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惡的小女人,不要一再挑戰他的極限!
“嗯……渴……餓,好餓……”溫暖迷迷糊糊地出低呼聲。
“餓了?”戰九天雙眸一縮,眼中放射出幽暗的光芒,像黑夜裏的餓狼一般。
他的身體崩得緊緊地,雙手緊攥成拳,似在隐忍。
可在懷中女人的撩撥下終是忍耐不住,猛地擡起雙臂,一手拽住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個人一把拉起來,摟入自己懷中。
醉得好似沒有骨頭的女人被他扣在懷裏,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依托着他。
似乎被撞痛了,她的頭微微昂起來,雙眼緩緩地打開,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露出一絲委屈的神情。
她眼前好似蒙着一層薄薄的霧氣,似在看他又似沒有看他。
不知道她是不是清醒了,隻知道她臉上那絲委屈的表情十分真實,看着楚楚可憐地。
戰九天氣息一窒,感覺自己快要被懷裏的小妖精給折磨瘋了!
明明恨不得将她揉進身體裏,狠狠地折騰,可偏又心疼她的委屈、心疼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兒,生生地逼迫自己松了些力氣,緊緊地咬住牙齒,極力隐忍着。
到底得有多麽強大的自制力,才能做到這樣啊?
戰九天從未想過自己會爲一個女人這樣隐忍,簡直越他以往最大的忍耐力度。
“唔,熱,好熱……”溫暖出貓兒似的輕哼聲,胡亂地掙紮着,想要擺脫男人的控制。
可霸道如九爺,又怎麽可能給她逃脫的機會,她越是掙紮,他越是扣緊她纖細的腰肢。
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無形地撩撥他。
戰九爺深吸一口氣,猛地俯身壓下去,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若說方才隻是化被動爲主動的淺嘗辄止,那麽此刻便是熟能生巧、舉一反三、锲而不舍地探尋更多。
心中的欲火像星星之火被燎原似的,一不可收拾。
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親她吻她要她!
冰冷的酒窖好似燃起一把火炬,周圍的溫度節節高升。
溫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團火包裹住,熱得她喘不過氣,幾欲窒息。
她又感覺自己好像身處溫暖的泉水之中,總有一條“調皮的魚兒”在她周身遊走。
“唔,不、不要……唔。”她推搡着,喃喃自語地抗拒。
然而,男人卻越精準地堵住她的唇,不給她抗拒的機會。
“唔,唔……”溫暖熱得喘不了氣兒,胃裏火燒一般難受,似在劇烈翻滾。
突然,她猛地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男人放大的容顔,目露慌亂地用力一下推開他!
“嘔……嘔……”
醉酒後遺症終于爆了,吐得一塌糊塗。
“……”
有深度潔癖的戰九天被吐了一身,看着眼前的一切,懵了懵,緊接着一張臉驟然變黑,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于潔癖狂來說,再美味的“點心”暴露出髒兮兮的一面,也什麽興緻都沒有了啊!
該死的小女人!将他被撩起的欲火,就這樣生生地撲滅了!
甚至……
“唔……嘔。”
甚至,原本沒醉的他因爲看到她吐,胃裏也一陣翻騰,忍不住想要吐,可他又什麽都吐不出來,隻是不停地幹嘔。
“唔。”溫暖吐完之後,整個人都舒服了,可身體依舊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一樣,站立不穩,呈“s”形軟倒下去。
戰九天沉沉地呼吸着,強壓着胃裏的翻騰感,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見身旁的小女人即将摔到地上……他眉心一擰,一把拉住她,将她穩穩地抱入懷中。
好險!
這個可惡的小女人!到底醉成什樣了?都差點都摔着了!
莫名的,心裏竟有點兒擔心。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一舉一動都時時刻刻牽扯他的情緒?
安靜的空間裏,除了他略顯急促的心跳聲,還有一道輕淺的呼吸聲。
這麽快就睡着了?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這個小守财奴,爲了幾杯美酒将自己灌醉,強吻了他、撩撥了他不止,還吐了他一身,而她自己居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睡着了!
可惡!
戰九天咬牙切齒,低頭看向懷裏的小女人,露出兇兇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給一口吃掉。
可一觸到她渾身狼狽,又一臉嫌棄地擰起眉頭。
他是有那麽一點兒動心,可若不整理得幹幹淨淨,再動心也叫他無論如何都下不了口啊!
呼!
真是快要被她給氣死了!
明明肺都快要氣爆,可看到她睡得一臉安詳,又覺得十分美好,不忍打擾。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戰九天輕歎了一口氣,面色漸漸平靜下來,安靜地看着懷裏的小女人。
她的頭側靠在他胸前,微微昂着下巴,小臉剛好面對他。
眉眼如畫,皮膚光潔,鼻子小巧,嘴巴……微微有些紅腫。
唔,是被他吻腫的吧。
雖然如此,櫻紅的嘴唇依舊不失光澤,似花朵般待人采撷。
戰九天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極力壓制住心底的悸動,沉沉地呼出一口濁氣,一隻手抱着她,一隻手取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将手機放到耳邊。
片刻後,電話被接通,他雙眸一沉,冷喝道“開門。”
不等對方回應便挂斷電話,收起手機。
那張千年不變的冷臉再也沒有方才豐富多姿的表情,恢複了一慣的高冷。
他微微俯身,輕手輕腳地将懷裏的人兒打橫抱起來,朝着酒窖門邊走去。
等他沉着臉走到門邊的時候,門剛好被打開,他抱着懷中人,像件風一般大步跨出去。
别墅機房内,戰梓軒緊張地盯着監控視頻。
他看到了,看到他爹地在出酒窖門口的瞬間,突然擡頭朝着攝像頭冷冷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哦,好似碎了毒藥的冰刀子!
戰術梓軒忍不住抖了一下,打了一個寒顫。
完蛋!
他又藥丸了!爹地生氣了哦!
“軒軒,你爹地是不是欺負我媽咪了?方才管家伯伯爲什麽要蒙住我們的眼睛啊?”溫馨懵懵地問道。
是戰梓軒帶她到機房的,本意是想讓她看看,他的計劃有多麽牛逼,她的媽咪和他的爹地有多麽般配。
可結果沒想到,媽咪居然喝醉了……爹地還想趁機占媽咪便宜。
唔,如果不是衛安及時捂住小甜心的眼睛,小甜心一定都要恨死爹地了,那樣的話,爹地的追妻之路就更難了。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機房不僅有控制整個帝苑的電力開關樞紐,還有帝苑各處的視頻監控錄像。
方才他們一直看着酒窖的監控,直到看着戰九天朝溫暖靠近,似乎想要親吻她,衛安老臉一紅,慌忙一把捂住兩個小萌娃的眼睛,不讓他們繼續看下去,就連他自己也不敢再往下看,慌忙示意手下關掉了監控顯示器。
任憑戰梓軒如何軟磨硬泡、威逼利誘,都沒有同意重新打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戰九天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衛安吓得趕緊将酒窖的門給打開了。
而戰梓軒則趁機打開了監控顯示器,恰好看到戰九天抱着溫暖走出酒窖大門,還真切地感受到他爹地那一眼,被吓傻了。
“軒軒,你說話啊?我媽咪到底怎麽了?你爹地是不是欺負我媽咪啊?”溫馨拉扯着戰梓軒的胳膊,焦急地追問道,因爲着急眼圈都有些紅了。avv
戰梓軒回神,側頭看向她,眨了眨眼睛,飛快地搖頭“爹地怎麽可能欺負媽咪呢?媽咪隻是睡着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眉頭越擰越緊,顯然是對自己的話一點兒信心也沒有。
爹地趁着媽咪喝醉想要偷親她,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啊,不知道後面生了什麽,爹地到底有沒有親到媽咪,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唔,真的麽?媽咪隻是睡着了麽?”溫馨眨巴着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戰梓軒,眼圈越來越紅,好像随時會哭出來似的。
戰梓軒是見識過溫馨大哭的情形的,一點兒也不敢刺激她,忙點頭如蒜,道“媽咪喝醉了,睡着了而已。就是這樣!嗯!一定是這樣。小甜心,你别擔心,會有傭人照顧媽咪。今晚你就留下來吧,我哄你睡覺覺哦。”
他生怕小甜心會大哭起來,哭個沒完沒了,一邊安慰她,一邊朝衛安眨眼睛、使眼色。
衛安會意,忙說道“是啊,小甜心,溫小姐隻是醉了,睡着了,會有傭人照顧她,你就放心吧。今晚時間不早了,你暫且留下休息一晚,我會差人通知你小姨,讓她不要擔心你們。好嗎?”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軟,溫馨聽了,輕輕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好的。謝謝管家伯伯。”
總算将小甜心給哄好了,戰梓軒暗暗松了一口氣,心裏開始想着爹地和媽咪,也不知道爹地抱着媽咪離開後去了哪兒,做什麽去了……真是好好奇哦。
要不,偷偷去瞄一眼?
戰梓軒眼珠子轉了轉,拿定主意,擡頭朝衛安說道“衛管家,你帶小甜心去客房,好好安置。哦,對了,她還沒吃晚飯,給她準備點吃的。”
交待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去。
今晚的一切都是他特意安排,如果不能知道結果 ,簡直就像貓兒撓心般癢癢難受。
就是不知道,他這會兒還能不能打探到什麽消息。
希望不要被爹地給逮到,不然他屁股恐怕會開花……嗚嗚嗚,好可怕。
他要不要打退堂鼓呢?
唔,好糾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