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顔清内心傾向于計成蕭說的話。顔梁行事無常,說不定他早就忘了,不過鑒于現在兩人剛建立的脆弱父女關系,他不肯承認!
明白歸明白,不代表她就站在計成蕭這邊!是給了她八十萬不假,可是也沒有想點子支使她,她才不領情呢!
此時看計成蕭委屈到懊惱的表情,蕭顔清心裏很舒暢,原來換個位置這麽舒服。
“計成蕭,你想要吃什麽?”蕭顔清笑眯眯的問道。
“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計成蕭以爲蕭顔清心軟了,立即表示自己不挑。誰知蕭顔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後擡着下巴“誰說我要做了?”
她看着計成蕭的面色漸變,笑得得意“我隻是聽聽而已!”說着眼睛在他客廳裏打量一番,問道“你也喜歡住酒店啊,那你那個房子一直放着不可惜啊?要不要我受累幫你租出去,放心,不收太多費用,房租我們一人一半如何?”
計成蕭忍忍氣,露出笑容,眼眸流光,湊近了蕭顔清說道“好啊,你說什麽時候去看看?”
他順着她胡說,她又覺得沒有意思,哼了一聲,看到料理台上有橙子,伸手拿起一個,說道“浪費我的時間!橙子就算補償了。”
說完轉身,計成蕭又攔在了她面前,眼眸低沉,唇角帶笑“蕭顔清,我要怎麽得罪你,才能把我自己補償給你?”
“無聊!”蕭顔清低聲說着,錯開他要走開。計成蕭長臂一聲,攔住了她,蕭顔清擡頭看他,眼神挑釁“讓開!”
計成蕭眉眼還帶着笑意,另外一隻手一伸,把蕭顔清圈在了懷裏,不顧她的掙紮,低語“蕭顔清,我們結婚好不好?”
正在掙紮的蕭顔清停了一下,是氣的,她理解不了計成蕭的腦回路,他哪個眼睛看到她會同意,竟然還敢說這種話!
結婚,她就是和裏森結婚也不會和他結婚!
看她脾氣好是吧?不給點教訓就不知道我是誰?
計成蕭眉眼痛苦的皺着,還堅持着不肯彎腰。蕭顔清雖然氣着,但是嘴角已經有了笑意,擡腳又踢了他一腳,說道“你說我要是—”
蕭顔清話都沒有說完,唇上被計成蕭極快的偷襲了一下。
“蕭顔清,你什麽時候會對我負責?”計成蕭不要臉的問道。
蕭顔清拿着手裏的包一陣亂打,計成蕭任由她打着,偶爾用手臂擋一下。
此時他的嘴巴緊緊的閉着,他知道他已經觸碰了她的底線之下了。他知道她的心思,她原本是想要在他面前張狂一下,沒有想到卻被他偷親了。
“計成蕭,你就是個混蛋。”蕭顔清邊喊着邊踢他。
計成蕭是混蛋,她就是個笨蛋,這麽久了難道不知道他的心思性格嗎?幹嘛還理他,還想在他面前放肆欺負他一下,結果—蕭顔清手腳下狠手了。
“有傷了!”計成蕭帶笑提醒。
蕭顔清停了下來,看着計成蕭的手臂上的幾道血痕,不能置信,她沒有撓啊!
低頭看手裏的包,有個鉚釘開線了。蕭顔清盯着開線的部分,仔細回想這個包什麽買的。她不常買包,一個包可以用幾年,這個,好像是上次一朋友到工作室的,說是自己親手做的。
還親手做的,就做成這種質量,蕭顔清忍不住吐槽。
計成蕭眼底掩藏了得意,伸到蕭顔清面前,讓蕭顔清看他的手“你看上次你咬的留了傷疤,這些會不會留下?”
蕭顔清頭扭到一邊,然後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早就知道,哼!
計成蕭看她沒有良心的樣子就來氣,故意道“你說明天我穿什麽衣服?”大熱的天,穿長袖也太刻意了!
他這麽一提醒,蕭顔清立即反應過來計成蕭的意思,這個混蛋是在威脅她。
明天服裝節開始了,一天都有活動。最重要的是晚上的開幕式,他作爲主辦單位的負責人肯定要出席的!到時候他頂着兩個手臂的抓痕—關鍵是她敢肯定,要是有人問,他肯定會把目光指向她的。想到這裏,想想說不定還有記者采訪什麽的,他要是借機說些什麽,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醫藥箱呢?”蕭顔清咬着牙問道。
計成蕭往沙發上一坐,才回答“在那邊櫃子裏。”
蕭顔清忍氣提過醫藥箱,用藥水給計成蕭擦了一遍,看看他的胳膊更加刺眼,拿着紗布給他纏上了,纏完看看,嫌醜又拆了,重新又纏上,看看,發現還是不行,也很明顯!
蕭顔清低着頭,猶豫了幾秒又把他胳膊上的紗布給拆開了!
她擡起頭看她,眼神有些無辜又有些煩躁“你有黑色的襯衫嗎?長袖的?”
不待計成蕭回答,自己走了進去,拉開衣櫃,看着滿滿一櫃子的衣服,嘴角又不自然了,還以爲他不像凱文的性格,沒有那麽燒包,誰知人家是一個顔色的襯衣幾件,樣式不多,但是衣服絕對不少。
計成蕭跟了過來,倚在門上看她。
蕭顔清挑了一件淺灰色的長袖,遞給計成蕭道“明天你就穿這個,不許把袖子卷起來,不許換白色的。”白色的肯定能看到裏面擦的藥水!
計成蕭接過來,眼底盛滿笑,回答道“好,明天我就穿這一件!”曾經夜夜幻想的似乎在今天實現了!
蕭顔清的目光停留在他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抱怨道“你今天怎麽不穿長袖?”他今天要是穿了,剛才她的包包上的鉚釘也不會劃到他了。
計成蕭眼眸溫柔,沒有回答!
蕭顔清從來就不是不講理胡鬧的人。
今天要不是計成蕭那樣,她也不會氣急了。所以說完就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一樣,待看到計成蕭寵溺的笑着,第一次,她心慌了!
“我走了。”說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計成蕭看着她的身影,眼眸帶笑,當然是不舍得,可是今天已經夠了,他低聲對自己說道。
蕭顔清回到房間,頭件事就是把包包裏面的物品掏出來,然後把包扔到一邊,遷怒一般“都怪你!”
可惜包包不會反駁,無辜的躺在那裏,蕭顔清瞪着它幾分鍾,然後不情不願的撿起了包包放進了櫃子裏,又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咖啡色的大包,把桌子上面的零碎東西裝進去!
次日,蕭顔清正站在櫃子前面挑衣服,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顧不得換衣服,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砰砰”
計成蕭打開房門,一隻手還在扣着扣子。
蕭顔清看看是長袖,放心了,轉身又回去了。
計成蕭笑着看着蕭顔清關上了房門,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蕭顔清換上衣服,看到手機上的信息,蹙着眉頭又扔了!
雖然說什麽都準備好了,但是一天都是忙亂的,眼看着開幕式要開始了,蕭顔清心裏慌亂着。
開幕式的第一幕就是君澤代表政府講話。
自從上次在醫院見到他,就再也沒有看到他,剛想到這裏,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頭看到是梅琳達,她伸手回了她一下。
“想情郎呢?”梅琳達眼神審視,大家對蕭顔清和君澤的事情都是好奇的不得了,知道兩人分手了,都很好奇,關鍵是蕭顔清不吐一言,大家想聽到點邊角消息都是從外面打聽。
“想你!”蕭顔清說着笑了起來。
梅琳達眼神嫌棄,說道“别貧嘴,我是來安慰你的,等會要是想要哭鼻子我借給你肩膀。”
“好好的,我幹嘛哭鼻子,你也别借我肩膀,你要是沒事正經的幫忙盯着模特,看看妝好了沒有。”
蕭顔清真的有事情找她,梅琳達說了自己來的原因“昨天裏森不是來了嗎?人呢,你不給我介紹?”
蕭顔清盯着她看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原來艾琳結婚的時候你是這個意思,你看上裏森了?”
“怎麽,我配不上?”梅琳達挺挺傲人的身材,問道。
“你當然配得上,不過你先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認識裏森的?”蕭顔清沒有聽裏森提過!
“有一次在巴黎,我度假,他也度假,我們一起喝了杯咖啡。”梅琳達笑着回憶。
“那你們都認識了,要我介紹什麽?”蕭顔清覺得好笑。
“no,no,我們是神交,神交,懂嗎?就是看到一個喜歡的人,微微一笑,但是因爲還要趕路,我們就沒有打招呼。”梅琳達一本正經的解釋。
蕭顔清忍笑到内傷“你确定你沒有認錯,我到現在還分不清他們的面容。”
“你以爲我像你這麽笨?我是梅琳達,計氏第一美女。”梅琳達驕傲的提醒。
“原來計氏也評美啊?”蕭顔清說着笑了起來,“還是計氏第一美女,你怎麽不說你是家裏第一美女啊?”
梅琳達看蕭顔清總說到一邊,急了,一把抓住了她說到“你别扯,就直接告訴我,你介紹不介紹吧?”
蕭顔清看梅琳達真着急的樣子,想起裏森欺騙衆人的臉,心裏歎息,現在她要是和梅琳達說裏森喜歡男生,不知道她會不會氣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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