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有點多啊!”
窮淩話音剛落,拖着殘影的身體已閃現到遠方,猶如鋼鐵之軀的神獸體質讓他能用自己的小腿直接和彎月形刀刃對碰,一腳将其踢飛,帶動其後數十片刀刃一同破碎。
在窮淩沖出去時,星則淵将bishou重新插回自己小腿邊的刀鞘。墨星轉移到右手,一顆大星團和一顆小星團的力量盡數使用,身體猛地向前,一拳打碎一片彎月鐵刀。這種刀在每天鍛煉的他們手并沒有特别堅硬!
但星則淵還是面對着實力的挑戰,一拳擊飛眼前的兩片刀刃,四周二十米高的刀片劃開厚重的土地,像切面包一樣輕松的快速朝他而來。身體一閃,催動咒,身體倒飛沖出,身邊甘索轉目,正準備過來,星則淵卻說:
“沒事!”
不管什麽東西,用的時間越久越熟悉!墨星似乎有了靈魂,本來纏在右手的墨星一瞬間又順着星則淵的心意換到左手,而星則淵的右手,森白色的光沖破蒼穹。
“團長是帥!”
羅天說着,扯下胸前鎖鏈的神農鼎和幼龍點金搗。
“神農鼎,大!”
高三十九厘米的堅定大鼎被羅天猛地放在地,擋在段琴三女身前。
“小心一點!”
“嗯!”
将幼龍點金搗插在她們身後,羅天的身體下一刻沖了出去。
帝族有祖傳的五式,每一招都是戰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這五種招式很難修行,隻有帝族主族,也是“摩西斯”姓的少數人才能将其完全學會。羅天沒有戰師的星團,但服用巫丸後可以将自身提升到極限程度,這時,他可以施展出“氣厘”和“傷”!
身體一閃而逝,羅天手的鐵棍每一次和刀片觸碰都會留下或淺或深的豁口,但他戰的很歡,帝族的血脈讓他渴望證明自己!這麽多的攻擊算窮淩都不能完全擋下來,不過他們所有人加起來可以!
沫收起花劍福伊爾,這些刀片雖然不如鋼鐵堅硬,但怎麽說也有二十多米高,花劍不适合這種戰鬥。沫的反應速度很快,一劍擋住,将其挑飛後,沫起身沖五十多米的天空,随後一腳将其踢向另外兩片刀刃。
他修煉踢技,不僅僅是練劍。
“咒——掣風速!”
右手持佩劍福伊爾,身體閃出一道huángsè的雷電之光,沫消失在原地,高速移動的他可以将自己佩劍的砍擊強化數倍。一片片刀刃破碎時,他停下的身體擋住一片朝着凡奧而去的刀刃。
凡奧和辟甯站在神農鼎和幼龍點金搗兩側,等于将绛旋三女保護在間。凡奧和沫對視,刀刃馬要觸及他的身體,鋒利的二十米刀刃和沫對碰像鬼神和普通人一樣沒有可性!一個太高,一個不過兩米!
“沫!”
凡奧大喊時,一道青色的氣浪令刀片破碎。
“别分神!注意保護自己!”
甘索說着,身體前沖,擋在幼幽面前。
“你幹嘛?”
“啊?”
幼幽呆呆的拿着自己的bishou。
“我去幫忙啊!”
“要想幫忙回去!”
甘索說時,窮淩過來一把将其扔到段琴身邊。
六個人站在間,其餘五個在五個方向阻攔它們。
星則淵手的元魂劍撕開空氣,凜冽的寒冰色氣浪鋒利無。
甘索站在凡奧斜面數十米處,站在原地揮動手的刀,每一道氣浪都撕裂刀片。窮淩的身體相之下潇灑許多,他的身體不斷穿梭,他阻擋的面積很多,幫身邊兩側的星則淵和羅天承擔了很多壓力。
羅天不斷揮動的鐵棍因爲承受了太多次沖擊,豁口越來越大,最後終于斷裂,他的身體和移動的刀刃擦肩而過,鋒利的氣浪将他的面孔撕開一道口子,流出的血順着刀刃的氣浪飄走。
辟甯和凡奧的箭矢全部用完了,舉起幼龍點金搗,将其扔給羅天。
“羅天,接着!”
心跳一直在加速,難道你以爲戰鬥是完美的藝術品嗎?任何一個疏忽有可能讓你喪失世界最寶貴的生命,接過幼龍點金搗,這可是七帶銘器。隻是羅天和星則淵一樣,不能完全催動它們的力量。
幼龍點金搗像極了鐵棍,它和神農鼎一樣可大可小,隻是有所限度,最大現在這摸樣,最小如指甲蓋。掄起幼龍點金搗,一片橫掃的氣浪如同羅天頭頂冒起的熱氣,無數刀片當空破碎。
沫的身體很快,他們銘刻的咒質量很高,雖然咒沒有像銘器一樣以帶記級,但“掣風速”是速度咒裏最高級的一種!
在五人的聯手下,沒有一片刀刃能靠近他們背後三十米的六人。
辟甯和凡奧手持一米鐵劍沖了出去,幼幽在一邊揮着拳頭也想去幫忙,但又害怕幫倒忙。
“到底有多少啊?”
“五萬多個!”
窮淩說着,一腳令數百刀刃破碎。
“我也好想去戰鬥!”
每當這個時候小符都很無助,她看着大家都在奮戰,她也想戰鬥!但無論她較小的身體還是手的武器都不夠她幫助大家。
段琴坐在地。
“不讓他們擔心也是一種戰鬥!”
剛才一直在神農鼎後調弦的段琴一抹膝琴七根弦,琴弦顫動,一股無形的氣令段琴濕漉漉的衣服慢慢變幹。自從面對“炎神傭兵團”後,她一直沒在戰鬥彈過琴,但這并不代表她的手法生疏了!
于琴弦遊走,每一個彈動的音符都送給正在戰鬥的七人。
“剛好累了!”
羅天呼出一口氣,三分鍾早已過去,巫丸已使用三顆,他的反應速度還是變慢了,即便他平時也在鍛煉,但他依舊不是戰師。而突然間的力量令他心頭一顫,肌肉的疲倦被甩到九霄雲外。
他們戰鬥的速度明顯提高了,即便已展開十數分鍾猛烈的戰鬥,但他們于此刻,氣勢還是一下子猛地提升。柴火的火焰會随着時間慢慢變小,但油會令它更旺!
绛旋吃驚的看着段琴,這支隊伍好強啊!他們都有各自的責任,戰鬥起來雖然不像軍隊那麽整齊,但很團結,特别是甘索幫沫擋住刀片、辟甯給羅天擲去幼龍點金搗搗的時候,她感覺有一幫彼此信任的人……真好啊!
星則淵挺胸揮出手的劍,他很少使用元魂劍,但還是偷偷研究過的,他現在隻能打開它的三帶銘,和墨星一樣。不過它的威力很強,雖然星則淵每次使用它都會帶來一定反噬,但必須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都趴下!”
元魂劍沒有墨星那麽柔和,使用的時間越久,它越想和星則淵溝通,它的力量在沉澱。星則淵吼出一聲後躍起,在離地面十幾米高的地方,星則淵用手的元魂劍揮出一個圓弧。所有的刀片都在其下受到波及,星則淵眼眶欲裂,收起元魂劍後站都站不穩。
幼幽在星則淵剛落地時從後面扶住他,将他扶到大家身邊,窮淩一個人站在以段琴小符爲心的高空,他的攻勢像爆發的火山,像流星一樣沖出去。
甘索他們退後時,羅天忍不住笑出了聲。
“被打傻了?”
辟甯撓了撓頭,羅天差點沒喘過氣。
“不是!你忘了?窮淩當時也用這招對付過我。”
“我記得!”
凡奧忍不住微微一笑,那時候羅天從星則淵的他們手裏逃了出來,窮淩在追他,她也在暗處。
“現在還不是談心的時候!”
窮淩說着,在陰暗的天空下,四周的刀齒碎片開始愈合,像拼湊的積木一樣合爲一體。
“段琴,快收琴!”
羅天将幼龍點金搗和神農鼎收回挂在脖子,辟甯撿起兩支之前射出去的箭矢,給凡奧一根後,他們圍成一圈。
“這些刀齒既然還能愈合?”
“準備往西側走。”
星則淵有些虛弱,但勉強還能跑。
“準備好了嗎?”
“好了!”
大家異口同聲,绛旋沒有戰鬥,但現在也很緊張。
“窮淩,開路!”
他們不能猶豫,要是這些刀齒完全愈合,他們之前的戰鬥沒有意義了。星則淵一直都是一個善于抓住機會的人,窮淩起身時,他們已開始往西側跑去。一圈又一圈的刀齒像大魚的鱗片,
“混沌之炁!”
覆蓋三百多米的刀齒若不直接突破等于會被包圍,窮淩右腳出現沙質的氣息,星則淵此時在腦計劃着。
窮淩使用“混沌之炁”肯定可以一招突破,随後他們得趕緊沖出去。從天空的角度來看,此時一個圓形刀環有十一個小點正在快速移動,窮淩一腳踢在空氣,擠壓出的空氣令三百米之内的刀刃盡數成爲粉碎,在它們散爲一地時,一幫人迅速從穿過。
但是突然間,四周無數的刀齒開始轉動,星則淵跑在前面,羅天他們跟在後面,甘索和沫則在隊伍末端斷後。
“喂!”
在窮淩落下的那一刻,星則淵身後有無數刀刃前來,半月形的刀刃重合,欲要斬斷身後的所有人。
“不!”
一個隊伍瞬間被斷開,星則淵催動咒擋住刀刃,不過幾秒被沖飛。身後的人被刀刃包圍,隻有幼幽一個人在揚起的發絲被斬斷時沖了過來。猛地跌倒在地,星則淵去扶她時,她還傻傻的。不知道她是沒刹住,還是故意要沖過來找星則淵。
“笨蛋!要是被砍傷了怎麽辦?”
“沒事兒。”
突如其來的刀刃隔斷他們,刀刃閃出火花,四周還有很多繼續朝着星則淵而來。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星則淵吼道:
“不要浪費力氣,分開走!先保存實力!”
窮淩沖出重圍,先帶着段琴四女一起離開,甘索緊随其後。羅天和辟甯被打散了隻能往另一個方向走,星則淵這邊的刀刃實在是太多了。在星則淵拉着幼幽走時,辟甯吼道:
“沫!”
一把拉住倒在地的沫,三人朝着之前來的南部海岸而去,窮淩則帶着四女前往漆黑的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東部海岸。
星則淵拉着幼幽。
“快,跑!一直跑!”
将幼幽推出幾米,星則淵身體一停,“鋼鐵堡壘”被催動,雖然擋住了刀刃,但下一刻還是被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