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看向窗外,天晴的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雲像被陽光曬的融化了一樣,随着風緩緩的浮遊着。
依瀾瀾在傍邊歡快的催促道“還在車上坐着幹嘛,是想學母雞下蛋嗎?快快快,還不出來吸幾口天津本地的特色霧霾”
說着我下了車對依瀾瀾故作深沉的說到“天津這幾年的空氣比以前好了很多”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是裝的一副看透世間一切的樣子。
依瀾瀾皺着眉頭說“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一次都沒來過嘛”
“網上看來的”
說完我就笑了起來,又向她看去。我才發現,原來漂亮的女孩子連皺眉都是可愛的。
随後她拉着我向着世紀鍾旁邊的一座橋看去,上面來來往往的車子,還有兩旁的行人,他們有的低頭看着手機,有的停下腳步背對着河拍着一張又一張照片,擺着一個又一個姿勢,也有幾對小情侶們對着河兩邊的建築物交流着自己的看法,兩旁還有推着三輪車的大爺大媽,也不妨有一兩個年輕人,在賣着本地的特色小吃。
他們的出現賦予了這座橋存在的意義,也是,橋的存在不就是讓人走的嗎,就像下雨一定要打傘那樣。如果當時能和卞欣欣來這邊走一走,看一看這邊的景象,現在我們會不會是另外一種狀況了呐,也不對,卞欣欣是覺得我買不起房子,給不了她物質上的安全感,就算來這邊走走肯定也還是像當初那般結果。
我的眼睛盯着橋上的行人正看的入神,一旁的依瀾瀾推了我一把說道“大白天的發什麽呆,考你一個問題,回答對了的話我請你吃大餐,答錯了你請我”
我也确實是餓了,這一路走走停停也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聽着她的話,我頓時打起了幾分精神繼而說道“什麽問題,隻要不是書本上的内容,以我的閱曆來說的話,應該沒什麽問題能難倒我”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你一個大齡單身青年除了天天工作,能有什麽閱曆,聽好了,問,我們現在看到的橋叫什麽名字,快說不準想”
我看着遠處橋旁邊的碑上面刻着解放橋三個字轉頭對她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在世紀鍾這裏,那這座橋肯定也就是世紀橋了對吧”
“噔噔,是叫解放橋,你回答錯了,趕緊帶我去吃好吃的”
“想吃什麽你說,我雖然不像你那麽有錢,但是像你這樣的小朋友我管個幾年飯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聽後眼神中帶有一絲女性特有的柔情說道“你想帶我去哪裏都可以”
她這句話剛一出口,我的手就按在她頭上,胡亂挫着她的頭,一邊搖一邊說“快走,帶你去安靜一點的地方去吃東西,這附近旅遊的人太多了”其實我主要是想打斷她講話。
“好耶!等等我找個停車場把車停下,總不能開個車去吧”
片刻過後,我們一邊走一邊在手機上挑選着附近的餐廳,也不忘浏覽四周的風景。最後我們一緻選擇了一個較爲安靜的地方。走了好一會才到。這家店在解放路和長春道的交叉口,一家名爲一町居食屋的料理店。
進門之後我們選了一個靠窗邊的餐桌,服務員走過來把菜單遞給了我,我又把菜單遞給了她。依瀾瀾看了幾眼後還是把點菜這個任務交給了我,我則是沒看菜單,對服務員說道要份雙人套餐,依瀾瀾聽後則是有點不滿的樣子,一把拿過菜單對着菜單上指了又指,這個那個這個那個,還有這個酒也要一瓶。我看着她指的那些東西價格個個都是高的離譜,心裏不免有一絲絲涼,哎又要出血了。我也在心裏暗暗的罵這家店是黑店,人家料理店大部分都是幾百塊的套餐,或者稍微好一點上千的套餐,偏偏他家要出個單點的這種菜單,這老闆也真是太黑了。
片刻後服務員介紹着桌上的菜品,這是您點的蒲燒鳗魚、鐵闆深海鳕魚、鐵闆香菇、山水刺身拼盤、芝士蟹寶對了您點的澳洲西拉幹紅也給您醒好了,二位慢用。
依瀾瀾則是一臉戲虐的笑道“怎麽樣對我點的菜還滿意嗎”
我則是怎麽說呐,忍住不哭吧!又對她說“大小姐這些都是錢啊,你好歹給我這個大齡青年省點啊”
“是你自己沒猜出名字的又不怪我,你不會心疼你的小錢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你開心吃,這點錢我還是有的”隻能打腫臉充胖子了。
“哈哈哈,這樣才對嘛”
這頓飯也在我們的談笑聲中結束,我結完帳之後,又和依瀾瀾在附近逛了一個下午,期間她又和逛街似的買了些小玩意,和一些衣服,雖然沒讓我出錢,卻也把我累的不輕,因爲陪女生逛街最累了,大家應該知道那種手上拎的東西越來越重的感覺吧。
中途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就是我們逛着逛着在路邊看見了一個長相特别老成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臉頹廢的樣子,手裏舉着一個不是很起眼的小牌子,上面寫着(我叫戴阿坤,來此地閑逛,奈何手機錢包身份證全部被盜,家人手機号碼也記的不清晰,有家不能歸,希望好心人給點路費回家,日後必有重謝)我一眼就看的出這是個騙子,依瀾瀾卻不這麽認爲,她看到後便出于好心,不聽我的勸阻,跑去取款機取了三千塊錢給他。還跟他說着早點回家之類的話,我知道她是好心,但是那人明顯是個騙子啊。
經過這番插曲後,我們也是終于回到她的車裏,把買的東西全部扔到後排,我才有機會喘口大氣,又摸了根煙,下了車蹲在車邊慢慢的點上了。
我邊抽煙邊思考又對着依瀾瀾說道“謝謝你送我來天津,也謝謝你陪我的這兩天,我們就此别過吧”
此刻遠處一個巨大的圓形發光體也緩緩的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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