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若塵從這裏離開一會兒後,和墨兆商量完事情以後,便又讓他回來将言衡叫了出去,但和潇雲一路的人并沒有離去。
赫清風本就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時間一瞬一息過去,赫清風等得實在無趣,見身旁還有一座不是成形的大石,便悠哉悠哉的順勢躺了上去,不一會兒就快似睡着一般。
樾珏一身紅衣,格外醒目,她十分懶散的坐在潇雲房間對面的廂房門口階梯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潇雲房門,眨也曾見眨過一次,一隻手托着腮幫子,另一隻手裏還捏着不知道是這院裏何處扯的一根青草不停的搖晃。
奚炳塘雙手環抱在身前,一隻手裏還握着佩劍,尋得一處大樹直接身子一歪便靠了上去。
放眼看過去,這兩大男人沒有任何仙門公子形象。
廂房内
醒轉來的潇雲遲遲等不到穆錦殊帶來吃的,屋子裏異常安靜,不由讓潇雲想起這些天張若塵對她忽冷忽熱的态度。
明明兩人之間什麽事也沒發生,連一句吵架的話也談不上來,潇雲越想越難受,心中的氣也不打一處來。
時辰匆匆過去,潇雲待在屋子裏太過煩悶,心口實在浮躁難忍,而穆錦殊也遲遲不肯歸來,潇雲心中思緒萬千,一時沒忍住的她一掌就拍在了身旁的木桌上,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一掌裏面包含了有多少靈力,潇雲起身朝門外走去,前腳剛剛踏出門攔,屋子裏的桌子瞬間便垮塌了一地。
一直盯着這邊的樾珏看見潇雲出了房間,一機靈的就站了起身子,一邊朝潇雲奔過去,還不忘大聲喊道,“潇雲姐姐!”
潇雲風風火火出房門時,奚炳塘也看見了她,立馬站直了身子,恢複到了平常身姿挺拔的模樣,朝潇雲走過去。
赫清風正昏昏欲睡,聽見樾珏剛剛的那聲大喊,一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一群人全部圍了上去,都你一言,我一語的朝潇雲相繼詢問。
潇雲本就還在犯迷糊,他們再叽叽喳喳說個不停,特别是本就性子跳脫,不能消停的赫清風和樾珏二人,說起話來如同嘴炮一般,潇雲就更加不知道應該回答誰的問題了。
潇雲煩悶的大聲喊道,“哎呀!你們閉嘴,吵死了!”
潇雲話音剛落,耳朵也清淨了不少,見他們都悻悻的閉嘴了,潇雲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他們隻想關心一下自己而已,至于自己的語氣是太過于浮躁了些。
這時,潇雲心口又一陣疼痛傳來,未免被他們發現異常,便不露痕迹用法術強忍了下來,潇雲恢複到平時的模樣,态度也立馬軟下來,朝大家說道,“對不起,我沒想這麽對你們說話。”
潇雲本來剛剛吼他們,他們其實覺得再正常不過,可突如其來的道歉,倒是更加讓他們不知所措。
赫清風,奚炳塘還有樾珏是特别知道潇雲秉性的人,潇雲罵人倒是還覺得正常,這居然還是第一次說了對不起,着實讓幾人更加驚訝。
奚炳塘倒也還是如平常一般,表面上一直如一潭死水般波瀾不驚,而那眉毛,卻不自然的輕佻了一下。
樾珏心直口快,說話倒也結結巴巴起來,“潇潇雲姐姐,你你在朝我們道歉?”
樾珏話音剛落,赫清風便将話接了過去,不可思議一般的驚訝問道,“潇雲,你沒事吧?你居然還會說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