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水一從小就沒了爸爸,每當她向媽媽問起爸爸去哪裏了,她媽媽總會說:爸爸出去掙錢了,後來她才知道爸爸是個盜墓賊。在她的觀念裏,父母應該是很相愛的結合,自從知道了她爸爸的事後,她認爲男子都是不負責任的生物,從此就開始憎恨男子,特别是那些玩弄感情的男子。
她媽媽爲了扶養她,甚至做了别人的情人,那情人不懷好意,甚至想對她
後來,她就離開了她媽媽,自己勤工儉學,偷偷學起跆拳道、拳擊,甚至去當兵。
看着眼前的字體,字裏行間透着的是美好的愛情,她心思翻湧,如果這世間真有愛情,爲何還會有那麽多薄情寡義之人。她突然拿出軍刀,一刀砍在了柱子上面,接着又是一刀,“咣咣咣”的響聲在屋裏回蕩。她不斷揮舞着軍刀,使出渾身力氣,砍在字體之上,柱子上的字體已被她砍的面目全非。
看着發瘋般的陸水一,趙若知驚呆了,剛才還好好的,眼神那麽癡迷,分明很向往那樣的愛情,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發起狠來,這要是個人站在這,早就被她砍成肉醬了,趙若知打心底又怕了她幾分。
突然,後面的大門“執拗”一聲,趙若知回過頭,燈光所過,人臉陰笑,他倒抽一口涼氣,一條條胳膊粗的人臉怪蛇豎起脖子盯着他。
趙若知腿都抖起來了,他瑟瑟道:“門口有好多蛇”
陸水一聞言轉頭看去,她心裏一驚,剛才的恨意消去不少,看來她還并沒有完全發瘋,若是完全發瘋,壓根就聽不到趙若知的聲音。趙若知大聲喊道:“老沙,快下來,蛇”
沙渡天聞聲跑了下來,樓梯被他踩的嘎吱嘎吱直響,衆人跟着沙渡天也下了樓。此時,趙若知和陸水一已經退到了樓梯口處。
沙渡天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從哪裏蹿出來這麽多蛇?乖乖,這些蛇恐怕都是成年蛇吧。”隻見那些蛇最細也有胳膊粗細,這要是被咬上一口,那還得了。
齊冷寒盯着那些蛇說道:“看來我們在路上看不見的影子就是這些蛇了。”
那些怪蛇隻是遊走在大門口,門外不斷有怪蛇湧入,雲海奇怪道:“這些蛇爲什麽等我們進來了才圍堵我們,在外面怎麽不攻擊我們?”
屋内四周,除了大門口是唯一出路外,隻有樓梯是個出路,但是樓梯上面空間很小,不是一個好的去處,房子上的窗戶離地面很高,而且窗戶上也遊走着幾條蛇,看來也不是逃生的好去處。
陸博士突然說道:“樓上那條蛇是不是個機關?”沙渡天罵道:“他,死了還設這麽惡毒的陷阱。”
趙若知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麽,總之他聽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樓上去不得,他左顧右盼,希望能發現什麽。
那些怪蛇邪陰陰的看着衆人,饒是衆人經驗再豐富,這些怪蛇若是發起攻擊來也是衆人無法承受得住的。
陸博士兩眼一亮說道:“你們快看,那是什麽?”
隻見樓梯不遠處的地面上隐隐有個凸起的地方,起初大家都被樓梯吸引,并未注意到這麽個凸起的地方,衆人慢慢走到凸起的地方,生怕驚動門口的怪蛇。
怕什麽就會來什麽,衆人還沒走到凸起的地方,那些怪蛇就開始朝他們爬了過來,蛇臉上陰陰的表情,透出一股陰涼,涼意直透人心。
齊冷寒說道:“社長,我和三弟斷後,你們快去。”
幾十條蛇距離衆人隻有幾步遠,沈杖天一槍就爆頭了一條,聞到血腥味的蛇,像炸了鍋,瞬間沸騰起來。
齊冷寒對沈杖天說道:“三弟,你點射,我出刀。”齊冷寒走上前去,右手劃過,幾條蛇已是沒了腦袋。這些怪蛇動作似乎有些僵硬,很可能是因爲這裏比較寒冷,蛇本來就是冷血動物,低溫下都很少出來活動。
即便如此,被激怒的蛇群焦躁了起來,一條條蹿将起來,直撲齊冷寒,齊冷寒兩眼寒光一閃,微微側身,雙手快速在面前劃過,那幾條蛇已是斷作兩截。
饒是齊冷寒身手多麽厲害,也不可能躲得過這麽多條蛇的攻擊,幸好沈杖天在後面點射,不斷幫助他化解危機。
沙渡天走到凸起的地方,凸起的地方略微比地面高一些,上面有一塊銅闆,他彎下腰,雙手扣着那個銅闆,一下就掀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竟會如此輕松。
銅闆被掀起後,露出一個洞口來,一股寒氣直撲沙渡天臉面,凍的他哆嗦了一下,他說道:“我靠,這不會就是那個冰宮吧,太他媽冷了。”
在燈光的照耀下,洞口下面赫然是許多冰塊,雲海心裏一喜,功夫不負有心人,竟然在無意中找到冰宮所在,他立馬命人拿出繩子來,繩子的一端固定在旁邊的柱子之上,另一端垂向洞底。
繩子垂下後,齊冷寒和沈杖天已經退到衆人跟前,雖說群蛇動作遲緩,但是攻擊很猛,若它們要有地面上蛇的靈敏度,恐怕他們早就招架不住了。
房屋的地面上躺着很多斷成兩節的怪蛇,有的蛇身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活着的蛇冷冰冰的從那些死蛇身上爬過,完全沒有對同類産生同心之心,也因此,齊冷寒他們兩個才逐漸招架不住。
趙若知說道:“老沙,你打頭陣。”
沙渡天可憐巴巴的說道:“可憐可憐我吧,爲什麽是我啊。”他說着已是拽着繩子,雙腳蹬在洞口,緊握繩子的手稍微松了一下,他立馬就向下滑去。
趙若知之所以先讓沙渡天下去是有原因的,第一,雲海的兩個得力手下在拖延時間,而陸水一是女孩子,雖然兇點,不太合适第一個下去,陸博士和雲海就更不可能了,第二,先下去的話,很可能會有意外的收獲。
冰洞成正方直筒型,沙渡天畢竟當過兵,雙腿巧妙地借着牆壁的力,滑了幾下就到了底部,他用狼牙燈照了照四周,這裏全是堆砌而成,旁邊有一條通道,也不知通往什麽地方。
衆人看沙渡天安全到達洞底,毫不猶豫開始一個接一個下來。
齊冷寒最後一個下來,此時衆蛇已是攻擊到他的面前,齊冷寒單手握着繩子,另一隻手奮力揮動,幾條蛇已是被他揮成兩段,揮出刀的一瞬間,他就跳進了冰洞之中,幾個優美的滑姿,就到了洞底。
群蛇爬到洞口,伸頭張望,蛇芯不斷吐露着,奈何洞裏太冷,群蛇隻能在洞口遊走,恨恨不願離去。
雲海到達洞底後,甚是擔心齊冷寒的安危,他仰望着臉,焦急的等待着,直到齊冷寒安全下來才放心。
齊冷寒下來後,在一旁等了一會,他擔心會有蛇下來,一盞茶功夫後,上面的蛇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明白那些蛇怕冷,是下不來的,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jru通道後,完全就是冰的世界,所有的地方全是堆砌而成,就連腳下的路,都是所鋪。幸好在進秦嶺的時候,雲海命人準備了軍大衣專門爲了禦寒,沒想到會在這裏用上。
衆人全部穿上厚厚的衣服,唯獨陸水一很單薄,她是自己進到秦嶺來的,并沒有準備什麽厚衣服,她蒼白的臉上凍的略微出紅。
趙若知走到她面前,脫下自己的軍綠色大衣遞給她,她心裏頓時暖了一下,這裏這麽多人,隻有這個弱不禁風的傻小子在意自己,其他人看着強壯,根本就沒憐香惜玉之心。
陸水一咬着牙說道:“傻小子,衣服給我了,你自己穿什麽?”
趙若知哆嗦了一下說道:“我不冷額”他的動作已經告訴陸水一,不冷,那是瞎話。
其實趙若知才不想把衣服給陸水一,想起一路走來她的兇狠樣兒,凍死她才好,轉念一想,畢竟人家救過自己一命,他良心上過意不去,因此裝起君子之風來。
陸水一幸幸一笑說道:“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啦。”她接過軍綠大衣就披在了身上,瞬間抵禦了寒冷。
這個時候,沙渡天遞過來一件沖鋒衣說道:“弱智趕緊穿上,說你傻,你還真傻,幸好老沙我多帶了一件,不然還不被你坑死。”他怪叫了一番,趙若知接過衣服,趕緊披在身上說道:“老沙,你怎麽還有衣服?”
沙渡天壞壞一笑道:“天機不可洩露,哈哈。”
趙若知此時才意識到原來這是沙渡天私自準備的衣服,那些軍綠大衣都是雲海給大家準備的,他心裏一陣苦笑,論心眼,還是老沙更勝一籌。
通道有幾米寬,齊冷寒和沙渡天走在最前方,沈杖天走在最後面,其他人走在中間,陸博士呼着熱氣說道:“這裏的冰少說也有上萬年了,我們必須快些找到出口,不然會被凍死在這裏面。”
通道中的寒冰冒着寒氣,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冰已變成了藍色。
沙渡天叫道:“你們快看,前面貌似有出口了。”
一聽有出口,衆人立馬興奮起來,加快步伐,雲海嘴角微微一翹,面露喜色,也不知他在盤算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