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貴客莅臨,還請恕郭某眼拙未能相迎,都是小女做了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才沒能在第一時間招待諸位,還請諸位不要怪我失禮。”
這時,郭家主恢複了往昔之風範,頗有一家之主的威嚴,對着古壞他們拱着手道,态度語氣很是溫和。
“冒昧打擾,叨唠貴府了。”古壞同樣抱了抱拳。
這時,郭千千對郭圖使了個眼色,郭圖一揮手将大門關住了,同時施展出後承之力,将此地與外界隔絕。
郭千千這才向衆人介紹古壞他們,她言:“這位是古壞、古公子,這位是不笑仙子、林慕仙,這位是古公子與林仙子的朋友,名叫小丫。”
郭千千此言一出,大廳中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郭家主夫婦與郭千千大哥,都瞪大了眸子。
饒是素日以城府謀略著稱,郭千千的二哥都忍不住的傻眼了。
古壞的威名,與林慕仙的不笑仙子稱号,于長樂郡中都太如雷貫耳了。
接下來,郭千千又詳細的叙述出,昨天發生的點滴。
聽着郭千千所述。
衆人被震驚的更是無以複加。
郭母甚至都忘記了哭泣。
瞪着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兀自發呆。
在郭千千說完了半響後。
郭千千的二哥,才從震驚中率先醒悟過來,饒是他素日可以寵辱不驚,在鎮定自若間處理着所有事情,此即也笑的有些勉強,向着古壞抱拳道:
“在下郭溫,見過古兄。”
郭千千的二哥郭溫,以處理事情的手腕,在郭家占據了無可取代的地位,可謂是首席智囊。
比郭家許多老狐狸都還要狡猾。
現在,就連郭千千二哥郭溫,神情都一些勉強,可想古壞如今的聲名,到底有多麽的響亮。
“郭兄客氣。”古壞抱了抱拳。
“我叫郭霸,千千的大哥,感謝古兄仗義出手,救舍妹以及族人于危難中,以後但凡古兄有所差遣,我郭霸哪怕是過刀山下油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郭霸大咧咧的說,他身高有兩米開外,身材十分魁梧,看起來就像個巨人。
“幸會。”古壞向郭霸點了點頭。
聽着郭霸的話,小丫撲哧笑了個花枝招展,笑的衆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郭霸更是摸了摸後腦勺,不知所以然看着小丫道:“小姑娘你笑啥呢?”
“你的名字是誰起的呀?”小丫睜着無辜的大眼睛,笑意盎然的看着郭霸道。
“我爹啊。”
郭霸很是郁悶,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可勁兒的思索着…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小丫掩嘴,不敢笑的太肆無忌憚,嗡嗡的道:“想必令尊一定很喜歡吃鍋巴吧。”
聽着小丫此言,郭家主忍不住的大笑,笑的爽
朗又不失尴尬。
郭霸!鍋巴!
衆人都發出了無可奈何的輕笑聲。
就連郭霸自己都笑了。
郭母這時輕聲道:“其實是我懷霸兒的時候喜歡吃鍋巴啦。”
說着腼腆的笑了笑,看樣子是頗爲不好意思。
“盛名之下無虛士,少将軍果然儀表堂堂,林姑娘果然美若天仙,謂之人中龍鳳也不爲過。今日一見,實在讓郭某開了眼界。也實在有些讓我汗顔,沒能在第一時間招待,對我郭家有大恩大德之士。”
郭家主賠着笑說,姿态放的很低,巧妙的将剛剛的小插曲掩蓋了過去,說着話鋒一轉又道:“少将軍請上座。”
衆人分坐停當,郭家主執意讓古壞坐首座,以表他們對古壞的敬意。
古壞又怎好喧賓奪主。
自然是不肯的。
位居次座,林慕仙與小丫,依着古壞而坐。
至于郭千千幾人依次坐在對面。
郭母笑着說:要親自下廚,招待貴客,兀自退下了。
幾人先寒暄了幾句。
郭家主、郭霸、郭溫都沒有想到,古壞竟如此平易近人。
衆人可謂是相談甚歡。
“古兄,我郭霸是個粗人,不懂得怎麽說話,想着等你有空的時候,咱倆打一場。嗯…并不是打架的意思,是我向古兄請教的意思。”
郭霸甕聲甕氣的開口,虎目中徜徉着濃濃的戰意。
古壞看着,郭霸戰意盎然的樣子,不禁想起了那位裹着獸皮衣的女子——袁女。
當時袁女與古壞相見時,她也對古壞有種見獵心喜的戰意,她可是不折不撓的好戰分子。
這郭霸可以說與袁女是同一種人。
“好。”
古壞有分辨别人說話,是否是出自真心的能力,郭霸的表情與言語都很真摯,古壞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霸兒,少将軍是我們貴客,你怎能如此莽撞,還不快向少将軍道歉。”這時,郭家主看着郭霸,闆着臉道。
他也是從年輕時走過來的。
如何不明白,如古壞郭霸,這些年輕人,敢罵天地不仁的沖勁。
“爹,我沒有惡意,再說人古兄都答應了,你瞎起什麽哄。”郭霸低着頭,嗡嗡的說道。
“可你都已經修煉到後承一階了,少将軍畢竟還年輕,修爲尚在築體階。萬一你誤傷到少将軍,這豈不是我郭家人恩将仇報?”
郭家主徐徐的說道。
郭霸抓了抓腦袋,有些不服氣的說:
“可古兄,畢竟有斬殺後承一階修士的實力,再說我又不是不知道好歹,怎麽會傷着古兄。”
“少将軍,小兒匹夫,你不要與他一般見識。”郭家主拿郭霸有些無可奈何,這才溫和的開口向古壞說道。
他沒把古壞當做後生晚輩,而是當做比
他還高級别的對待。
同時,也沒有阻止郭霸、郭溫、郭千千與古壞相交,畢竟他們都是年輕人,比較容易好相處。
“能與郭霸兄交手,我也深感榮幸。”古壞笑了笑,這樣的開口。
“古公子與林小姐,都很是平易近人,爹爹你就不要多管,我們年輕人間的事情啦。”
這時,郭千千從旁開口,優雅的從古壞開始,依次給衆人添了些茶水。
“也罷,我是個老頭子了,也不摻和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了,我這就幫你娘做飯去。你們可不要慢待了少将軍。少将軍平易近人,那是少将軍不端架子,你們可不要得寸進尺。”
郭家主輕笑着站了起來,郭千千兄妹可以與古壞平輩論交那是最好不過,他可不敢将古壞當成平常晚輩看待。
見郭家主舉步就要離去,古壞笑着站了起來開口道:“郭家主留步。”
說着話鋒一轉道:“貴府如今面臨的局面,我也聽郭姑娘略談了一二,敢問現在的形勢如何?”
聽見古壞說到正事上,衆人的神色都微不可查的一凜,也隻有小丫還在沒心沒肺的吃着點心。
“車家連同宋家強者,連日來導緻我們傷亡慘重。我們雖然傷亡慘重,但車家也并不好受,想必他們現在也在修整,我想不出三日他們定會乘勝追擊,決戰存亡就在這一役。”
郭家主沒有隐瞞,他沉着聲音,說出了郭家如今的現狀。
古壞點了點頭。
他自從進入郭家,就嗅到許多地方,都飄蕩着藥草味,而且還隐隐夾雜着痛苦的呻吟聲。
這是無聲的宣告郭家如今傷亡慘重。
他已經料到郭家如今的現狀了。
“爹,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刻不容緩之地了嗎,你不是還對我說,我們最起碼撐上一年無虞,就算車家可以拿下我們郭家,他們至少也要傷及元氣,怎麽就到了如此危機。”
郭千千驚呼,她有些不敢相信,威盛一時的郭家,如今已危在旦夕了。
郭家主隻是勉強的笑了笑。
他之所以會對郭千千那樣說,隻不過是讓她可以安心呆在外面罷了。
“郭家主與上州城的城主關系如何?”古壞忽然這樣問道。
“關系還不錯,即便我郭家如今面臨着危機,她也沒有幫襯着車家打壓我們。”郭家主想了想,這樣說。
“那好,麻煩郭家主去城主府走一遭,請上州城城主,來這裏商議一些事情。如果城主大人執意不來,可以适當透露些我的身份。”
古壞飲了一口茶,平靜的開口說道。
“少将軍剛剛,才舟車勞頓的到郭家,這就馬不停蹄的替我郭家着想,實在讓我無以爲報。”郭家主有些慚愧的說。
“郭家主不必如此,事有
輕急緩重之分,再則我既然答應郭姑娘要着手此事,自然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古壞平靜說道。
衆人的眼中已經發出了光芒。
就連郭家主都似乎一下子變得精神抖擻。
以郭家主爲首的郭家人,此時都站了起來,對古壞彎身抱拳,以示敬意。
古壞的身份畢竟在哪兒擺着。
古壞既然有此言。
定可以保他郭家無虞。
這是衆人對古壞的信心。
郭家主道了句是,便大步走出了大廳,他剛剛走了出去,立刻又返了回來。
他看着郭千千道:“千兒,少将軍來我郭家的事情,你有沒有對衆人下封口令?”
“爹爹放心,我已經嚴令衆人,不可洩露古公子一行半點行蹤。”郭千千道。
郭家主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你們也要切記,斷不可洩露,少将軍分毫行蹤。”
說完,這才向城主府趕去,邀請上州城的城主,來此地商議。
衆人自然明白,古壞如今身懷邀請玉,又得罪了郡都不少勢力。
甚至,連十二世家之莫家與頂級道統雷尊府的都得罪了,爲了保護古壞的安危,自是不敢洩露古壞行蹤的。
過了有三盞茶的功夫。
郭家主返了回來。
與他同行的,有一名二十多歲的少婦,與一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眼便瞧見了古壞,目露激動之色,直接單膝跪地道:
“少爺!真的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