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總是喜歡趁人不注意之時悄悄來臨,路邊兩側的路燈也好似接收到了統一信号一樣,齊刷刷的亮起。遠處的夜空中,一輪恰似中秋時節圓月的摩天輪在一座橋上緩緩的轉動了起來。
我用餘光朝着站在我前面的依瀾瀾看去,她背對着我,時而一陣不規律的聳肩,時而又低頭看向地面。
我又帶着詢問的口吻問道依瀾瀾你看那個摩天輪怎麽建在橋上,還真是别有一番風情啊”
片刻之後她轉過身來看向我,我感覺她的狀态不怎麽好,她臉上的淚痕還沒有被風幹,眼淚卻又接着濕潤了她的臉龐,她帶着些許哭泣的聲音說道“你現在看見的那座橋和發着光的摩天輪叫做天津永樂橋摩天輪………………它還有個更好聽的名字,叫做天津之眼,它跨海河連接河北區與紅橋區是一座跨河建設,橋輪合一的摩天輪,能提供給遊客觀光。它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橋上觀景摩天輪,也是天津的地标之一”她說到後半段的時候,眼淚也好似不受她控制般的從眼眶中流出來。
我不知道我是帶着怎樣的心情聽完她說的這段話,我趕忙起身就向她走去打算給她擦幹眼淚在問問她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就哭了。
我的手剛放到她臉上打算給她擦眼淚的時候,她突然向後躲閃了一下說道“沒事,我自己來。不知道怎麽了就是突然有點想媽媽了,想媽媽給我做的好吃的了,記得幾年前我媽媽也帶我來過這邊,那時候我還在讀書,爸爸特别忙抽不出時間陪我,隻有媽媽陪我來的這邊。我媽媽也像剛才我那樣給你講解般給我講解這座帶有摩天輪的橋,但是媽媽沒有像我這樣哭,可能是幾天沒見媽媽又觸景生情的緣故吧”
“哦,這樣啊”
“那不然你以爲怎樣,對了,我都好幾天沒回家了,也是時候回家了,我的車留給你先開着,我有空的話就來找你”
“你把車留給我,你難道走回去?咱們才認識幾天,你就把車放我這裏,不怕我給你拿去賣了”
“我相信你不會的,在說我也懶得在開回去了,一路上一個人肯定會把我悶死,我坐飛機回去就行了”
結束了對話之後,先給依瀾瀾訂了一張明天下午四點從天津濱海國際機場到她家浙江的杭州蕭山機場的機票。到時候她媽媽會去接她,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随後又陪着依瀾瀾在一家叫天津海河假日酒店的地方開了兩間景觀房,依瀾瀾要付錢但被我擋下了,勸說了一會之後還是我來出這個房錢。辦好住房手續後,看着手機上又花了大幾千的消費信息,心裏難免會有點心疼。若是我自己的話,穩穩的找個小旅社湊合湊合得了,反正床不都是一樣的睡。但是帶着這個有錢人家的姑娘肯定不能讓她受苦,再說人家還一路送了我那麽遠。
洗完澡之後我看着窗外感歎到還真是什麽價格就有什麽樣的體驗,這景觀房的對面就是天津之眼,看的是清清楚楚啊!
躺在床上我習慣性的抽着煙,擺弄着手機,刷刷微博看看圈内的八卦,又掃了幾眼沒營養的朋友圈。便昏昏睡去。
次日一早我就被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吵醒,我迷迷糊糊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隻見依瀾瀾手裏拎着一個布質的袋子,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她看見我之後立馬驚訝一下轉過身去,嘴裏說着讓我進去把衣服穿穿好之類的話,我當下也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沒穿衣服,轉身向着床邊走去,不緊不慢的穿着衣服。依瀾瀾等了幾分鍾之後也進來了把手裏拎的袋子放到我旁邊說道“吃吧,這可是我起了個大早去買的粥,還有本地的德聚号的包子,也就是狗不理包子,你快嘗嘗,我可是連我老爸都沒給他買過早餐,你最好吃完,不要剩”
聽了她的話,又看了看旁邊的早餐心裏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我用了三分鍾洗臉刷牙,便向着依瀾瀾買的早餐抓去,又做了個必勝的手勢,轉頭對她說道“放心,我一定消滅的幹幹淨淨”
吃完早餐我又陪着她逛了一個上午,這次她倒是什麽都沒有買,就這麽一直走一直走,期間我們的交談也不是很多。臨近下午一點的時候她轉身對我說道“高梁,我要走了,估計我會在家待個一段時間,你在這邊好好發展,不要忘記你來這裏的初心”
“嗯,不會的”
我話剛說完她就上來給了我一個能把人快勒死的擁抱,我能清晰的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也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唯獨一點的就是我猜不透她的心,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
松開我之後她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後,她把頭從車窗裏伸出來一臉笑容燦爛的對我說道“下次再見,不會很久的,記得把我的小車給洗一下哦”
“嗯,會的”說罷我向着她擺了擺手。
依瀾瀾走後,我心裏便堅定着一個目标那就是創業,一定要活的比以前更精彩。
整個下午我都在行走于商鋪之間,各色各樣的商鋪層出不窮,令人眼花缭亂。也就是這一下午的時間逛下來我發現和平路這邊的步行街,街上的人感覺寥寥無幾,相反濱江路上倒是人多的一塌糊塗,這邊和平路人少估計街上的商鋪應該不是很貴,到時候考慮考慮是不是能租一間下來,做點小生意之類的。
就這樣走着想着,走着想着,我感覺有點累了,就到了一棵樹下面呆了一會,繼而又抽了根煙。放眼望去這四周的商鋪也沒有剛才走過來的那邊多了。
擡頭看向這棵樹,樹葉大部分都已經是黃色的了,樹上也結滿了果實,三三兩兩成串成串的。這是棵什麽樹啊,我在腦袋裏想啊想,想了半天愣是想不明白,我記得以前見過這種樹來着。
秋天的風帶着絲絲的涼意吹在我身上,我不免又想起了卞欣欣,可能是孤獨這種情緒在作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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