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女的聲音很冷漠,微微帶着些沙啞。
衆人果然停住了步子,他們現在就如驚弓之鳥,一個個實在被吓的不輕。
哪還有來時一絲一毫的風采。
各個于百池天才中脫穎而出的天才。
紛紛将目光放在袁女的身上。
“強者之威不可渎!”袁女緩緩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衆人還在理解袁女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時。
忽見一頭毛發血紅的猿猴撲了過來。
一個呼吸而已。
連同那名築體少女。
共三十八人。
盡皆被誅!
袁女話中的強者,不是後承境強者的意思,是對戰力非凡的人一種認可。
她覺得這群跳梁小醜來找茬。
就是對強者的一種亵渎。
既然強者之威不可渎。
既然你們冒犯了…那就死吧!
林慕仙與林峰等一些出面的弟子。
看着這一幕,眸子都瞪的滾圓,這個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隻兇猿好恐怖!
“這是我交的入住費。”袁女呢喃,沒理會衆人驚恐的目光,自顧自的左顧右盼了起來。
兇猿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液緊跟其後。
門口處。
血腥味格外的刺鼻。
百池脫穎而出的天才,各種慘死的樣子,格外顯的刺眼。
林慕仙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臉色有些蒼白,望着袁女左看看右瞅瞅的背影,又望了望古壞道:“她是誰啊!”
林慕仙的聲音中,猶還帶有一絲顫抖,她實在有些被吓着了。
古壞沒有當即回話。
他在想,這個少女,到底經曆過什麽,如此的殺伐絕斷。
他自己殺人,不過是立威,免得再有像這樣的人,不知好歹的來找麻煩。
以殺止伐!
殺了幾人立威。
便已經達到了這個目的。
全殺也沒有那個必要。
誰沒有一時腦殘的時候?
但袁女卻不是這樣想的。
她覺得,隻有殺到人們膽寒,才可以真正的起到威懾作用,再者強者都是殺出來的。
殺得一人是爲罪,殺得萬人是爲雄,殺得九百萬即爲雄中雄。
在袁女眼中殺的人越多越厲害。
“剛剛認識的朋友。”古壞答。
上前握着林慕仙那柔若無骨小手,呵聲道:“沒事的。”
而後,古壞對着一些弟子吩咐,道:“将這裏打掃幹淨。”
古壞現在的威望很高。
在衆弟子中,甚至比林烈都有話語權,自然沒有人敢忤逆,有人連忙就開始打掃戰場了。
又安慰了林慕仙一下,舉步朝袁女走了過去。
“家舍遭難,先委屈下袁姑娘,這邊請。”
古壞當做向導,簡單的把林家各個地方介紹了一下,将袁女領到一個幽靜
的小院中,這個小院損毀并不是太嚴重。
而且林家各處都看的到匠人行走的身影。
想必很快就會将一些住所修繕完畢。
然後古壞喚來了兩名侍女,服侍袁女起居一些瑣事。
簡單的說了一些話。
古壞就準備離去。
然而袁女卻開口了。
“古兄留步。”
……
“哎,你家的房子被拆了嗎?”茶肆中一人開口。
“沒聽說要拆房子啊!”另一個人一臉稀奇的說。
“你算孤陋寡聞了吧,今天有大片房子被拆了,聽說有兩位年輕天才大打出手,那片被拆的房子都得到了不少的賠償哦。”茶肆一繼續道。
“竟有這等好事?”茶肆二一臉的羨慕。
“可不是嘛!聽說那兩位年輕的天才可能來自一級大城!”茶肆一小聲說。
“一級大城?”茶肆二驚呼。
“一級大城還不算稀奇,聽說就連郡都都來人了!”
“郡都都來人了?”
“奇寶軒要舉行拍賣會,聽說有極好的東西要拍賣,故而吸引來許多人。”
“原來如此!”
“仁兄,你今天有沒有看見,一座金山跑的比兔子還快?”茶肆三來湊熱鬧。
“我告訴你啊,那可不是金山在跑,那座金山就是那兩名天才大戰下的賭注,赢的那一名天才,愣是把幾萬金重的金山,舉起來跑了!”茶肆一,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金山?我的娘啊!”茶肆二驚呼。
“原來竟是這樣,仁兄果然消息靈通。”茶肆三贊道。
登金山路過這間隻搭了個棚子的茶肆。
聽着衆人的話,臉黑的就像鍋底,那是胖爺的金山!怎麽就成他倆的了?
在登金山身後,黑壓壓的跟了數百人,其中有老有少,還有許多城主府的侍衛。
“咦!那位老者,不是我奇峰城,最有名氣的匠人嗎?”茶肆一,望着登金山一群人走過,認出了其中一位老者的身份。
……
林烈望着那座古壞扛回來的金山。
林家許多人都一臉好奇的望着那座金山。
在百池脫穎而出的天才來到林家時。
許多人都在關注他們。
如林烈等高層,畢竟是老一輩的人物,也不好插手年輕人之間的事情。
所以就躲在後方。
在事情擺平了之後,他們陸陸續續的出來,一臉好奇的望着金山。
這座金山,古壞到底是,從哪裏搞的?
古壞搞座金山回來幹啥?
人們都頗感興趣。
“這座金山至少得有兩萬斤重!”有人沉吟。
“不止!少說得有三萬斤。”
“五萬斤都有!”
“這樣一座金山,到底可以制作成,多少枚金币啊?”
衆人啧啧稱奇。
“慕仙,你說小壞扛座金山回來幹啥?”林烈也一臉的好奇。
林慕仙搖了搖頭。
“慕仙,剛剛那名穿着獸衣的少女,與那頭兇猿是什麽來頭?”
林慕仙又搖了搖頭。
“林家主可在?”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之時,門外傳來一道大喝聲。
卻是登金山領着一票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我是林烈,你又是誰?”林烈看着登金山一身明晃晃的金衣,覺得眼前這胖子太浮誇了。
“甭管胖爺是誰。”登金山轉身,沖着跟來的數百人揮了揮手道:“幹活吧!”
衆人立馬開始拾掇林家起來。
林烈納悶了,林慕仙也納悶了,這胖子是誰啊?
爲啥在幫我們收拾殘局?
“哎哎哎!你留的尺寸小了,那裏給胖爺畫大點,胖爺要搬座山來放哪!”
“哎!我不是給你說了嘛!開鑿的湖要大,把那裏的房子拆了,空出來開湖。”
“喂!你這個老頭,還是奇峰城最出名的匠人嗎?我說你咋都沒審美觀?要大!要磅礴!胖爺有的是錢!能做多磅礴就給胖爺設計多磅礴!”
不知是誰,搬來了張太師椅,登金山坐在太師椅上,嘴裏就沒閑下來。
林家頓時就是一陣烏煙瘴氣。
林烈林峰等人面面相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胖子走錯門了吧?
林烈也搞不清胖子的來頭。
幾次欲言又止,可最終又忍住了,看樣子不是來找茬的。
“天殺的東西!林家主啊,不是老身說你,老身與你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你們昨夜神仙打架,我們小家小戶可遭了秧,院牆都被轟倒了幾面。”
“今天好不容易堆起來了,你們咋地又給我推到了,你們到底是要鬧哪處?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健步如飛的沖了進來,自從踏入門口後,嘴巴裏的話都沒停下。
林烈一臉的尴尬,還未待他說什麽,登金山胖手一揮,直接甩出了一沓金票,像金葉子似的漫天飛舞。
“拿着這些錢,給以林家爲中心,方圓百裏的人家分了。趕緊搬走,晚了後果自負,這些地盤胖爺征收了,地産辦理手續去城主府找登高台,就說是胖爺說的,讓他速速辦了!”
一沓千萬金币爲單位的金票。
别說買以林家爲中心方圓百裏地盤了。
小半個奇峰城恐怕都能買下來。
老太愣住了。
林慕仙愣住了。
林烈林峰愣住了。
在此所有的林家人都愣住了。
什麽叫财大氣粗?!
胖爺拔根汗毛比你腰粗!
老太一陣風似的将金票撿起來。
然後又一陣風似的沒影了。
速度之快,動作之猛,看的讓人目
瞪口呆。
感覺到衆人的震驚。
登金山得意的笑了笑。
要多春風得意,就有多春風得意。
轟隆隆!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
登高台舉着一座秀麗的山峰。
“讓開!”他大喝,轟隆一聲巨鳴,将大山放在林家,然後喘着粗氣,來到登金山跟前。
“小族叔,山我給搬來了,人都在後面,馬上就到。”
登金山斜着眼,盯着那座秀麗的大山看了一會兒,然後又看向登高台道:“一座太突兀了,再去搬幾座來。”
“好!”登高台應道,掉頭就走,不敢馬虎。
想他一城城主,堂堂後承境強者,居然淪落到做苦力的份。
這登金山實在是夠可以的。
“哎哎哎!算了,這個不急,你就留在這裏督促衆人吧,至于搬山的事情,等你手下空出手來,再讓你手下去做。”
登金山對着登高台招手道。
這個胖子到底是誰啊?!
城主大人喊他小族叔。
并且甘願爲他做苦力搬山!
這到底是在鬧哪出啊?
“登城主。”林烈上前,看着登高台汗流滿面,實在有些無語了。
“原來是林家主啊。”登高台看着林烈,接着笑呵呵的打趣道:“林家主,你現在夠可以啊,本城主都得爲你服務。”
林烈實在汗顔,忙道不敢,然後正色道:“登城主,這是到底…要鬧哪出啊?”
林烈實在摸不着頭腦。
說出的話要多苦澀就有多苦澀。
登高台看了登金山一眼。
見登金山沒說什麽,這才樂呵呵的看向林烈道:“林家主莫非還不知道?”
“知道什麽?”林烈委實納悶。
“你林家弟子古壞,與我家小族叔關系好啊,這不。沒見着我家小族叔,爲你林家忙前忙後?要知道,我舉城兵力,十數萬士兵,都在爲你林家忙活啊。”
什麽?!
林烈石化了,林慕仙石化了,林峰石化了。
林家所有人都石化了。
就在登高台與林烈說話之際。
林家不斷有人湧入。
黑壓壓的人頭一眼望不到邊。
拉着形形色色…千奇百怪…各種各樣的建築所需物……
看的衆人啧啧稱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