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是我以前遇到你,我肯定會喜歡上你的。”裏森笑得湛藍的眼睛猶如寶石閃耀。
“嗯,我要是以前遇到你我也會喜歡上你的。”蕭顔清重複他的話,然後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裏森在少年的時候就喜歡上一個男孩子,可惜人家拿他當哥們,人家喜歡女孩,人家結婚了生子了,他的喜歡就成了不見天日的黑暗中的花朵,帶着點罪惡!
他每年去看心上人一次,人家好酒好肉的招待他這個鐵哥們,短暫的相聚足以慰藉他一年的相思!
愛,純粹的愛,不分性别,不分男女,令人眩暈!
蕭顔清常常想,她和裏森比,她的愛是自私的,因爲她想要擁有,如果得不到她會傷心,會難過,而且不肯祝福!
想到一個女人陪在君澤身邊,她會嫉妒,會嫉妒那個女人能陪着她深愛的人!
這份自私也常常讓她痛苦,爲什麽不能像裏森一樣,讓一切如詩一般美好呢,爲什麽她和君澤的感情走到了這樣糟糕的地步!
她知道兩人之間絕無可能,可是終究意難平!
夏日的夜晚,難得的涼爽天,兩人在很遠的地方就下車了,一起慢慢的散步回酒店。
“裏森,你想來中國居住嗎?”蕭顔清的聲音随着微風吹走。
“你要回來住?”裏森停下腳步。
“不知道,以前我爸爸,也就是我舅舅不會管我在哪裏,但是現在我老爸,他肯定是我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所以我在考慮!”北京,她不喜歡那裏,海城她也不喜歡!
可是除了這兩個地方,别的地方工作上不方便!
就是最後決定回紐約,服裝節過後她也走不了,顔梁已經和她約好了要回去看她那個未曾謀面的奶奶!
蕭顔清心裏其實很犯嘀咕!顔家的老封君是否知道了她!
想遠了,擡頭看到計氏酒店四個大字金光閃閃,蕭顔清輕輕吐了口氣,因爲她已經看到計成蕭的身影了。
“他喜歡你?”裏森說道。
“我不喜歡他。”蕭顔清回答道。
“可是我感覺他很愛你。”裏森用了愛!
蕭顔清停下來,問裏森“如果你身邊有一個很喜歡你的人你會考慮嗎?”
裏森認真的考慮下,笑了“如果我也愛上了他,我會和他在一起。”裏森的意思,他現在隻是沒有遇到能讓他忘了那個人的人,若是有,他會的!
畢竟暗戀不能當一輩子!守着一個虛無缥缈的夢,旁人看着唯美,傷心人永遠都是傷心人!
計成蕭看兩人已經走到酒店前面了卻又停了下來,等了一會兩人還不進來,他着急了。
裏森,就算以前不知道,現在也知道了,年輕,高學曆,俊朗的外表,最最重要的,也是讓計成蕭最介意的,他剛才查了一下,裏森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男人。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來沒有表現出對男人或者女人的喜愛,不是毛病是什麽,盡管他吐槽着,心裏也慌了。
他知道蕭顔清的軟肋,知道她會被什麽樣的人吸引!這個裏森一看就和君澤一個類型的,看着溫潤實則黑心!
别問他怎麽感受的,他就是這麽認爲的。
“吃了嗎?計總?”裏森用了中國人的打招呼方式。計成蕭沉着的面容露出一絲笑意“在中國,這麽晚了,一般問去哪裏啊,幹什麽去啊,散步啊,吃了嗎?是在三餐前後問的?”
計成蕭看似很好心的給裏森解釋,但是裏森卻聽到了不友好的聲音,他笑笑,對兩人說道“我先上去了。”
顯然是要把蕭顔清留給計成蕭。蕭顔清對他會背叛感到很失望,嘟囔道“用你多操心。”
說着連看計成蕭都不看就朝電梯走去。計成蕭也沒有說什麽,跟在她後面。
兩人進電梯,然後一起出電梯,計成蕭伸手一把拉住了蕭顔清,蕭顔清回頭“幹嘛?”
“有事!”計成蕭說着開了房門,拉着蕭顔清進去了。
蕭顔清站在門口,面容清冷,不耐煩的問道“什麽事情,快點說,我累了,明天還要忙。”
計成蕭本來就站在她的身邊,又逼近了一點,低頭看着蕭顔清,聲音不滿“蕭顔清,你的眼睛能不能看看我?”
蕭顔清擡頭,大眼睛,黑眼珠,水潤潤的,唇也潋滟誘人。就是表情不好,我看着你了,你待怎麽樣?
若是說蕭顔清原來面對計成蕭很不自在,現在是完全沒有了,因爲顔梁的存在,蕭顔清隐隐約約感覺自己放肆一點也沒有關系。
心裏的枷鎖早就打開,她現在單獨見計成蕭,一點怕意都沒有!
每一處都吸引着他的眸光,可是他什麽都不敢做,惱自己也惱蕭顔清,他伸手捏住了蕭顔清的耳朵,微微用力“以後離裏森遠一點。”
“不要。”蕭顔清先反駁才伸手解救自己的耳朵!
計成蕭覺得自己用力了,結果蕭顔清輕輕一掙就從他手裏救出了耳朵。
計成蕭又是一陣生氣,碰到他,他的感覺都來騙他!
“我一直等着你,一直沒有吃飯。”計成蕭硬的不行,隻能用軟的。
誰知蕭顔清現在連軟的都不吃“你是不餓。”蕭顔清這麽說但是沒有走。
“餓的胃痛了。”計成蕭說着拉着蕭顔清的手放到胃的地方!蕭顔清用力拍了一下,說道“無聊,還想騙我。”
說到這個計成蕭差點要流淚“我沒有騙你,是顔叔說慌。”
他們說的就是八十萬的事情。
前幾天,蕭顔清和顔梁抱怨,他還給她的八十萬讓計成蕭克扣了,還使喚她。顔梁當然把計成蕭一陣怒批,剛好計成蕭過來聽到了兩人談話,當即表示錢都是他自己的,他不過是擔心蕭顔清沒有錢用,想辦法替顔梁還給他罷了!
他是當好人,爲了在蕭顔清面前表現,他是顧不上顔梁的,顔梁當然不承認,斥責計成蕭說謊,還對蕭顔清說不能相信這種人!
計成蕭簡直要被顔梁氣死,他就是個老不要臉的家夥!
爲了在顔清面前表現竟然踩他,他當然不能任由他說謊,當然最後也沒有論出真假,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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