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爲首的荀立地,荀滅這位築體巅峰修士,還有荀家十三名後承境的強者。
同時莅臨林家。
龐大的氣息,宛若排山倒海般的風暴,轟然橫推開來。
“林家鼠輩!殺我荀家強者,今日取爾等狗命!”荀立地咆哮,音浪滾滾而去,響徹整個奇峰城。
登高台胖手一揮,他是奇峰城的城主,一身修爲在奇峰城不說是第一,但也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嗡!
登高台一人而已,硬憾住了荀家諸強的氣息,不然林家剛剛初具輪廓的建築,定然又要毀于一旦。
“你就是林家那名後承境修士。”荀立地看着登高台,興奮的揉了揉臉上的絡腮胡子。
“我乃此城城主,爾等何故冒犯,我奇峰城之良民?”登高台沉聲道,他自然知道這一衆人來自荀家,也知道荀家與林家之間的恩怨,但他還是要這樣道。
“原來是城主大人,這裏沒你什麽事,你還是回你的城主府辦公吧。”荀立地冷笑。
他的修爲已經臻至後承境第二階。
他有資格不懼三級城池的城主!
“放肆!”
登高台冷喝,他身爲一城之主,雖然做事說話有點不着調,但是一城之主的威嚴還是有的。
“我放肆?我乃二級家族荀家人,城主大人說話還需注意些分寸!”荀立地毫不示弱,與登高台争鋒相對。
“哪裏來的大尾巴狼!”登金山與古壞走了過來,登金山直接甩出一塊金磚,砸向荀立地的面門。
金磚自然被荀立地擋了下來。
“你特麽竟敢擋胖爺的金磚!”
登金山驚呼,表情顯的非常難以置信,按他的表情推理……那荀立地應該站着不動,堂堂正正的受他一闆磚才對。
竟然敢擋!
簡直是天理難容啊!
“死!”
砰!荀立地漠視着登金山,直接一巴掌向他壓下。
卻被登高台反手一揮攔了下來。
“你莫要自誤!”荀立地看着登高台,殺意毫不掩飾。
“我靠!你竟敢還手!氣死胖爺了!氣死胖爺了!”登金山被氣的上蹿下跳,對荀立地的出手,表現的非常難以接受。
……
‘奇峰城第一大客棧。’
乃是奇峰城最好一間客棧的名字。
在奇峰城第一大客棧,最豪華的一間雅閣中。
那位叫莫淩的少年。
正吃着昨夜斬殺的那頭四階靈禽的肉。
四階靈禽,堪比人族後承境第一階修士,其血肉對于後承以下的修士來說,有着莫大的好處。
“查清楚了嗎?昨夜那道劍光出自何人之手。”他吃着香噴噴的靈禽肉,喝着自帶的酒釀。
莫淩雖然隻是令初白口中“莫大哥”的書童。
但他卻有不一般的
地位。
随他而來的那兩名中年男人。
充當侍衛一般的角色。
筆直的站在莫淩身後兩側,貌似連與他同飲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其中一人答道:“查清楚了,那道劍光,來自這個城池的首大家族林家。”
“林家!”莫淩飲了一杯酒,眼中有寒光流轉。
“近日還有一事關于林家。”那人又道。
“哦?何事。”莫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樊老元帥,親自頒發群英會的令牌,于林家家主之女與林家一名弟子。”
“竟有這樣的事情。”莫淩覺得有些意外。
“在長樂群英會,于百座三級城池選拔中,樊老元帥頒發的令牌。其間,林家那名弟子,殺的百池天才跪地求饒,并且憑築氣巅峰的修爲,一拳轟爆築血巅峰的主事者。那名主事者,來自二級家族,荀家。”
“因此,林家與荀家結下仇怨,昨夜那道劍光,就是荀家有人來冒犯林家,被那道劍光斬殺。而今日荀家又有人來林家找茬。”
那名中年人一口氣說完。
“林家那名弟子叫什麽?”莫淩的眼中閃爍着發現獵物的興奮。
“古壞。”
莫淩又飲了一杯酒,他渾身此刻都噴薄着霞光,四階靈禽的血肉太非凡。
而且他所飲用的酒釀也不一般。
這讓他受益匪淺。
“你覺得那道劍光,會不會是老元帥的手筆?”莫淩這樣道。
“樊老元帥手下并未有善于使劍的人。”那人答道。
莫淩忽然笑了,眼中的光芒很冷,“就讓荀家那群蠢人當出頭鳥,試試看老元帥到底,會不會庇護林家。”說着一頓:
“另外…我還要收那個叫古壞的家夥當公子的戰仆!”
那名中年男人已經明白莫淩話中的意思。
若是此次荀家找茬,老元帥對之不聞不問,那麽他們就要滅掉林家。
……
在奇寶軒的一間貴賓室中。
一個穿着白衣的少年,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他神情很慵懶。
在白衣少年的手心。
有條筷子長,銀練練的蜈蚣,不停的在他手心轉圈圈。
“寒公子。”二管家彎身,恭敬的立在白衣少年前方,輕聲喚道。
寒公子并未擡頭,另隻手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在他那條銀練練的蜈蚣。
半響。
寒公子終于擡起頭,他的臉上挂着慵懶的笑,目光平靜看着二管家,眼中古井無波。
“聽說你家小姐,近日與這裏一個土民,走的頗有一些近?”
二掌櫃隻有硬着頭皮答道:“是…但那不過是因爲生意上需求,小姐在這裏曆練,自然要做出一番成績。”
寒公子沒說什麽,逗弄了一會兒蜈蚣,手掌
一翻又将其收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突然這樣道。
二掌櫃将身子彎的更低了。
他立刻言道:“知道。”
“那你知道我與你家小姐是什麽關系麽?”
“寒公子與小姐指腹爲婚。”
“那你還不老老實實的對我說實話?”寒公子這樣道。
“不知寒公子想聽些什麽?”二掌櫃顯的小心翼翼。
“小寒爲何會與那土民走的那般近?生意上需求?到底是什麽樣的生意需求,值得讓你家小姐親自出馬?”
“難道就是因爲近日,鬧的沸沸揚揚的丹暈丹藥?你們難道真的要拍賣丹暈丹藥?會有幾顆要拍賣?可認真确定好了?”
“丹暈丹藥,就連我寒家都煉制不出,另外幾大煉丹世家也自然煉制不出,你确定你們掌握的,乃是真正的丹暈丹藥?另外你家小姐親近那個叫古壞的土民,難道是因爲他提供的丹暈丹藥?”
“想我等這些煉丹世家,這些年都未研制出如何煉制丹暈丹藥,就憑這個三級城池的土民?他煉制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就算他提供也不可能。若是你們真的經他之手,收購到的丹暈丹藥,切需小心謹慎,不要被蒙蔽了雙眼。”
二掌櫃實在是被寒公子這些問題難住了。
但他早就思忖好了應對之策。
也明白寒公子這番話中的重點是什麽。
所以他不慌不忙的道:“小姐奉古壞爲客卿,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欲要掩蓋真正的煉丹者。”
他自然不可能将古壞,可煉制丹暈丹藥的事情說出去。
哪怕這人是古老的煉丹世家中的貴公子。
哪怕這寒公子與小姐有婚約在身。
“我就知道這是小寒的手段,就連那古壞兼得玲珑閣客卿的身份,恐怕也是小寒一手促成吧。”
果然,寒公子對二掌櫃的解釋很滿意,因爲二掌櫃的話擊中了他的要害。
他最在意的自然是易水寒。
“是。”二掌櫃唯唯諾諾。
“好了,你走吧。”寒公子揮了揮手,示意二掌櫃離去,就在二掌櫃走了之後。
寒公子臉上的慵懶之意不見了。
變的像寒潭那般冰冷。
“古壞就算是拿你當擋箭牌,我也不許你與小寒走的那麽近,你萬萬不該……”
……
嗡!
在林家一處幽靜的小院。
院中一頭丈高的兇猿。
它原本坐在地上垂着腦袋,閉上了兩隻血紅的眸子,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而這時,它蓦地睜開雙眸,一股駭人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林家。
這股氣息尤其争對荀立地等荀家諸強。
他們一個個的臉色唰地變的慘白。
嗡!
就在此時,林家祖地那邊,同樣散發出龐大的
氣息。
福伯扛着血紅的闊刀,急速向這邊掠了過來。
随着花不香來到林家的花很美。
也散發出後承境強者的氣息。
不過,她并沒有來這個地方,而是去了花不香那邊。
百裏一劍還在原地跪着。
花不香還站在哪裏。
花不香畢竟是花家的佼佼者。
花很美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護花不香的周全。
雖然她有點不待見花不香。
無星無月與阿三阿四,并未得到古壞的指示,所以他們還是壓制着修爲。
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當然不會表現出來。
原本正在忙碌中的士兵。
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一排排陳列開來,十幾萬士兵全部亮出了武器。
劍指荀立地一衆。
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籠罩整個林家。
“一群不知所謂的東西!就憑你們這幾個後承境修士,如何可以與我十數位荀家強者比拟?!”荀立地冷喝。
然後看向登高台道:“莫以爲你是城主,我就不敢拿你如何,區區一個三級城主,我荀家還未放在眼中!所以你莫要做蠢事,今日林家在劫難逃,勿論是誰都不管用!”
登高台還未來及作聲。
“是嗎?”天盡頭,忽然傳來兩個字,聲音很冷很可怕。
嗡!
一團熾烈的銀光。
湧動着可怕的能量。
從天盡頭呼嘯而來。
那是一個人。
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
男人腳下踩着一塊銀盾。
一身銀色铠甲,将他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兩隻眼睛在外。
他手執一杆銀色長戈。
銀色長戈上有龍蛇在飛舞。
凝練着可怖的能量。
唰!
穿着銀色盔甲的男人一戈揮落。
一道銀色閃電徹斬而來。
“殺!”荀立地咆哮,他的修爲已經臻至後承境第二階,就算在二級城池中也是拔尖的存在。
他非常癡迷修煉。
一身修爲也無比的恐怖。
可是,仍他咆哮連連,施展各種招式,卻始終阻擋不了那一戈之力。
噗!
他整個人都被銀戈劈成兩半。
荀立地的兩半身體還在地上亂爬。
修爲越高,生命力越磅礴,達到他這個修爲,就算是被力劈兩半,也不會當即就死去。
若是有驚世寶藥,說不定還可以救活。
可是,那銀色長戈中,帶着恐怖的破壞力。
荀立地沒動幾下,就徹底不動彈了。
至死他都瞪大的雙眸。
“滾!”
男人冷喝,隻有這一個字,卻如一柄重劍,斬在荀家衆人心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