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中雪羽兒悠悠轉醒,她輕聲呻吟一聲,織織聽到聲響立即跪在床榻邊。
“聖女,你醒了,可還覺得哪裏不适?”
雪羽兒并沒有回答她,而是眼神迷離的坐起身,伸手就要去解衣衫,嘴裏嘟囔着“好熱……好熱……”
兩人見狀立即抓住她的手,可是一會功夫雪羽兒已經滿臉通紅,大汗淋淋了。
“織織,藥呢,快點喂聖女服下”
織織連忙倒出藥丸,放入她的口中,擔憂的看着她。
片刻時間雪羽兒就平靜了下來,眼神清晰不再迷離,已恢複了理智。
嬷嬷用錦帕輕輕擦拭她的額處,臉上的紅暈也漸漸地消去。
雪羽兒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她記得剛剛她在橋上等待着殇哥哥,而織織在橋下摘蓮蓬,怎麽一轉眼她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而且還在床榻上。
而織織和嬷嬷一臉擔憂的看着她,織織臉上還有淚痕。
“織織你怎麽了?”
“聖女,你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何事?”
雪羽兒扶着額頭,回想了一會,突然想到她犯了熱症,而那藥……
“藥呢,織織,藥呢?”
離若說過此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所以她連織織和嬷嬷都沒有相告。
織織攤開手,瓷瓶在她手心裏都已被捂熱了。
嬷嬷擔憂的拉起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睛“你告訴嬷嬷,你這是什麽藥?還有你身體裏中的什麽毒?爲什麽連太醫都查看不出來?”
雪羽兒輕笑一聲“嬷嬷,這就是熱症的藥啊,我哪有中什麽毒啊”
嬷嬷自然不信,她在宮中生活了半輩子,什麽事情沒有見過,而她剛剛的發作的症狀和吃了春藥的症狀完全一樣。
不過看來聖女完全不知自己中了毒。
“你剛剛的症狀和吃了春藥的症狀完全一樣”
雪羽兒一驚,春藥?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啊”
“你被劫持的那段時間,是不是遭受了侵犯,你快告訴嬷嬷”
嬷嬷如今最擔心此事,她中了這般毒,怕已不是完璧之身了,她和太子還未圓房,若是破了身該如何是好啊。
雪羽兒搖搖頭,雖然和離若獨處了不少時日,但是離若是正人君子,從來沒有對她有任何冒犯之意。
“織織,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何事?我真的已經記不清了”
“你發病之後和三皇子拉扯,恰巧被殿下看到”
雪羽兒大驚“什麽?”
這下壞了,殇哥哥一定會誤會的。
“那殇哥哥呢,他……有沒有……”
雪羽兒迫切的想知道太子的态度,她拉住織織的手想要聽到她想聽的話。
織織無奈的搖搖頭“殿下不信你,說是你勾引了三皇子,一氣之下便回去了”
“不行,我要去找殇哥哥,我要告訴他我沒有勾引三皇子,我…………”
她匆忙下床,連鞋子都沒有穿,就向門外跑去。
“聖女,你要去哪啊”
織織和嬷嬷連忙去追她。
雪羽兒跑到院門處,被一把未出鞘的劍給攔下。
她定眼一瞧竟是遲将軍“遲将軍,你怎麽在這裏,我要去見殇哥哥,你攔着我幹什麽?”
“聖女,臣是聽從殿下的吩咐守在這裏,不許所有人外出”
雪羽兒完全沒聽明白遲俞飛的意思,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聖女,你怎麽沒有穿鞋子就跑出來”
織織俯下身爲她穿上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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