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渡天大叫道:“弱智快躲開。”豬獾雖失去了攻擊能力,但它巨大的沖力可不是趙若知受得了的。
早已吓傻的趙若知呆呆的看着飛來的豬獾,沙渡天後腳沖力,想拼盡全力推開後面的趙若知,但是豬獾巨大的身軀已是在他們之間,沙渡天再賣力也是無濟于事。
眼看着豬獾就要埋沒趙若知,沙渡天的吼叫聲已是震醒了發呆中的趙若知,他立馬後退,可誰想他所在的地方是個淺淺的坑窪,一時間竟然沒有退出去多少,身子停在了那裏。
眼前一黑,豬獾已是沖了過來,‘轟。’趙若知不見了。
眼前的一幕吓得沙渡天臉都白了,“不”怒吼聲如滔天巨浪般席卷整個樹林,眼睜睜看着趙若知被豬獾吞沒,他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豬獾趴在地上顯然已是死了,沙渡天跪在豬獾旁邊,他丢下槍,雙手使勁拽着豬獾的短腿,他大喝一聲,硬生生把豬獾拖開了。
豬獾的身軀剛被沙渡天挪開了一點,他就聽到“憋死我了。”趙若知大口揣着氣。見趙若知還活着,沙渡天瞬間興奮起來,他又加了一把力,已是把豬獾拖開了去。
原來,趙若知剛才踏進的坑窪救了他一命,那坑窪正好能讓他平躺在裏面。由于沖勁大,豬獾的身體快速覆蓋了坑窪,也幸好那坑窪很窄,如果再寬一些,恐怕趙若知此時已經沒命了。
沙渡天把眼鏡遞給趙若知說道:“趕緊走,哥們要和這些怪獸玩玩啦。”剛才還暴怒的他,看趙若知平安無事,神情已是平淡了很多,又說起了玩笑話。
趙若知戴上眼鏡,就向後退去,此時的豬獾越來越多,幸好旁邊的沈杖天不斷開槍射擊,不然在沙渡天救趙若知時,那些豬獾就撲上來了。
最初看到豬獾撲向沙渡天時,沈杖天下意識舉槍,連開三槍,結結實實打在了那黑影身上,沙渡天回過神來,略感驚訝,沒想到沈杖天會救自己,他并沒有說謝謝,趙若知走後,他端起ak就開始點射。
樹林裏槍聲不斷,每一聲槍響,必定會連帶着驚天動地的吼叫,沙渡天和沈杖天彈無虛發,每一槍都能爆掉一頭豬獾。
怎奈,豬獾實在太多,任他們手速再快,也無濟于事,更何況,樹林這麽大,豬獾根本不需要都跑到他們面前送死。
樹林前方,雲海帶着陸博士,一行六個人向前逃去,跑到了山頂,衆人揣着粗氣,沒敢停留,立馬向山下跑去。
“哼哼哼,哄哄哄。”豬獾沖了過來,衆人大驚,兇猛的豬獾猶如地獄的惡神,甩着長長的鼻子,兇狠的撲了過來。
“砰砰砰!”一個人已是開了三槍,但他過于緊張,抖動的手,猶如犯了毒瘾,三槍中了一槍,中的一槍還沒有打到豬獾的要害部位。
豬獾身子一吃痛,就大聲嚎叫起來,巨大的嚎叫聲,帶起了連鎖反應,十幾頭豬獾從樹後面蹿了出來,被槍打中的豬獾,惡狠狠的盯着拿槍的小夥子,流星般的撲了過來,那小夥子絕望的叫了出來,他緊閉雙眼,嘴裏大吼“啊啊啊啊!”步槍在他手裏狂掃,那飛起的豬獾被他打的稀巴爛,死去的豬獾重重砸來,瞬間淹沒了那個狂叫的小夥。
旁邊的豬獾一個個搶上前來,發瘋般的撕咬着剛才死去的豬獾,可憐那小夥也被一口口咬死。
剩下五人瘋狂的朝着山下奔去,此時誰都明白,跑慢一步,就會被活活咬死。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他們是快速沖下山坡,每個人腳下生風,難免會摔倒。雲海跑在最前方,山路不平,雜草密布,亂枝橫生,一個踉跄,他竟是栽倒在地,後面的人隻顧向前沖去,哪還會管别人的死活?
但是,陸博士停了下來,他揣着粗氣說道:“你沒事吧。”雲海心裏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這個時候陸博士竟然會幫助自己,而那跑過去的三個屬下,早已失去了理智。
雲海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快逃吧,不用管我。”他的聲音有些沮喪。
陸博士用力拉起雲海:“要逃一起逃,可别讓我小看你。”雲海站了起來,背後生風,他知道豬獾已是撲了上來,他心思一狠,打算把陸博士推出去。
正在此時,“砰”的一聲,那豬獾悶哼一聲,已是死了,一個健壯英氣的男子出現在雲海的視野裏,正是林外斷後的齊冷寒。
雲海大喜,齊冷寒來的正是時候,打心裏他不想陸博士就這麽死去。
“社長,您沒事兒吧。”齊冷寒風塵仆仆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來他爲了追上雲海,沒少花力氣。
雲海欣慰的說道:“沒事,我們快撤,也不知這是什麽野獸,實在是兇猛。”齊冷寒會意道:“我來斷後。”
陸博士在前面說道:“這些是豬獾,可是我不明白,這裏的豬獾爲什麽如此巨大。”齊冷寒也是用槍的高手,一盞茶功夫,就消滅掉了周圍的十幾頭豬獾。
眼看又到了蛇洞前,雲海說道:“我們繞過去,那個洞不能進。”三人繞過蛇洞,已是到了另外一座山峰的峰頂。
突然,山下面傳來一陣慘叫聲,雲海知道肯定是那三個不中用的屬下,果然,不一會從山下沖上來兩個人,後面還跟着一頭豬獾。
“砰”一槍,那豬獾悶哼一聲,滾下了山坡。驚慌失措的兩個人擔驚受怕的走到雲海面前跪了下來,他們說道:“社長,我們”
雲海冷眼中充滿着殺意,陸博士馬上說道:“雲先生,此去路途艱險,留着兩人還有大用。”雲海冰冷的眼神看了看陸博士,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也罷,看在陸博士面上,姑且饒了你們,再有下次,我絕不留情,起來吧。”
那二人如臨大赦道:“謝謝社長,謝謝陸博士。”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趙若知瘋狂的向前跑,希望能追上雲海他們,還沒等他跑多遠,“哼哼哼,哄哄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的血液都了起來。
他跑一步,回頭看一下,生怕豬獾蹿起來撲向自己,突然,腳下一空,他一頭栽了下去,身子開始在一個斜坡上滾動,他大喊着,身子猶如失控的皮球,越滾越快。
昏頭昏腦的趙若知根本無暇顧及前面有什麽,他胡亂的揮舞着手臂,希望能抓到什麽東西止住自己的滾動,怎奈滾動的力量太大,他抓住的野草早已被他連根拔起。
趙若知立馬丢掉拔起的野草,繼續亂抓着能抓的東西,終于給他抓住個小樹枝,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他撞在了一棵樹上。
趙若知被撞的七葷八素,一時竟是蒙了。
豬獾蹿了過來,氣勢洶洶的撲向了趙若知,蒙圈中的趙若知眼冒金星,昏天暗地,哪還管得了豬獾的攻擊。
一陣清香飄過,一道麗影飛起,隻見她身手敏捷,收起刀落,竟是一刀結果了攻擊趙若知的豬獾,鮮血直噴,沾染了她香衣。
趙若知晃晃腦袋,從地上撿起眼鏡,此時他才清醒過來,一陣香味撲鼻,他心裏微微一震,看到面前竟站着個女子,這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一。
沙渡天救了趙若知後,林一早已望見趙若知向前跑去,此時樹下的豬獾已是寥寥無幾,大部分都被沙渡天和沈杖天擋下,她望了望逃去的趙若知,微微一笑,竟是跟了上去。
看到林一,趙若知就渾身不舒服,他心想:“這個兇惡的女人怎麽會救自己?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傻小子,是不是站不起來了,要不要姐姐過來扶你呀?”林一笑嘻嘻的說道。
趙若知立馬站了起來,剛才驚慌失措的一跤,早已使他鼻青臉腫,痛感傳來,疼得他“哎呦”一聲,林一笑的聲音更大了,她覺得趙若知太好笑了。
趙若知不悅的說道:“有什麽好笑的,要是你也這麽摔一跤才好笑呢。”林一甜甜的說道:“我可沒你這麽笨喔。”不知爲什麽,她就想逗一逗眼前這個傻小子,很可能是自己一個人躲在林子裏時間太長了,突然遇到這麽傻一個人,所以覺得輕松好笑。
“唉!”趙若知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後會有期。”他說着就繼續朝前走去。
林一沒想到這小子竟是這般無禮,她在後面叫道:“喂,臭小子,一句謝謝就沒了?”
趙若知停下腳步,頭也沒回說道:“就當我欠你一條命吧,快走吧,這個樹林實在太可怕了。”
林一嘻嘻道:“這可是你說的,你的命以後可是我的了。”
趙若知打心底想甩開這個變态的女子,他實在想不明白,林一爲什麽纏着自己,這個看着清淑的女孩子,實則是個可怕的人,趙若知打心底是怕了林一。
林一早就瞧出了趙若知的心思,她嬌滴滴的說道:“你不是要謝我嘛,正好我有一個要求,從現在開始,我要你陪着我走,怎麽樣,男子漢大丈夫,可要說話算話。”
趙若知一愣,立馬說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