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殊心思細膩,張若塵出來時,穆錦殊一眼就看見了他微皺的眉頭,而幾人不知死活的不停詢問,張若塵的眉頭不僅皺得更深了一些,也還不搭理他們。
穆錦殊自然也是擔心潇雲,可張若塵的那副模樣在穆錦殊看來還是有些讓她畏懼。
穆錦殊試探性的朝張若塵問出口道,“若塵國師,那個潇雲她如何了?”
張若塵不是不想理那群孩子,而是剛剛被潇雲體内的封印反噬,心中如被烈火焚燒一般難受,咽喉處也一直有一種難以下咽的腥甜。
可穆錦殊也追問了上來,又想到還在木桶中的潇雲,張若塵不得不壓下口中的淤血,用着極低的聲線朝穆錦殊回道,“她沒事,這會兒應該醒了吧,還勞煩你進去照顧她一下。”
穆錦殊還來不及去問張若塵其他的事情,張若塵就踱步離開了,墨兆的看着張若塵離開,回身看了一眼那一群人,便也跟着張若塵而去。
房間内,潇雲已經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穆錦殊走進去時,潇雲已經自己偏偏倒到的穿好了衣裳。
穆錦殊看見潇雲還是虛弱的模樣,趕緊走了過去将潇雲扶到了一旁的木椅上坐着。
半月前,穆錦殊還記得是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半月過去,竟然神通莫測的潇雲也會受到重傷。
廚房離這裏廂房不遠,也就是幾步腳程而已,穆錦殊見潇雲嘴唇幹裂,便去給她打了一壺熱水回來,并帶回來一些點心,希望潇雲可以填填肚子。
城主府的前廳,除了有兩個家丁在收拾桌子的殘羹剩飯以外,到處都空無一人。
張若塵剛剛走到這裏,心頭的那股血腥終是憋不住給吐了出來,墨兆一直跟在張若塵身後,這些年裏,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張若塵如此狼狽,墨兆知道,張若塵受傷了。
待張若塵慢慢擦去嘴邊的鮮血後,墨兆才皺着眉頭,繞到了張若塵的身前,擔憂的詢問道,“主人,你的傷?”
張若塵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中氣不足的說道,“沒事,回去調養幾天就好。”
墨兆擔心張若塵的傷勢,但是有的确有急事,墨兆欲言又止,猶豫盤算了幾息,還是說了出來,“主人恐怕沒有時間調息了,宮内探子傳信,突厥大汗烏壬木爾紮不知是怎麽回事,突然說要攻打咱們北央,說必須得娶了他女兒,不然不會善罷甘休,還有我們南嶽的人說看見了,饒丹的人不知爲何尋了過去,手裏還捏着那個仙門中,白牧的畫像,怕是要出事了。”
張若塵思索了片刻道,“南嶽白牧那突厥的烏壬木爾紮想讓他的女兒嫁給何人?”
張若塵一邊說話,一邊看了一圈四周,都不見烏壬次麥娜鳳的人影,又道,“那烏壬次麥娜鳳人呢?怎麽這麽久了也不見人影。”
墨兆恭敬的回答道,“郡主受到皇帝召令,已經先行朝皇宮而去了,至于郡主可能最後會嫁給你也不一定,現在大多數皇子已經婚配,稍微有權勢的就是你還有太子墨尤捷和墨玉潮,宮中消息稱,這次打算的是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