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寶軒。
易水寒的試煉已經圓滿結束。
但她還是沒有離開奇峰城。
會不會是因爲她在等着什麽?
“我就知道,他還會回來,果然如此。”易水寒一切如舊,她端坐在茶幾前,手中拿着一塊極品玉佩,玉佩裏面蘊藏着某些訊息。
“小姐,你已經耽擱不少時日了,總部連續下達了數道指令,小姐千萬不能再耽誤了,不然老奴就算豁出性命也擔待不起,還請小姐不要讓老奴爲難,”
二管家,站在房間外面,一臉的愁容,輕聲地說道。
二管家在奇峰城,絕對稱的上一個非同凡響,可是他與那遙遠的奇寶軒總部比較起來,渺小的就像海中的一滴水。
易水寒完成試煉任務,卻遲遲不肯回歸總部,二管家兩邊都得罪不起,他夾在中間就如同在水深火熱之中,實在是難受至極。
“好了,我知道了,總部那邊我自會料理,你安心辦你的事。”易水寒站了起來,走在窗邊望向林家所在的方位,清冷的面容上始終波瀾不驚。
……
玲珑閣。
“小呆子,你可算是回來了,一年多來杳無音信,你可知姐姐我有多擔心麽。”
蘇娆娆笑了,她笑的很開心,就如一隻活潑的精靈在愉快的玩耍一般。
妩媚的大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兒,裏面蕩漾着傳神的靈韻。
蘇娆娆原本也完成了試煉,但是易水寒沒有離去,她又怎麽可能離去。
這對冤家,實在是,難解易結。
蘇娆娆的護道者那名老妪,本來已經從蘇娆娆這裏走了出去,無意間聽見蘇娆娆的話,行走着的步子猛地一頓,渾濁的老眼深處,陡然閃過一抹寒光。
古壞這個毛頭小子,當真是陰魂不散,消失了一年人們都以爲他死了,沒想到他還能活着歸來。
讓小姐如此心心念念的牽挂,那就不怨老婆子心狠手辣了,要怪就怪這造化弄人罷,小姐的身份不是你可以企及的。
老妪的心中,當時就下了定義。
萌芽當要扼殺在搖籃裏。
如此想定,老妪的眼中,陡然噴出驚人的殺意,旋即老妪連忙一驚,殺意頓時消失,迅速蹒跚的離去。
那道殺意,雖然很快就消失了,卻依舊被蘇娆娆捕捉到了,她猜到了老妪爲何會露出殺機,當即向老妪追了過去。
……
某一處洞天福地内。
登金山,那座用純金打造的殿宇,矗立在一個引人注目的地方,格外的“刺目”。
對于大勢力來說,金子不說像石頭一樣,卻也差不多。
用金子來造宮殿的,隻能讓達到一定層次的人感慨一句,這人太浮誇。
可登金山就偏偏喜歡這種浮誇。
“師兄,我們來這個纨绔子這裏幹
嘛,走進他這棟用黃金打造的宮殿,我都感到一陣陣土鼈的味道,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女子如月中仙子一般被一團銀光裹在其中,看不清其面容。
與女子同行的是一位劍眉星目的青年。
青年聞聲答道:“據說這位登大少,得到了一枚丹暈丹藥,特意在此展示,我們不妨觀上一觀,看一看到底是真是假。”
青年說着皺了皺眉,他們已經走進了宮殿的内部,殿内雖然極盡奢華,到處都是珠光寶氣,可是卻讓他們感到一陣俗氣。
“至于這個地方,的确有些那啥了,師妹你就暫且忍耐一下。”
二人不再言語,舉步向前走去,前方不遠處,有不少人在圍觀。
當然了,能到金錢幫第一少登金山宮殿的人,絕對擁有非一般的背景。
一塊長寬各一米,四四方方的冰晶,立地有一米多高,自動懸浮空中。
在這塊四四方方的冰晶中央,橫陳着一顆眼珠大小的丹藥,這枚丹藥便是古壞送給登金山的丹暈丹藥。
冰晶材質不一般,丹藥橫陳其中,卻也不用擔心,藥效的流逝。
“哇!果然是丹暈丹藥,雖然隻能觀其外形,但足以證明它确實是丹暈丹藥。”有人驚呼,眼神火熱的看着丹藥,口中贊歎不絕。
“登大少果然财大氣粗,竟拿出一枚丹暈丹藥,用來作爲觀賞之物。實在是…有錢啊!”這人羨慕的很。
登金山躺在他那張,用金磚碼起來的大床上,聽着人們驚訝贊歎的聲音,臉上的表情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丹藥的品階雖然不高,卻冠以丹暈二字,論其珍稀程度,足以位列瑰寶之中。
丹暈丹藥在丹道中,珍稀的程度不啻于,體質中的非凡體質。
買賣丹藥的渠道中根本沒有流傳。
不是有錢有權就可以弄到的寶貝。
“這位金錢幫第一少,也不是像傳言中,那麽浮誇不堪嘛。這棟金殿,叫做敗絮在外,卻金玉其内嘛!浮誇土豪,不過是假象,登大少其實還是有内在美滴。”有人這樣說道。
聽着這人的話,登金山雖然有點小不爽,但還是一副受用的表情。
什麽叫敗絮在外金玉其内呢,小爺裏面外面都很完美好不好,登金山得意的想。
就在這個時候,登金山腰側挂着的那枚金鑲玉,微微蕩漾起點點光雨。
一陣訊息從遙遠的奇峰城傳來。
“大少,你讓屬下暗中關注的消息,終于有個着落了。那名叫古壞的少爺,時隔一年有餘再次現身林家,而且他剛出現便力挽狂瀾,将長興郡主針對林家的危機消除,鎮殺長興郡主的所有随從,一劍斬落使長興郡主落敗而逃。”
能煉制丹暈丹藥,哪有那麽
容易死,我就知道你還會出現。
這家夥…還是那麽強勢啊……
登金山歪着頭,心中暗思了一會兒,便有了決定。
……
一處險峻之地,這裏古木參天,怪石林立,陡峭的山峰,一座連着一座。
“快!快去通知袁女,那個人出現了。袁女上次出遊,帶回來的那枚丹藥,讓老祖都贊不絕口。若是丹藥真是出自那人之手,若是我們能從那人手中習得煉丹之法,如此定可讓我們煉丹不足的缺陷得到完善,而我們猿人族也大興有望!”
一頭老猿,長長眉毛雪白雪白,垂在雙肩之際。
它口吐人語,激動的雙拳連捶胸膛,一縱之間便跨越數十裏的距離,從一座山峰躍到了另座山峰上。
老猿的聲音,遠遠的傳蕩開來,在這霎那間。
哦!哦!哦!
一道道身影跳躍而出,滿山滿地間都是躍動的身影,伴随興奮的大叫聲。
那些身影中,有與人相似度很高的猿人,有徹徹底底的猿猴。
……
林家。
林家大部分人都聚集了起來,如今林家的人數有二三十萬之多,大部分齊聚在一起,還好林家足夠大,不然容不了這些人齊聚,放眼望去全是黑壓壓的人頭。
他們是被大門外那打鬥聲吸引來的。
而後,有些人看見了古壞,力戰長興郡一衆之後的戰績,接着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讓林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一人而已,斬殺長興郡十數位天才男女,一劍而已,便殺的長興郡主敗逃而去。
這戰力比大小姐,都還要妖孽幾分!
林家衆人,自動分成了兩列,騰出了一條通道,人挨人形成人形長龍排列而去。
望着當先走進來的古壞,一個兩個人的目光都灼熱無比,定定看着這個生面孔。
人群中沒有嘈雜,他們都靜靜的看着古壞,看着這個從外面歸來的大少爺,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竟然可以殺的長興郡那些不可一世的天才,毫無脾氣可言。
兩列人形長龍綿延而去,浩浩蕩蕩的排列開來,古壞波瀾不驚地感受着人們那灼熱的目光,在中間從容的邁着步伐。
顧長安跟在古壞身旁,看着古壞忍不住的問道:“古壞,你和不笑仙子,究竟是啥關系,你偷偷的告訴我,我絕對不給别人說,你相信我不。”
沒有了精彩的好戲,顧長安就不由八卦起來,心中忍不住的暗思:這古壞與不笑仙子肯定有一腿,聽聞那不笑仙子從來都不苟言笑,古壞面對一個冷冰冰的面孔,有興趣那啥不。
天天面對一個冰冷冷的臉,這古壞到底是怎麽承受住的,哎呀呀真的好想知道。
他倆辦那事的時候,那不笑仙子會不會……
“
跟我去一個地方。”古壞的話,打斷了顧長安心裏越想越離譜的歪歪,他回過神來一口應道:“哦,好。”
很快,由無月帶路,古壞與顧長安,就來到古逸行夫婦,所居住的雅院外。
推開院門,古壞深吸了一口氣,立馬喊道:“爹…娘…我回來了。”
院中無人,也沒人答應,古壞帶着顧長安,徑直向大堂走去。
推開堂門,便看見古逸行與任雪飛,端端正正的坐在堂前,不過二人都闆着臉,沒有正眼看古壞。
古壞苦笑,隻好又道:“孩兒向爹娘請安。”說着由衷的行了一禮。
古逸行夫婦,就當沒有古壞這個人似的,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原地。
對于古壞的歸來,古逸行夫婦早就察覺了,他們一直坐在這裏,等着古壞來請罪,沒等多久竟發現這小子剛回來,就跑去與人打架去了。
這個氣呀,索性任雪飛就逼迫古逸行,說不管如何當古壞過來時,都不能理他。
先将這小子晾幾天再說。
在任雪飛的淫威下,古逸行隻有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妥協。
古壞走在古逸行跟前,喊道:“爹,你是不是在我娘的淫威下屈服了,堂堂七尺好男兒你就不能,給孩兒樹立一個好榜樣嗎?”
古逸行一秒就破功了,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大大咧咧的嚷道:“誰說我怕你娘,我是不跟她一般見識而已,行啊,你小子幾日不見有長進了啊,敢這樣跟你老子說話了。”
揮了揮手,古逸行說的那叫一個豪氣幹雲,無視任雪飛剜來的刀子一樣的目光,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砰!
古壞突然跪了下去,垂下了眸子低下了頭顱,沉聲道:“孩兒不孝…讓二老擔憂了。”
重重的叩了一首。
古壞突然一跪,搞的古逸行有些措手不及,他出手将古壞抓了起來,闆着臉道:
“長大了就該四處闖闖,我也是從你這個歲數走過來的,所以我倒沒什麽。而你娘,卻日日夜夜的念叨,把我耳根子都念叨出繭了。這回倒好了,你平安無事的回來,耳根子總算清靜了。”
古壞身上發生的異樣,古逸行夫婦自然都看在眼裏,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麽,什麽比得上古壞平安無事呢?
“這位是你朋友嗎,長的好生俊俏,也不介紹一下。”古逸行不着痕迹的又看了看顧長安,心裏微微蕩起了絲絲波瀾。
“他姓顧,他叫顧長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