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快到了城區得時候,羅天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是汪瑞得電話,羅天當即就接了。
汪瑞也沒什麽要緊得事情,隻是詢問羅天,他爺爺要不要順道送去醫院。
羅天尋思了一下,當即便是回了不用。
汪正非隻是受了一些驚吓,加上他現在是上了年紀,身子骨看着硬朗,其實卻是早就隐藏了一些或多或少得毛病。
些許小毛病,在人還健康得時候,自然是看不出來得,可一但是有了一些疾病或者是意外之後,這些東西一起爆發,那就是兵敗如山倒。
凡人世界中,很多看上去很是健康得老人,最後都是朝不保夕,死在人們不可預料得時候,也不是沒有原因得。
老年人得身體,很多都是和汪正非一樣的情況。
當然,汪正非作爲華夏知名的商人,自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因爲有專門的醫生調理身子,加上一些特定的所謂科學的飲食,他要比同年級的普通人健康很多了。
汪正非也有一些修煉的天賦,隻是他現在上了年紀,終究是很難有一些作爲了。
不過他畢竟是汪瑞的爺爺,羅天也要拜托一些資産放在汪正非手中一起打理,自是不好讓汪正非正常的死掉。
這人雖說修煉不會有什麽結果,但此刻用丹藥調養一下身子,加上他本人努力的話,修煉到築基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當然,築基以上的境界,汪正非是想都不用想了。
羅天給他的算計,還是最好的結果,就是能活兩百歲,這樣的話,不僅是能讓汪瑞安心一些,羅天的一些資産,有了這位華夏知名的商人加盟,必然是會做的風生水起。
靠着老爺子的金字招牌,羅天也好網絡一下京津的關系,盡量從一些人手中,換取一些修煉要用到的資源。
莫看他們上流社會的人一樣也是凡人,但是這些人,因爲手中的權力和地位,往往搜羅着很多一般人無法得到的資源,即便是下面的人,有了好處之後,也都是流通到上流社會,用手中的好處,去換取他們賴以生存的金錢。
凡人之于金錢,就好比修士之于天才地寶一般,都是生活不可缺少的資源。
若是要比較的話,其實上流社會就好比而今的蜀山和昆侖這些大派,在于而今修真界的地位,而普通人則是一些落魄在民間的散修,他們沒完整的功法,也不會煉制丹藥的法門,即便是偶然得到一些資源,也都是到大門派那裏,換取一些丹藥,來支撐自己的修煉。
雖說對于凡人,羅天已經算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能夠很容易的決定自己的資源,可是對于修真界來說,羅天其實是相當于社會中的中産階級,比上不足,卻是比下有餘,看似很是安逸,其實隻有羅天自己明白他的處境,真正是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下面的人以爲羅天沒什麽了不起,好欺負,便是在米國的那段時間,鬼子就幾次找羅天的麻煩,若非是羅天機智過人,隻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上面對于羅天,也是一樣的态度,就說蜀山,向來是把羅天列爲斬殺的目标,昆侖看似和羅天現在還是友善,但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羅天也保不準,什麽時候,昆侖就會和他翻臉。
一切的困境擺在面前,羅天并非是看不出來,隻是解決麻煩,除了需要機智的頭腦之外,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就好像是修士修煉一樣,大門派經過無數年月的積累,才有了今天的勢力,羅天想要奮起直追,自然不能學着早些年代的時候,喊着幾句口号,發動所有人投入勞動力,然後就妄想超過他們口中的萬惡資本主@義。
一切看上去很美好,下面的人一樣也是衆志成城,但終究還是難免以失敗告終。
面對差距,尤其是懸殊的差距,很多都不是簡單的人力能夠解決的,唯獨權力的投入,加上時間的洗練,才能慢慢達到目的,而不是随便的一個口号,就能一蹴而就。
羅天将一切看得清楚,即便是他現在的處境不妙,心中也難免有些着急,但是眼前所見,依舊是讓羅天不得不暫時安靜下來,仔細思考。
年後昆侖一行,他自是不得不去,給昆侖賣一個顔面的同時,也算是給蜀山一個威懾的信号。
再者,就是淺川信子的傷勢了,弄不好,羅天還要去日國解決一下當初遺留下來的麻煩。因爲當時實力不殆,羅天也不好和那些日國人硬碰硬,畢竟仇恨已經接下,但性命卻是隻有一條,羅天當時甯願選擇做一段時間的縮頭烏龜,也不肯輕易冒頭。
好在羅天現在的實力,距離日國人雖然還有一段距離,卻也不是完全沒有一戰之力地。
将這些事情全部落下之後,才有時間修煉。
當然,單純就修煉來說,羅天一樣是滿滿地壓力。
蜀山隻給羅天三年地時間,着三年看似漫長,其實對于修士來說,也就是一眨眼地功夫罷了,要在這麽短地時間之内,修煉到金丹,談何容易?
羅天手中唯一地底牌,也就隻剩下那一張藏寶圖了。
至于要不要動用,羅天還要看自己将來地處境如何,才能決斷。
心中算計得失的時候,車子已經是開進了羅天的别墅。
請着朱建民先去了客廳之後,羅天才和汪瑞碰面。
将手頭的丹藥給了汪瑞一些,羅天吩咐了劑量,看着汪瑞給老爺子服下一些丹藥之後,羅天有運轉一絲法力,讓老爺子暫時安神睡眠,兩人這才去了客廳。
汪瑞也是吩咐了下人,張羅一桌宴席。
不過朱建民雖說是羅天這邊的人,也幫着羅天做了事,但他畢竟是上面的人,招待也就一切從簡,像是羅天年夜飯那樣級别的宴席,自然是不可能端上來的。
倒不是汪家小氣,隻是爲了避險罷了。
否則隻怕這頓飯沒有吃完,就先有人請朱局長去喝茶了。
酒宴還在張羅之中,羅天和汪瑞卻是雙雙落座。
朱局長起身和兩人握手之後,也是相繼坐下。
“羅大師,這次隻怕我也有些事情要麻煩你了,剛才王局在,這是上面直接給我傳達的命令,需要保密,所以才不好說,哎,這不,實在是不得一,又是厚顔無恥的蹭了汪公子的一桌好菜。”朱建民哈哈一笑,似是開玩笑。
但對面的羅天也隻是客氣的笑了一下,并沒有主動去接話。
朱建民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看似是活躍氣氛,但這話就會不由自主的讓聽話的人覺得,朱建民要做的,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出于面子,可能在開玩笑的時候,就答應下來了。
羅天不算是積年的老狐狸,但也是槍林彈雨裏面爬出來的,斷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眼看着朱建民在這挖坑,羅天那裏能傻到自己跳進去,索性在一邊嘿嘿笑着,裝作是毫不知情。
就是汪瑞主動接話,也被羅天暗自在桌下踢了一腳。
汪瑞雖然一開始沒明白,但羅天踹他一下,他自是反應過來了。
眼見着師徒兩人,像是唱雙簧一般的傻笑,朱建民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尴尬。
“那個,其實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承恩他們不是現在在米國嘛,上面現在和那邊關系也比較……你們估計是看了電視和報紙了吧,事情我不方便說,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所以上面傳達的意思是,讓承恩他們試着,能不能打聽一點那邊的情報過來,我們也好有準備,跟他們談。”朱建民不讨好之下,也隻能主動說出來。
羅天其實一開始就預料到了。
于承恩走的時候,羅天還是特意囑咐了這些。讓他們小兩口盡量不要插手這些事情,羅天還生怕他們太年輕,被忽悠幾句,就不由自主地熱血起來。
現在朱建民主動提出這個問題,羅天也确實比較難做。
按照道理來說,身爲華夏人,此事自是不好不答應,但羅天一樣是有着難言之隐,他是修士,可不是政客,其中地事情,他不方便插手,影響修爲地同時,還要承擔一些未知地風險。
若是羅天沒有去過米國,說不定也就答應下來了。因爲親身到過那裏,羅天才清楚,看似平和地那邊,實際上并不是風平浪靜,别說是什麽吸血鬼惡魔亂七八糟地東西,就是教廷地那幫子人,一樣是不好對付,他們是完全能夠威脅到修士性命地。
于承恩和林含之,現在不過都是練氣地修爲,貿然讓他們摻和這些事情,一旦有了危險地話,到時候遠隔重洋,羅天還是華夏地上面,都不好保證他們小兩口地安全。
所以事情看上去是正确地,但是站在羅天地角度上考慮,确實有很多爲難。
心中慢慢算計,羅天臉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地樣子,所謂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幾次和朱建民打交道,雙方熟稔之後,一些拒絕的話,也就不是那麽好說出來地了,可是一旦答應下來,繼續陽奉陰違地話,也不是什麽好兆頭,至少羅天現在築基地修爲,總不能因爲一些小事,弄得他面子上挂不住。
左思右想之中,這事始終不好決斷。
并非是存在多少困難,隻是現在羅天地身份,實在是不好張嘴罷了。
“這個,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你們也一定要慎重。”心中動作,羅天也決定略微吐露一番:“米國那邊,不是咱們看到地那麽簡單,他們那邊有傳教士,當然我說的不是咱們見到地那些凡人,而是真正能借助他們神力量地存在,這些人,實力甚至不在我之下,一旦是咱們華夏先動用了超出凡人地力量,就正好給了他們把柄,要是不被發現也就罷了,一旦被對方抓住,承恩他們地安全是小,但這個把柄一開,你也要知道,上面怕是也要不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