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殊出了廂房,臉上的顔色可不是太好看,言衡緩步定足到穆錦殊的眼前道,“如何?”
言衡向來都是穩重的人,大家本來就已經坐得東倒西歪了,根本也沒有注意到穆錦殊出來,待到言衡出聲時,衆人都驚了一般彈跳起來到穆錦殊面前,紛紛的,争先恐後詢問潇雲的情況,就連平時和言衡一樣穩重,無話的奚炳塘面上都露出了些焦急,但墨兆不同,他離得最遠,面上的表情雖說不好看,但卻也不是爲了潇雲的事情。
穆錦殊從來出來開始,就一想着張若塵讓她給潇雲脫衣服的事情。
穆錦殊猶豫了好一會兒,從大家的吵鬧聲中回過神來,安慰衆人道,“好了,大家不必着急,我剛剛進去,國師說了會有辦法救醒潇雲的。”
房間内
張若塵等到穆錦殊走後才緩緩轉身子,因爲木桶裏的水汽蔓延得到處都是,整個屋子裏面看起來霧氣沉沉。
穆錦殊走後,張若塵卸下了自己整個緊繃的身體,掀開門簾,緩步走到了木桶前面便定住了腳步,看着木桶内的被水汽蒸得滿臉通紅的那人,張若塵的眼睛裏又情不自禁的多了些柔情。
張若塵前面下定決心不再管潇雲,可事實又是如此?他怎會真的放任潇雲不管。
張若塵長籲了一口,放在身側的右手便慢慢的擡起來拖起靈力便朝木桶内的藥水送去。
那木桶内的藥湯仿佛感受到了張若塵的法力一般,極其快速的開始沸騰起來。
潇雲在昏迷之中,也能感受到這股力量慢慢的從她身體的各處傷口滲透進了血液,半盞茶的功夫不到,潇雲昏迷間眉頭慢慢緊皺起來,一時間忍受不了疼痛竟然大聲的叫喊了出來,聲音貫過了房間,赫清風那一群人也能聽見,都焦躁難安的站起身子,癡癡的望着那廂房的大門,好久都摞不開眼睛。
張若塵是在借助藥力,用真元替潇雲恢複全身傷口,慢慢的,潇雲體内仿佛感受了一股清涼遍布全身,潇雲體内的封印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晃眼間,潇雲的傷口也已經全部恢複。
張若塵看見潇雲慢慢舒展開來的眉頭,自己的心也跟着放了下來,可就因爲張若塵放松下來的那一下,潇雲體内的封印感應到了張若塵的虛弱,一下子就朝張若塵而攻去。
張若塵防不勝防,受到了反噬,一口腥甜湧上嘴裏,噗的一聲,那血便跟着他的嘴角流了出來,而那噴出的血滴便撒落到了木桶的邊緣。
張若塵迅速凝神,從潇雲身上收了法力,胸口如愁死抽絲一般的疼痛蔓延開來,張若塵定了定神,擦拭了自己嘴角上的鮮血便變得泰然自若的朝門外走去。
張若塵經過門檻時,那遮擋潇雲的門簾也跟着垂了下來。
一群都是已經可以獨擋一面的少年少女見張若塵從房裏出來,都是還是做不到成年人應該有的模樣,一個兩個都特别着急的将張若塵給團團圍住了。
張若塵眉頭輕佻,本就耗費許多真元的他,還被封印反噬,張若塵自然不敢平常說話,剛剛出門被他們一圍,張若塵心中不适,挑眉的時候又有淤血湧上心頭,張若塵隻能壓着聲線講話,“你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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