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強忍着被潇雲體内的封印震出的内傷,走到前廳停下腳步,終是壓制不住喉嚨間的那股腥甜,一口鮮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張若塵知道墨兆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擡起那骨節分明的手,将殘留在嘴邊的鮮血全部擦了去。
墨兆見張若塵停下腳步,便知道發現了自己跟在他的身後,墨兆皺着眉頭,快走了幾步,來到張若塵的身前,擔憂的詢問道,“主人,你沒事吧?”
張若塵暗自用靈力調節了自己身體的氣息,緩慢出聲道,“無事。”
張若塵又想起來自回來城主府,就從未見到過那人,便又疑惑的朝墨兆接問道,“對了墨兆,烏壬次麥娜鳳去哪裏了,怎麽一直不曾見到她?”
“郡主她”墨兆其實一直就想說出這件事,而在救潇雲的時候,他的悶悶不樂,和緊皺的眉頭就是因爲這件事,但是事發突然,墨兆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張若塵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墨兆道,“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主人,郡主這會兒估計已經回到宮裏面見皇帝了,說是商量婚事。”
張若塵心中一緊,皺眉若有所思道,“她見墨啓庸爲何”這幾日張若塵心裏一直就覺得自己不在宮中,宮内絕對還會有事發生,可張若塵實在不明白,明明十分不待見烏壬次麥娜鳳的一個人爲什麽會突然召見,就算是饒丹出手,那也不敢在異國郡主身上胡來。
墨兆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将這事告訴給現在受傷的張若塵,但見着張若塵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墨兆實在不忍張若塵被蒙在鼓裏,便一一全盤托出開來。
“你和潇姑娘被困在陋冥山時,宮裏就有公公帶來密函将郡主召回了宮中,随後宮中探子就送來了消息,說是突厥人已經舉兵壓境,逼迫咱們北央必須得有人娶了他的女兒,不然将大舉攻打還有就是,咱們南嶽的探子也來報,說在城内看見了饒丹的人,手裏拿的是仙門世家公子,白牧的畫像。”
張若塵聽到這裏,心中不由思緒萬千,失神片刻,便又快速的理清了思路,張若塵心裏完全明白,突厥根本就沒有兵力能和北央抗衡,這次饒丹的人去南嶽也事有蹊跷,二者聯系在一起,不由讓張若塵深思。
張若塵盯着墨兆說道,“宮中的人如何?”
宮中的人自然指的就是墨玉潮,張若塵說到這裏,墨兆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嚴肅的回答道,“太子自然不可能會烏壬次麥娜鳳,在宮中,你自然是德高望重的存在,但饒丹偏偏就是看不過你,如果這次玉潮也要卷進來,那我隻有帶他先離開,他不可以受傷也不能有事。”
張若塵的靈力一直遊走在自己身體的經脈裏,剛剛被潇雲體内封印震碎的幾處脈絡也差不多修複完成了。
張若塵眉頭輕佻,道,“咱們去告别,先回宮裏吧,探探情況,若是墨啓庸執意不聽勸說,那咱們就得另覓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