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叫了起來,緊接着就起了連鎖反應,大家都有了饑餓感,自從早上出發到現在,衆人都是未進飯食,此時有饑餓的感覺,實在是正常不過了。
爲了保證足夠的體力,衆人竟然在蛇國洞口休整了起來,不知道洞穴裏面長眠的蛇王看到此情此景會有何感想。
自從和雲海衆人彙合後,陸水一基本上沒再有什麽笑容,話也很少,一路上都和趙若知走在一起。
沙渡天吃着東西小聲說道:“弱智,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發現她隻對你很感興趣啊,老沙我這麽爺們,她都沒怎麽正眼瞧過我。”
趙若知正在嚼着難嚼的壓縮肉幹,被沙渡天的言語噎了個半死,他不斷用手順着自己的胸口,喜得沙渡天哈哈大笑。
沙渡天走到陸水一身邊,陸水一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沙渡天憨笑起來,他從身上拿出一把軍刀來,軍刀锃亮锃亮的,寒光衍射着冰冷,他笑嘻嘻的說道:“林大美女,我在上面看到了這把軍刀,這麽好看的刀,我想隻有林大美女才配得上。”他老實的語氣裏帶了些邪惡,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林一嘴角上揚說道:“哦,原來我的刀這麽好看,那你要不要嘗嘗鮮呀?”
沙渡天已經夠不懷好意了,陸水一的神情比他更陰險,幸好并沒有什麽人看到,沙渡天心虛了起來,他說道:“那感情好呀,正好可以交流下感情嘛。”
突然,陸水一就出手了,風一般飄到沙渡天眼前,她的手閃電般鎖住了沙渡天的手腕,猛的在沙渡天筋脈上一用力。沙渡天疼的一陣怪叫,手中的軍刀瞬間從他的手裏脫落,向下掉去,陸水一另一隻手接着軍刀,一個後撤步,已是離沙渡天幾步之遙了。
陸水一出手很快,完全出乎沙渡天的意料這外,措手不及的他微微一愣,心想:“這女的有點本事。”他正想再比劃比劃,趙若知走上前來說道:“老沙,吃癟了吧,哈哈哈。”
沙渡天一臉尴尬道:“她偷襲我。”他說的一臉無辜委屈,陸水一收起軍刀,并不言語。
趙若知笑道:“老沙,别裝可憐了,丢不丢人啊。”站在一邊的陸水一也是笑嘻嘻的,隻不過她的笑是帶着不懷好意。
沙渡天被趙若知拖到别處不知研究什麽去了。雲海和陸博士一直在讨論着什麽,估計是猜測洞内的情形。
十多分鍾後,衆人開始向洞穴進發。
洞穴内部的每階階梯都有幾米長,足夠幾個人并排着下去,衆人小心翼翼踏上階梯,準備jru洞穴之中。
齊冷寒在前,趙若知、沙渡天、陸水一其次,再次是陸博士、雲海、沈杖天,最後面是兩個雲海的人。
階梯很平緩,每一階的落差不到十厘米,階梯全是石闆鋪成,每塊石闆有幾十厘米寬,階梯中間是平滑的斜坡,上面雕刻着人蛇圖案,每個圖案都帶着詭異的色彩。
齊冷寒每走一步,後面那隻腳就跟過來一步,雙腳持平,然後再往下走,每階階梯有幾十厘米寬,除非邁出很大的步子才能一步走一階階梯,再說此處環境壓抑,衆人都是保持着警惕之心,步子自然放慢了很多。
走了幾分鍾後,階梯就到了盡頭,與階梯銜接的是石闆鋪成的平路。
一頓飯功夫,路的前方,竟然出現了一間屋子。
那屋子很小,從遠處看去,大概有十個平方,衆人走近屋子才看清楚它的原貌,屋子是平整的石塊堆砌而成,有兩米高,有一個很小的窗戶,屋子的門早已不知去向,隻留下一個空洞洞的入口,看樣子隻能容得下一個人進出。
齊冷寒反手舉着手電慢慢的踏進屋内,剩下的人都在外面等待。
進到屋内後,齊冷寒發現屋裏沒有任何家具,隻有牆上有福壁畫,看樣子是刻上去的畫,畫裏面畫着一群蛇首人身的人物,跪倒在地上,拜着一個人,那人是正常人類,坐在石椅上,石椅高高在上,看來他就是蛇王了。
蛇王手裏拿着個圓球,也不知是什麽物什。
齊冷寒又看了看那個小窗,他發現這個窗戶除了能看外面的情況外,沒有任何作用,因爲它實在太小了,甚至連一隻橫着得腳都不能穿過。
很快,齊冷寒就退出了小屋,簡單的把裏面的情形描述了一遍,雲海聽到壁畫裏有個人拿着一顆黑球,他激動道:“陸博士,我們進去看看。”
“咦?”沙渡天驚訝了一番,趙若知看到那顆球後,立即就明白那顆球正是自己要找的黑盒子,看來王曾經說的不錯。
雲海和陸博士沒有見過黑盒子,他們猜想那一定就是要找的黑盒子了,聽到沙渡天的驚訝,雲海問道:“怎麽,你看出了什麽端倪?”
趙若知很擔心,生怕沙渡天說出黑盒子的事,最起碼現在不是告訴雲海的時候。沙渡天明白雲海來這裏也是爲了黑盒子,心想:“黑盒子怎麽能落入你的手裏,那我要怎麽诓他一诓?”他順着黑盒子看到了蛇王的臉,瞬間傻笑道:“你們都看不出來,我怎麽可能看得出來,我隻是好奇這蛇王怎麽長着人的樣子,我還以爲他也是蛇首人身呢,沒想到竟然是個人,因此大驚小怪一下嘛。”趙若知一聽就放下心來。
雲海盯着黑盒子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裏了。”陸水一淡淡一笑,并不言語。
衆人退出房屋後,繼續朝前走去。路上,趙若知多次想與沙渡天說話,但這裏實在是過于安靜,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雲海此行的目的就是得到黑盒子,趙若知心想:“如果被他成功拿到該怎麽辦,到時候真的要翻臉?剛才陸水一的表情很明顯也是想要得到黑盒子,這下子真是熱鬧了。”
衆人又向前走了十幾分鍾,燈光掃過,一排排的房子坐落在路的兩邊,一面房子坐北朝南,一面坐南朝北,更奇怪的是,每間房屋靠着路的一面都是向後傾倒,與地面成45度角,房子上都有窗戶,窗戶比之前那間屋子的大多了。
房子傾斜的那面牆上都有一個黑洞洞的門,不知道的人如果走到這條路上,還以爲是到了一個村鎮,隻不過這個村鎮沒有燈火。
路兩邊的房子大概有幾十間,構造一模一樣,陸博士疑惑地說道:“難道蛇國真的在地下?”
雲海盯着那些詭異的房子說道:“看來是了,難道他們喜歡陰暗的地方?爲什麽不住在地面上呢?”
趙若知想到了山谷中的雲氣,他說道:“會不會是因爲那些雲氣的緣故?”
陸博士搖搖頭道:“你不是說山谷的地面上并沒有雲氣嗎,他們完全可以生活在地面上,難道他們真的是異類,喜歡陰暗的地方?可是那個蛇王怎麽是個正常人類?”
趙若知又說道:“會不會是正常的人類馴養的這些異類?”
陸博士搖搖頭,雲海略有所思道:“會不會和他手裏的東西有關?”
陸博士眼睛一亮說道:“這個很有可能。”
趙若知感到好奇,心想:“黑盒子裏面的扇面到底是個怎樣的東西,難道真的有如此之大的能力?”
突然一個黑影飛過,齊冷寒立馬用狼牙燈照了過來,四周安靜的出奇,狼牙燈掃過,除了古怪的房子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雲海問道:“是什麽東西?”齊冷寒死死盯着燈光掃光的沒有一個角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行九人,九束燈光,把這片區域都照亮了,也沒有找出個所以然來。
趙若知有些心虛,打内心他是害怕的,如果不是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曆,恐怕這次他都不敢進來,雲海在一旁說道:“大家提高警惕。”
事出突然,衆人并沒有jru路兩旁的房子中,生怕裏面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萬一有什麽機關困死在裏面,想哭都沒地兒蹲了。
周圍一片安靜,沙渡天憋不住了,他說道:“我們是不是太小心了,會不會是個什麽野生小貓小狗。”
陸博士說到:“這裏情況複雜,我們還是小心爲妙。”陸水一早就拿出了軍刀,反握在手。
齊冷寒在前,沈杖天、雲海、陸博士在左,趙若知、沙渡天、陸水一在右,剩下的兩個人在後,九束燈光掃描着千年來未曾被開啓的神秘洞穴,畫面實在是很不協調。
衆人小心翼翼向前走動着,路兩邊的房子仿佛是一頭頭怪獸,仰着臉,張着嘴,恨不得立刻吞噬掉面前這九個人。
齊冷寒停了下來,他說道:“你們看。”
隻見路的前方竟然有一個特别大的房子,足足是路兩邊房子的數倍之大。那房子建設的很正常,并沒有哪一面是傾斜的,房子上鑲着幾扇窗戶,窗戶的位置很高。
陸博士吃驚的說道:“這個很有可能就是蛇王所住的房子了。”
沙渡天說道:“乖乖,房子這麽大,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這麽大的房子,肯定藏了不少寶貝兒。”他無時無刻不惦記着寶貝兒。
奇怪的是,這間房子是坐西朝東,正面對着衆人所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