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兒詫異的看着遲俞飛,不明白他所說何意“什麽不許人外出?你快讓開”
嬷嬷拉住情緒激動的雪羽兒,以免遲俞飛傷到她。
遲俞飛語重心長的說道“太子妃您已被禁足,還望您不要肆意走動,以免傷到了您”
禁足?到底怎麽回事?又是誰的指令?
“爲什麽要禁足,嬷嬷,到底怎麽回事啊?”
雪羽兒着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向殇哥哥解釋清楚這其中的誤會。
織織哭泣地說道“聖女,是殿下禁了你的足,不許咱們出這個門的”
雪羽兒不信的搖搖頭,她的殇哥哥一向溫柔體貼,不可能因爲這點誤會就要禁她的足的。
“織織你說謊,殇哥哥怎會禁足我呢?不行,我要去找殇哥哥”
她轉身向門外跑去,而遲俞飛立即拔劍攔住她,她吓得頓住腳步。
遲俞飛也是職責所在,雖然他也不相信她會做出那種事,但是他也隻能服從太子的吩咐。
“聖女,回去吧”
織織哽咽着拉回雪羽兒,雪羽兒已完全愣住,任由織織拉着她回到房間。
她坐在榻上,慢慢的回過神。
“織織,殇哥哥爲何要禁我足?隻是因爲不信我?”
“殿下可能就是一時生氣才禁了足,過兩日待殿下消了氣一定會解了禁的”
織織隻能先安慰她。
“嬷嬷,我真的沒有勾引三皇子,當時是我熱症發作了,才會…………”
嬷嬷自然相信她,隻是她爲何說自己得的是熱症呢?這又是誰告訴她的?
“你是何時患上熱症?這藥又是誰給你的?”
嬷嬷覺得她必須要将這一切問清楚,不然以後她和太子的誤會隻會越來越深。
雪羽兒咬了咬嘴唇,看來離若救她的事情是隐瞞不了了。
“是救我的那個人給我的,也是他說我得了熱症,還說我身體于别人不同,所以熱症才好的慢些”
她這分明就不是熱症,那人爲何要騙她呢?
“大概有二十天了吧,每隔七日便會發作一次,他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藥随時放在身上,而今日因爲要去見殇哥哥,走時比較匆忙,便将藥落在了床榻上,才會讓殇哥哥誤會了我”
雪羽兒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她入懷。
“每一次發作是不是都會失去意識?就是忘記一些事情?”
她用力想了想,好像就是嬷嬷所說那樣。
她點點頭,嬷嬷又問“救你的人是男是女?有幾人?”
“男的啊,就一個人,他不僅武功超群還會醫術”
男的?嬷嬷和織織互看了一眼,急急的問道“那……那……那你恢複了以後身體有沒有哪裏不适?”
嬷嬷擔心她失去意識之後那人會趁人之危。
雪羽兒搖搖頭,好像并沒有任何不适,隻是每次身上出些汗水罷了。
“沒有不适,嬷嬷爲何要這般問?”
“沒什麽”
她是在懷疑聖女失去意識之後有沒有,萬一那人趁機侵犯她,她也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可是這個疑惑隻能放在這心裏,無從查證,更不能聲張。
“聖女,你先歇息一會,我會給你弄些吃的”
嬷嬷剛站起身雪羽兒便拉住她“我去求遲将軍讓我出去找殇哥哥好不好?”
她的眼中蓄滿淚水,仿佛清澈的池水快要溢出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