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珏閑來無事這兩日在這北令城裏修煉,雖說這裏靈力也濃厚,但是樾珏的修爲就是止步不前,剛剛張若塵又教她救了潇雲,便想着張若塵定有辦法解決她自己的事,朝張若塵死纏爛打詢問一番,得張若塵指點了一二,瞬間茅塞頓開。
張若塵又對樾珏說道,“這北令城不比碧月湖,剛剛我教你的心法,記得每日在子時熟練心法,這每日你都可以發現不同效果,就如這繩鋸木斷,水滴石穿,修行者需加以力索;水到成渠,瓜熟蒂落,修行者一任天機,忌不可投機取巧,也不可半途而廢。”
張若塵給樾珏講這些,完全是看在樾珏一心一意照顧潇雲,這心法全是神者修行所用,樾珏如若按照張若塵說的去做,那在修行上就有了質一般的飛躍。
樾珏現在是對張若塵好感倍增,看張若塵就給看世外高人似的眼神,十分崇拜。
赫清風帶潇雲回自己房間後,就受囑托出來找樾珏,把驿館裏走了個遍都沒有發現樾珏,想到樾珏應該在外面溜達,就尋了出來。
剛踏出大門,朝左一看,就見張若塵和樾珏一起,還有些好奇,這明明是國師先走,他們又怎麽會遇見,看那架勢,還相談盛歡。
朝他們的方向邊走邊大喊道,“吸血鬼!潇雲正找你呢!”
張若塵見赫清風來了,便叮囑樾珏道,“樾珏,聽我說,今天我給你說的這些包括心法,都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潇雲。”
樾珏本想轉身去尋赫清風了,但又聽張若塵的言辭,倒還有些好奇,“爲什麽?”
隻是她也是練此心法的,就是怕她知曉,如此又是一别兩寬了,張若塵心中這樣想着,回過神來,嘴角苦澀的抽動了一下,玩笑似的對樾珏講,“哪有那麽多爲什麽,照做便是,不然小心你不聽我話走火入魔。”
赫清風剛剛走到他們二人面前,張若塵便停止了講話,赫清風雙手作揖朝張若塵行禮,張若塵也回禮後道,“那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就先回府了。”
見張若塵走後,赫清風裝模作樣的把雙手抱在胸前,輕撞了一下樾珏道,“诶,吸血鬼,你怎麽遇見他了?你們在偷摸的密謀什麽?”
樾珏朝赫清風翻了一個白眼兒,“管你何事!我出來買東西半路遇見不行啊!你找我幹嘛?”
“潇雲在床上躺着行動不便,可能要過兩日才會恢複,我剛剛調制了藥湯,就差你的一滴血就可以做成藥丸給衛中君送去了。”赫清風把雙手放下來,一本正經的說着。
樾珏一聽居然要她的血給那拔毛鳳凰送去,心中就沒有由來的上火,心中又靈光一閃,面帶着邪笑,一邊朝街邊人家戶而去,一邊碎碎念道,哈哈,臭姓衛的,潇雲姐姐看的慣你,老娘可看不慣,你居然還打起我血的注意,待會兒有你好看。
赫清風見樾珏神神叨叨的,不回去還朝百姓家裏去,十分無語,“吸血鬼,你走哪兒去!”
樾珏背對着赫清風在走路,擡起手來朝後面揮了揮,“你還不跟上來!我去取鳳凰血!”
赫清風不明所以的跟在樾珏身後進了一農戶家裏,樾珏東找西看發現了雞籠,便悄悄摸摸的朝那裏走去,雙手一伸,正欲抓雞。
赫清風見樾珏如此模樣,倒是刷新了赫清風對樾珏的三觀認識,作爲世家公子,怎麽能幹如此雞鳴狗盜之事,便朝樾珏吼道,“你幹什麽樾珏!讓你回去做正事,你居然到這裏偷别人家雞,太過分了你!你要吃去街上買可行!”
樾珏見赫清風說話如此大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事,吓得立馬把赫清風拉來蹲在地上,食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悄悄的朝赫清風說,“噓!你幹什麽!這青天白日别把話說那麽難聽好不好,這雞待會兒自有用處。”
樾珏修爲比赫清風高強些,控制赫清風不準亂動亂說還不是什麽難事,樾珏進去捉個雞,弄的一身雞毛,做賊心虛的抱着母雞,拉着赫清風就開跑,幸好走時還有良心,留下了幾兩碎銀在雞籠旁邊。
驿館裏的廚房内
奚炳塘受到赫清風叮囑,正在這裏熬中藥,赫清風和樾珏來到廚房,見赫清風一句話都不說,臭着個臉正在一旁憋屈的給雞放血,樾珏就在清理身上的雞毛。
奚炳塘見着二人狀态還有些好笑,朝樾珏問道,“你們兩個出去就弄一隻雞,還是這幅模樣回來?”
樾珏看了一眼赫清風,朝奚炳塘說道,“奚哥哥你不用管他,他的少爺脾氣來了而已。”
赫清風放出了一碗的雞血,待凝固了之後一碗就杵在了樾珏面前,傲嬌的說道,“拿去,是你要害衛中君的,到時候被發現可别提我。”
樾珏朝赫清風一笑,狗腿似的拍馬屁道,“清風哥哥最厲害,我不會說你是幫兇,出事我一力承擔,清風哥哥風流倜傥怎會做這種事情。”
奚炳塘在旁聽,樾珏是要拿這雞血制藥給衛中君,便覺得這很胡鬧,“樾珏,她畢竟是堂堂南嶽公主,你這樣戲弄她,她那八面玲珑的心思你覺得會如何?”
樾珏當然覺得無所謂,“放心吧奚哥哥,我是精怪,她是一屆凡人,她難道還能翻天不成?她不是想我微弱的鳳凰血液嘛,我給她便是,這雞也是鳳凰一脈,不過落魄了而已,也能用的,不會出事。”
過了一個時辰,樾珏三人制成的藥丸聞起來真的和鳳凰氣息一模一樣,靈氣且清香無比,墨尤捷來取藥時,他可不不知道那是什麽。
樾珏見大功告成,便将剩下的雞給炖了,又過了好些時候,見雞湯好了,又盛了一碗給潇雲端去。
奚炳塘将廚房給店主清理了一番,便也去查看潇雲情況了。
赫清風雖說和樾珏一樣不待見衛中君,但是出于人道,還是給衛中君和墨尤捷一人盛了一碗給他們端去,他那點心思其實還是想去看看衛中君吃了藥之後,到底是什麽模樣,樾珏神秘兮兮的也不告訴他,赫清風玩耍心思一來,也是比較嚴重的,忍着好奇心,一直在衛中君房中呆到了天黑。
衛中君心中也了然,若不是自己不知分寸,誤闖了奚炳塘和潇雲的劍陣,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墨尤捷會如此安靜的陪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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