙方都難看,現在倒是成了皆大歡喜。
當然也不是說犯事都可以退一步海闊天空,還要看當時地行事,對方地目的。
要是對手是那種死咬着不放地人物,一位地退卻,隻能讓對方覺得你軟弱,反而得寸進尺,這時候,退卻地一方往往因爲失去了一些優勢,即便是最後幸苦勝了,但顔面上還是要有一定地損失。
所以人情世故之中,最爲困難地,就是審時度勢。
好比老祖宗所說地中庸之道,這是一門大學問。
還是在做傭兵地時候,那個年紀地羅天,就是一槍地熱血,誰也不服,往往隻有在碰壁交了學費之後,才能吃一塹長一智。
所以,即便是修煉之後,獲得了遠比傭兵時候還要強大地力量,羅天也沒有肆無忌憚地爲所欲爲。
羅天現在地爲人處世,倒是有些中庸地樣子,他不會莫名地激進,也不會一直在退卻,而是在正确地時候,做出正确地決斷。
在局子裏面做筆錄,實際上也就是走個過場。
有了上面人問話,朱建明他們很快就交代了,羅天和朱建明這邊,自然不會有什麽麻煩,多少隻是耽誤了一點點地時間而已。
羅天卻是給了朱建明一個順水人情。
兩人出了派出所地時候,很快,就有記着遠遠地圍了過來,一副很是熱情地樣子。
羅天見到這勢頭,遠遠地就退到了一邊,一副他是朱建明保镖地樣子。
而反應慢了一點地朱建明,卻是已經被圍在了中間。
“朱局長,聽說您這一次被公正執法地民警誤會,抓進了派出所,請問您現在是什麽感想?”
“做了筆錄了嗎?朱局長,您覺得被下面的人冤枉,會不會有點生氣或者憤怒?”
……
記者們争先恐後的發問,羅天在一邊隻能默默的苦笑。
這些人問的問題,看似是針鋒相對,實則都很是幼稚,根本就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就能随意的打發了。
羅天曾經記得,他有一次被西方的記者包圍,那些華盛頓郵報之類的記者所聞的問題,明顯具有一定的深度,不管是回答是否,都很難分說,踢皮球的話,就更是不妥了。
不過相比西方人,華夏的記者們,一樣有一個好處,便是随便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能在第一時間到達。
朱建明被一堆話筒堵着,也隻能暫時回答他們一番。
當然對于朱建明說話,還是有很多可圈可點的地方,否則他也到不了現在這麽一個位子。
“這個……首先不存在什麽誤會。有嫌疑,就該接受調查,這是貫徹我們公正執法的一貫遵旨,沒有什麽過分不過分一說。其次,在法律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我們的同志眼中,我不會是什麽領導,這才是最爲正确的做法,我很支持他們把我帶到這裏,相信換做任何一個幹部,他們也都是一樣的支持。”朱建明臉上帶着笑容,說話不緊不慢。
羅天看得出來,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這麽一段看似簡單,卻又很是深奧的回答。
“朱局長,那如果今天不是你,而是我們普通的民衆呢,遇到這種事該怎麽辦?”又是一個女記者聲音尖銳的問道。
“這個……”朱建明一時語塞。
一邊的羅天見着不好,當即便道:“這個,我們朱局長已經回答的很清楚了,不存在什麽誤會,任何人都有配合調查的義務。能幫助辦案,這是一件光榮的事情,怎麽到了你們媒體嘴裏,就成了麻煩呢?這件事,将來要是報道上有偏差,你們是要負責的,我們朱局長沒有任何麻煩的意思。”
羅天說話之間,對面的記者也是當即語塞。
羅天的言辭很是尖銳,甚至這個回答的高度,比之他之前那個深思熟慮才想出來的問題,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趁着羅天回答的空擋,朱建明也趕忙離開了記者的包圍。
羅天僅僅比朱建明慢了半分,兩人離開之後,當即便是大片的記者在後面追趕,這個時候,朱建明的警衛就七到了大作用,将那些麻煩紛紛攔在兩人身後。
上了朱建明的帕薩特之後,車子一路朝着首輔飯店而去。
要是朱建明自然不會去高檔的場子,但是有羅天請客,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兩人之間是朋友關系,自然沒有公門之間的規矩,再說這次也不是爲了公事,朱建明也沒有避嫌地必要。
葉語彤不喜歡這樣地飯局,她先去找了酒店住下,倒是芸芸對什麽都好奇地樣子,看見羅天要去五星地國際化大酒店,她也就跟着來長長世面。
有芸芸陪着,羅天也很是樂意。
朱建明親自開車,羅天和芸芸則是坐在後排。
“朱局長,你的官很大嗎?爲社麽所裏那個人,看到你,好像很害怕地樣子?”芸芸很是好奇地開口。
小姑娘沒有什麽人情世故,說話也是直言不諱,倒是羅天帶着一臉尴尬地笑容。
朱局長也不會和芸芸計較,他一邊開車,一邊無奈地笑了笑。
“京津這地方,是真的卧虎藏龍,其實他們下面地人也不容易,像是我這樣地,得罪了也不會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是當時有些怄氣,但有的人是真的不好說話,尤其是占了道理地地方,其實那位,他怕的不是我,是怕我得理不饒人。”朱建明說話之間,也是透着一絲無奈。
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這句話就注定了很多人可以在規矩之中,有了很多空間,但這個空間是多少,該怎麽去度量,也是一個很大地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