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渡天立馬跑上來,他剛要扶起趙若知,就看到趙若知的手指着石門說道:“蛇”
普通的蛇,肯定不會讓趙若知害怕成這樣,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石門裏面有人臉怪蛇。地窖那次的驚吓,讓趙若知心裏産生了極度的陰影,因此他對人臉怪蛇極其敏感。
沈杖天慢步走到石門跟前,狼牙燈的光線已是射了進去,洞内一張張怪模怪樣的面孔,神秘的看着三人。
沈杖天心裏也是一顫,沒想到這個石門裏面竟然有這麽多條怪蛇,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去,發現那些怪蛇除了猙獰邪氣,竟然一動不動,一排排的很是整齊,原來,洞内竟然是數不清的蛇皮。
開玩笑,這裏竟然有蛇皮,難道是那些怪蛇的蛇窩?沈杖天想到此處,後背直發涼,來個一條兩條怪蛇,倒是沒什麽,要是來一窩,就是本事再大,也難逃此劫,前天晚上,那個被蛇咬死的人曆曆在目,他立馬說道:“我們先回去。”
三人快速跑了回來,雲海等人看到他們有些驚慌失措,雲海立馬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沈杖天回答道:“這個洞穴裏面有個石門,石門後面全是那些怪蛇的蛇皮。”雲海一聽,當機立斷,立馬說道:“快,我們退出去。”
衆人立馬收拾行李,就在這個時候,呲呲的聲音不斷傳來,衆人狼牙燈掃過,洞穴的牆壁上竟然爬滿了蛇,三角頭,人臉型,通體黑色。
陸博士大喊道:“快拿起火把,蛇怕火。”幾個小夥子立馬拿起了火把,那些正在燃燒的樹枝木頭脫離火堆後,火勢立馬小了很多,不斷地發着噼啪的響聲。
牆壁上的怪蛇,并沒有發動攻擊,而是不斷吐着紅芯,似乎在試探這些龐然大物是什麽玩意兒。
雲海很是好奇這些蛇是從哪裏爬出來的,怎麽進來的時候一條都沒看到。牆壁上的怪蛇,看身形都是些小蛇,身子有拇指粗細,長一米左右,這些蛇比前天晚上雲海他們遇到的蛇小多了。
怪蛇們早已布滿了洞口方向的通道,衆人圍城一圈,手裏拿着火把,神情緊張的和怪蛇對峙着。
形勢一度僵持住了,陸博士說道:“看來這裏是個蛇穴。”雲海淡定的說道:“看來是了,他們發現的蛇皮,應該就是眼前這些怪蛇的傑作。”
陸博士接着道:“這些都是小蛇,不知毒性怎麽樣,如果和大蛇一樣,那我們”趙若知在一旁問道:“陸博士,你怎麽知道它們是小蛇?”
陸博士回答道:“蛇隻有在成長的時候才蛻皮,你看這些蛇和我們前晚見到的蛇差了一個層次,因此我猜想這些應該都是幼蛇。”
乖乖,幼蛇都有這般粗細,這到底是什麽蛇種?看來自家地窖的那條怪蛇還不是成年的。
慢慢的,火苗越來越小,到了現在大家才明白過來,那些怪蛇是在等火熄滅,沙渡天大聲叫道:“我靠,這怪蛇還有這種智商,它們是在等火焰熄滅,我們竟然傻不拉幾的和它們對峙。”
此時,大家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是怎麽跑出去也是個問題,出口方向布滿了蛇,總不能踩着蛇沖出去吧?
趙若知說道:“我有一個主意,大家把衣服脫下來,撒上固體燃料,包在裏面,然後把衣服系在還沒燃燒的樹枝上,用火點燃。”
“好辦法。”雲海淡定的說道。沙渡天贊揚的說道:“嘿,沒看出來啊,咱弱智關鍵時候就是給力。”趙若知白了沙渡天一眼,就開始脫衣服。
本來拿着火把直接出去就行,但是很多樹枝并不是很幹燥,而且不是油性樹枝,單根樹枝很容易熄滅,趙若知的辦法立刻提醒了大家,大家一緻贊同,立馬行動。
很快衆人就做出了九個火把,圍成一圈,陸博士和雲海走在中間,他們兩個沒有拿火把,那些怪蛇感知到灼燒的熱感,立馬向後退去。
慢慢的,衆人離洞口越來越近,很多人臉上露出興奮地表情,突然,不知道是什麽聲音,從洞内傳來,牆壁上,地面上的幼蛇像是得到了什麽指令,立馬遊滑起來。
那聲音猶如命令般,幼蛇不顧死活沖了上來,衆人揮出燃燒着的火把,被火把灼燒到的幼蛇發出滋滋的聲音,縷縷白煙從蛇身上冒起。
烈火烤熾到一條幼蛇,另一條幼蛇就爬了過來,幼蛇如洪水洩洪般沖了過來,火把的作用已不是很大,衆人開始慌了起來,雲海大聲叫道:“大家不要慌,跟好步伐,一起跑出去。”
每個人心裏都明白,如果衆人不團結,散亂的向外沖,大部分人的結果就是死,隻有團結才有可能都活下去,即使會有人死去。
沙渡天緊緊的挨着趙若知,他生怕趙若知過度害怕而被蛇咬,哪成想,趙若知揮動着火把比每個人都認真。
趙若知實在是被逼到了絕境,自從在地窖見到怪蛇後,他就一直害怕這樣的怪蛇,打心底的畏懼,可是一想到即将死去,他很不甘心,自己曾大言不慚的發誓一定要找到父親的下落,這還沒開始,就要見閻王去了,他狠狠的咬了舌尖,硬是咬破了舌尖,頓時一股味布滿他的嘴巴,他使勁的揮動着火把,恨不得把所有的蛇都燒死。
那些蛇的攻擊并不猛烈,如果它們竄起來了會怎麽樣?
在距離洞口兩米的地方,眼見衆人就要逃了出去,洞内又是一聲怪因,牆壁上幼蛇竟是竄了過來,洞口前的幼蛇也是猛地爬了過來,看來衆蛇要做出緻命一擊了。
一條蛇竄的很遠,竟然一下竄到了趙若知的身上,趙若知隻顧揮舞火把驅趕着腳下的幼蛇,哪曾想竟然有蛇竄到自己身上來,吓得他頓時不知所措。
沙渡天早已看到那條蛇竄到了趙若知身上,他顧不得驅趕腳下的幼蛇,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條幼蛇張開小嘴帶着陰森可怖的面孔襲來之時,沙渡天單手抓過,順勢一甩,那條幼蛇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被沙渡天甩到了牆壁上,它在空中掙紮了幾下,猛烈的撞在石牆上,扭動了幾下,眼看是不能活了。
趙若知吓得身上出滿了涼汗,他看了看沙渡天,沙渡天已經驅趕地面上的幼蛇去了。
沈杖天揮舞着火把,立馬打飛了數十條幼蛇,沙渡天不甘下風,用力一擊,也是數十條幼蛇飛出,幸好洞的通道很寬,從牆壁上竄起的幼蛇并沒有直接撲到衆人身上,幼蛇隻能從地面遊滑過來。
最後面那個人,壓力過大,揮舞的手臂早已脫了力氣,幾條幼蛇鑽了空當,咬了上去,一個人尖叫一聲倒了下去,渾身抽動起來,一瞬間他的身上就爬滿了幼蛇。
沈杖天在最前面開路,他護着雲海,因此他也是最先走出了洞穴,雲海、趙若知、沙渡天、陸博士等人相繼走出了洞穴,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由于最後面那個人被咬,旁邊的人自然而然的承當了斷後的任務,眼看衆人一個個安全走出了洞穴,最後那個人心裏一放松,準備跳出洞穴,突然,小腿吃痛,不知什麽時候,一條幼蛇已是咬在了他的小腿之上。
那人不可思議的表情,絕望的看着洞外的人,幾秒鍾的功夫,幼蛇已是爬滿了他的身體,他無力的倒下,撲通一聲,不知道有沒有砸死幾條幼蛇。
看着眼前恐怖的畫面,每個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那些幼蛇不知怎麽回事,竟然沒有一條爬出洞來,衆人也是疑惑不已。
本以爲這次要交代在裏面了,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跑了出來,衆人都有一種僥幸的心理。其實洞内這些幼蛇并沒什麽捕獵經驗,隻有天生的捕獵能力,如果它們再蛻幾次皮,那結果就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慢慢的,那些幼蛇退去了,就連剛才被咬死的兩人也不見了蹤影,雲海說道:“我們先找個休息的地方,等天亮再向前走。”他明白,前面的路,更不好走,目的地還沒到,自己就已經損失三個人了,解決那女子的兩個人至今沒有音信,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如果不是沈杖天護着自己,恐怕自己根本就到達不了要去的地方。
陸博士顯出劫後餘生的神情,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如果按照自己的計劃來,那可真是有來無回,現在想想都後怕,他心裏不禁有些感激雲海,現在他又後悔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固執,也不至于鬧僵,看來雲海說的不錯。
傍晚時分,林一在遠處望見雲海等人jru了山洞,她隻能遠遠的跟蹤,因此她并沒有jru山洞,沒過多久,她聽到洞内有情況,沒料想雲海等人一個個拿着火把退了出來,她心想:“難道裏面有什麽厲害的東西?幸好自己沒有孤身犯險。”
她幸幸一笑,瞬間隐藏了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