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
星則淵和甘索住在座椅,面對軍銜爲少尉的軍官,星則淵問:
“少尉長官,我們已經錄完口供,政府軍也核實了溫大卯是死在我們手的,請問還有其他事嗎?”
“當然有!”
這個少尉脾氣不錯,因爲對編号爲‘625’的傭兵團有些畏懼,可以戰勝擁有一顆星神的“短刀鷹”溫大卯的傭兵團,即便是編号傭兵團,都不能小觑。
更何況,從山賊口得出,還有一個人前來過,那個人可以讓月亮無色,光是這一句話,足以讓人心跳暫停。窮淩的身世因神獸之園與外界的完全隔絕讓凡人無法得知這些事情的真相,因爲這件事和他們無關,所以政府做不了更多調查。
在甘索聽到少尉說還有事情時,甘索眉頭一皺,軍官看到連忙說道:
“但是是好事,懸賞令已經說了,若是你們成功攻下群狼洞,并且斬殺‘短刀鷹’溫大卯,會有五百積分和五萬塊錢。五百積分已經交給傭兵之家處理了,但是五萬塊錢,需要你們自己來領。”
“你的意思是我們今天是來領錢的?”
他們都受了傷,醫藥費全部報銷,讓他們以爲到此爲止了。畢竟是五個人的醫藥費,但是誰知,既然真的有五百積分和五萬世界币。
“我們世界政府做事向來嚴謹,拖欠了幾天實在不好意思,這次你們不僅僅擊殺了‘短刀鷹’,還幫助我們抓住了其他死刑犯,所以我們将金額提高。雖然沒有十萬,但也有六萬世界币。”
從身邊的桌角踢出一個小皮箱,裏面整齊的擺放着嶄新的六萬世界币。
“若是你們不方便的,可自行存在世界政府存折裏。隻要是在世界政府區域,都可以使用。”
把皮箱往前推了推,少尉看着星則淵吃驚的樣子,微微一笑。
“多謝!”
甘索戳了一下星則淵,他連忙收起皮箱,将現金拿好。
“不用謝,這是你們應得的。今後希望你們一直支持世界政府,如果有空的話,希望可以和我接受一下采訪,桑塔城和四周的鄉鎮會報道這件事。”
“好的!”
星則淵第一次接受采訪,他的畫像被放到了報紙,從此,編号“625”的傭兵團正式在人數滿五人,并且積分滿一千的情況下成爲或稱傭兵團。
白底紅盾的旗幟從此可以揚起,他們像了獎似的開心。在揚起旗幟時,星則淵認真疊好有着自己畫像的報紙,這是他第一次報紙,他想把它帶給禾乃看。男孩所有的榮耀,都要被自己心的那個人目睹才算成功。
“大家的傷勢都好的差不多了!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
“當然是繼續前進了,現在我們隻是普通的或稱傭兵團,我們要攢夠五千積分,才能擠進‘四星’傭兵團。”
星則淵說着,辟甯撓了撓頭,問:
“‘四星傭兵團’有哪些啊?”
辟甯有些不好意思,對于這些,他沒有星則淵了解。星則淵可是要進入巨星傭兵團,和各州最強的武學館試的。
“四星分别爲群星、巨星、超新星、子星。其,群星傭兵團有兩百支隊伍,巨星傭兵團有七十個,還有十六個超新星傭兵團。最後一種,也是唯一一個被稱之爲子星等級的傭兵團,是傳說的王者傭兵團。”
“也是說,我們需要五千積分先進入群星傭兵團,然後進入巨星傭兵團,并且一直保持地位才行,對吧?”
沫說道,窮淩有些不解。
“爲什麽需要保持位置?難道等我們到了那個位置還會有人挑戰我們不可?”
“當然!”
星則淵看向一邊,躲過所有人的目光,露出一點向往。
“自從王者傭兵團出現後,傭兵團界越來越繁榮,雖說傭兵團主要集在西域界,但光是或稱傭兵團,有幾十萬支,而‘四星傭兵團’不到三百個,這些位置被所有人盯在眼裏,稍不注意,會被别人踢下去。”
“怎麽個踢法?”
“等積分夠了,挑一個傭兵團挑戰,要是赢了,可以代替他的位置。”
窮淩笑了一下。
“其實人類才是這個世界最有趣的人,這樣鬥來鬥去,永遠都不會無趣。”
“畢竟要給普通人一個機會,不然算再有能力的人,都會因爲自己的地位埋沒一輩子。”
沫說着,微微一笑,他喜歡靠自己奮鬥,這樣會讓他有很強的成感。而不是在家坐享父母留下的地位遺産。人生不長,爲自己喜歡的東西拼搏一次才算美滿,才能不留下遺憾。
“沫哥說的對,傭兵這條路和政府路徑不同,說白了,政府人脈非常重要,爲此需要委曲求全。但是傭兵不同,我們隻要實力強,沒人能把我們打下去。”
星則淵越說越興奮,他認識的老傑克和大衛現在都六十多歲了,一輩子隻當過城主。再高的職位隻是奢想,人際關系,重要的像你的手腳。但是世界既然有人喜歡這種東西,有人厭惡它。
星則淵倒還沒考慮這方面的事情,或許今後也不會考慮。
“甘索大哥,我沒有其他意思。”
“沒關系,我早已不是政府軍尉。”
“沒想到你以前還是尉。”
窮淩眼裏一亮,摟住星則淵的肩膀,這個性青年男人的劉海讓他既陽光又帥氣。
“以前的事了!”
甘索笑了一下,以前的事情,已經被他全部遺棄了。他看向星則淵,把旗幟和可以折疊的鐵杆收了起來。
“下命令吧,團長!”
沫的情商是這裏最高的,他明白甘索的意思,即便沒說出口,他都明白。
辟甯和窮淩站在星則淵面前,這一刻,他們都面對着星則淵站。
有些緊張的星則淵想要正經一點,但是卻笑了一下。
“笑啥啊?說話!關鍵時候說不出來啦?”
“給團長一點時間,他在醞釀。”
“團長,你說行了。”
辟甯也開始叫他團長,甘願爲同伴不怕死的勁頭兒,讓憨厚的辟甯佩服。
“好!”
星則淵呼出一口氣,說道:
“來回受了幾次傷,我們也算有驚無險。現在是七月初,我們也該出發了!我事先沒組織好語言,但是我覺得我們既然相遇,是一種緣分!我現在還不夠成熟,實力也不夠強,但是我希望大家一起互幫互助,無論我們爲了何種目的,既然并肩站在一起,說明我們是一個團隊。現在紅盾傭兵團已經成立,我希望在這裏,大家都可以感受家的溫馨。”
“此生無悔紅盾人,來生還入紅盾門。”
沫呢喃時,星則淵、甘索、窮淩,還有辟甯都滿臉震驚的看着他。
“你說什麽?”
“随口一說的。”
“沒!說的挺好的,你再說一遍!”
沫一笑,臉有些褶子,他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笑的時候臉會有那麽多褶子,因爲他以前很少笑。
他每天都在和政治書對話,學府生涯後,他的生活都在政治案例裏。當他困倦的時候,他的父親會拿着次他寫的章氣沖沖的沖到他面前,把稿紙拍的山響。
“看你寫的什麽,啊?在寫小說嗎?我讓你讀了那麽多書,不是讓你去寫外面的山山水水,我要你寫政治,用世界政府兩千年來的經曆分析現狀,解決事情。你呢?”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不會擡頭看父親,而是機器版的撿起自己寫的東西,然後撕掉。說我錯了,以後不會了。他一開始遇到斥責會哭,哭得很兇,但是慢慢的,他不哭了。淚水打在地,濺起塵埃,卻終究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心。
所以傷心的時候,放聲的哭吧,等你哭夠了,不想哭了。
“此生無悔紅盾人,來生來入紅盾門!”
沫說着,連忙補充。
“我隻是拾人牙慧,這是别人說的,我隻是改了幾個詞。”
“但是讀起來很順。”
窮淩點了點頭,和辟甯和星則淵擊掌。
“确實!”
“繼續說!”
甘索對星則淵揚了揚下巴。星則淵溫暖的笑了笑,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
“總之,以後大家是我的親人了,我們走吧!路!”
星則淵揚了揚手,像是要将大家都攬到心。
“好嘞!”
辟甯背起背包,他找到了自己心動的傭兵感覺,盡管對他下布号令的人還沒有長大。
沫笑了笑,提起背包,露出一臉肉褶。
“是,團長大人!”
“走咯!”
窮淩背起背包,習慣性的走到所有人前面。甘索對星則淵笑了笑,背起自己的背包。在路彼此并肩的叫朋友,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也是親人。
星則淵自認爲自己很慘,因爲在莫名的時間,他失去了很多東西。走出喬木城,他也放棄了很多東西,但是他會讓那些被放棄的東西值得被放棄,因爲他收獲的,是一群親人。
前面的路還是平原,羅蘭羅那州的陸地面積是卡蘭羅拉州的三倍,他們現在在羅蘭羅那州心,估計等到了八月初,也是走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羅蘭羅那州沿海靠着的源州。
時間的磨合讓他們的配合變的更好,大家性格都不錯,算沉默的甘索都較随和,還有是窮淩,他像是有着兩面的惡魔。平時他都戴着赤面般若,誰都不知道般若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面孔。
也許大家都會覺得窮淩有些神秘,因爲他每天都笑,但其實,他是這樣一個人。在别人眼很怪的人,其實在自己眼再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