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殘!”
有人低語,大部分人看古壞的目光都變了,畏懼中夾雜着敬意。
殺伐中出威名,威名就是從赫赫殺伐中,殺出來的。
對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古壞從來都不會仁慈,所以…兇殘嗎?
“喂,你會不會說話,什麽叫兇殘,這明明是霸氣好不好。”
有名容貌美麗的女子,瞪着說古壞兇殘的那人,大聲的反駁。
“就是啊,明明是強勢,怎麽會是兇殘,你不會說話就不要作聲,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許多漂亮的女子,此刻竟同仇敵忾起來,紛紛譴責說古壞兇殘的那個人,那個人隻好賠笑連連求饒。
“好帥!古壞痊愈之後,太神威不凡,簡直帥爆了!”
強者,尤其是年輕帥氣的強者,總會很容易引起年輕女子的好感,許多女子這時都無比雀躍,不由出聲爲古壞喝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藍修德與古壞的戰鬥,藍修德卻命其他人上來圍殺古壞,的确是太不光彩。雖然古壞殺性有些重,但也是他們咎由自取的。”
有些人議論紛紛,最終給出這樣一個,聽起來比較中肯的定論。
“古壞,你個魔頭,你個劊子手,如此殘殺我郡都天才,你安的是什麽心!”
藍修德吐血不止,兇惡惡的瞪着古壞,替剛剛死去的那些天才,大聲的譴責古壞。
“我安的是殺你的心。”古壞冷漠。
“殺我?我告訴你,殺了我,你與我藍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縱是天涯海角,你也難逃一死!”
藍修德無比的憤怒,總是在沒話找話說。
“你在拖延時間?”古壞冷笑。
似乎被古壞勘破了内心想法,藍修德惱羞成怒的道:“古壞,你殺我郡都天才,今日我藍家便替天行道,誅了你這個魔頭!”
“是嗎?那我先殺了你。”
古壞果斷的出手,不想看藍修德,到底還想玩什麽幺蛾子了。
轟!
洶湧的殺伐鼓蕩而起,藍修德眼中大懼,拼命與古壞拉開距離,同時大吼:“六叔!”
……
古壞的殺伐被攔下了,被一個中年人攔了下來,這個中年人與襲殺古壞的那名中年人,相貌上頗有幾分的相似。
他竟也是一名半步王侯!
“六叔,你快出手誅殺了此賊,此人堕落入了魔道,殘殺我郡都天才,手段狠辣且惡毒,斷斷不能饒了他。”
藍修德興奮說道,他躲在中年人背後,掏出一把又一把丹藥,忙不疊的朝嘴裏塞。
藍修德明明知道,那十幾人不是古壞的對手,他卻還要命令他們去送死。
很顯然,他們被藍修德,當成了炮灰。
隻不過爲了給古壞,扣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也是給他的六叔一個
師出有名。
雖然這個由頭有些牽強。
但對于一些人來說,才不管什麽牽強不牽強,他們隻需要有個理由就行了。
“小子,我問你一你句話,你給我如實到來,你若不說實話。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你到底把我四哥怎麽了,爲何我失去了他的聯系。”
藍修德口中的六叔,冷漠的看着古壞,暗中對古壞說了這樣一句話。
就算不用藍修德開口,此人也根本不會放過古壞。
因爲,與他一同出郡都的,那個前去襲殺古壞,也就是他口中的四哥,突然與他失去了聯系。
這讓他感覺很不妙的同時。
隐隐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古壞能來赴戰,其實就是最好的見證,但他還是有些不死心,想要從古壞這裏得到答案。
“你說什麽,大聲一點,什麽我把你四哥怎麽了,我沒有聽清楚。”古壞扯開嗓門,大刺刺的說道。
“你找死!”
中年人眸光一寒,殺意化作無數飛刃,将許多座大山都斬裂了。
許多天才,都冷汗涔涔,他們感覺這位中年人,簡直是如神如魔。
哪怕是他散出的殺意,并不争對他們的,他們也感到刺骨的寒意。
一個兩個都噤若寒蟬,不敢大口喘上一口氣,畢竟這個中年人是藍家的強者,人的影樹的名。
藍家屹立長樂郡許多年,其恐怖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了。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古壞與藍修德這一戰,絕不會就此善了了。
“藍建統,你越線了,小輩之争,你也好意思插手,藍家的顔面都被你丢盡了。”
在中年人,散發出殺意的同時,一個身穿金甲的将軍,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大步朝古壞走了過來。
金甲将軍,每一步落下氣勢就強盛一分,直到他走到了古壞的身邊,面向藍修德與藍修德六叔藍建統時,他的氣勢攀升到了頂峰。
這是不言而喻的決心……金甲将軍鐵了心要護住古壞的決心,以及藍修德六叔藍建統如要再作糾纏,不惜與藍統建不休不死一戰的決心。
而藍建統殺意化作的飛刃,都被金甲将軍的氣勢,碾壓的煙消雲散。
“金甲,你可知你在做什麽,我藍家可是在維護秩序,此子嗜殺成性無故斬殺郡都天才,你身爲執法将軍,難道想徇私枉法,明目張膽的包庇他?”
藍建統冷哼,并不是太重視,金甲将軍的身份。
金甲将軍的修爲,與藍建統同在半步王侯,金甲将軍雖然有,維持郡都秩序…将軍的大權在身,但藍建統卻是藍家的人,無懼金甲将軍的身份。
“藍家的人,本世子在此,長樂郡的秩序,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欲要代我謝氏王族執法,你們
藍家還不配!”
沒待金甲将軍作聲,謝臨風大步的走了過來,他一改溫潤文雅之态,氣勢淩厲語氣逼人。
同時,林慕仙、刀沖霄,都向古壞走了過來,他二人說是代表了兵部也不爲過,畢竟都與樊老元帥存在非比尋常的關系。
謝氏王族,加上獨攬兵權老元帥一系,共同抵制藍家這個龐然大物。
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繃到了極緻。
大部分人,都因此戰戰兢兢,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可是長樂郡最頂端的幾個勢力較量啊!
“哦?原來世子在這裏,還恕本候眼拙了。本候欲要執法,憑世子的身份,還阻攔不到本候的頭上吧,還望世子自重。”
藍統建接觸到了王侯領域,享有侯爵封号,雖然沒有實質的權力,但畢竟有絕對的榮譽。
憑這個殊榮,世子的身份,他還真沒太放在眼裏。
其實關鍵之重,還是在于他們藍家,藍家畢竟在謝氏王族建都以來,都存在的古老家族。
而曆代郡王,對他們藍家,都采取的是種懷柔手段,所以久而久之下來,藍家的人還真有些不把自己,放在該在的位置上了。
“讓我自重?你心裏是不是還想讓我父王自重?你藍家想造反嗎?”
謝臨風冷笑,直接将一頂大帽子,扣在了藍家頭上。
謝臨風看起來溫潤爾雅,其實心裏面腹黑的緊。
一兩句話都逼的對方啞口無言。
饒是藍建統都不禁變了變臉。
不給藍建統說話的機會,謝臨風得勢不饒人的道:
“藍建統,古壞是本世子的人,想動古壞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身份,再則這是古壞與藍修德的戰鬥。你一個半步王侯跑來插手,你把你王侯的臉往哪擱?就算你不要臉,藍家還要臉呢!”
藍建統的臉,不禁又變了變,說實話他插手藍修德與古壞之間的戰鬥,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可他的确有些話,不得不向古壞問個明白,萬一他的四哥因爲襲殺古壞而遭遇了不測,那麽古壞在他這裏死一百次一萬次都不夠,他根本不可能放過古壞!
“呵呵呵!”藍建統怒極反笑,陰測測的笑了一陣,緩緩的道:
“世子,我藍家世代擁戴王脈,哪怕是滄海桑田,一年又一年過去,我藍家始終不曾動搖。在王室先祖還未建都以前,我藍家便全力擁戴,輔佐先祖王登上高位。”
“在這許多年下來,我藍家更是戰戰兢兢,一心隻系長樂郡,若說哪家哪族對長樂郡做的貢獻最大,我藍家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莫不是,世子的三言兩語,就想給我藍家扣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别說你一個沒上位的世子,就算郡王尊上也不會昧着良心,如此污蔑我藍家。”
藍統建的話不卑不亢,隐隐中夾雜着屬于藍家強勢,以及他半步王侯的強勢。
能接觸王侯領域的人物,畢竟都不會是池中物,有着非一般的傲氣。
這一番不卑不亢的話下來,将兩方争鋒相對之勢,推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藍統建的眸子中,陡然大放寒光,逼視着古壞一衆,一字一字的道:
“今日,這個古壞讓我帶走我要帶走,不讓我帶走我也要帶走,莫說是世子你的人了,就算是世子觸及了我藍家,也要給我藍家一個交代,更何論僅是一個低級家族的低級人物!”
嚣張!
何其的嚣張!
衆人都知藍家的嚣張。
但卻不知道他們竟嚣張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與謝氏王族以及獨攬兵權,于長樂郡極爲顯赫的兩派大勢力,公然展開叫闆!
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感到無比的震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