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秦璇急忙問道。
一旁的邢昶聽罷心頭一驚也走了過來,卻見韓楊盯着卧室房頂的角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玩笑也得分個場合吧?這是在找國家機密文物,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呢?”
韓楊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我可沒有你那麽無聊。”
随後他轉過身對秦璇說道:“麻煩幫我搬兩把椅子過來。”
邢昶的臉色立馬又難看了起來。
秦璇對韓楊的話是深信不疑的,當下二話不說轉身向着客廳走去,沒多久一手提着一個走了回來。
韓楊伸手接過放在了床上,而後将兩個椅子摞在了一起:“幫我扶着點。”
秦璇點了點頭,伸手扶住。
邢昶盡管非常的不情願,但還是冷着臉扶住了另一頭。
韓楊見罷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這個房子的舉架不低,踩着兩個椅子以韓楊的個頭也堪堪摸到上面的牆壁。
他将雙手貼在了牆角,摸了摸,然後從背後拔出了三寸人間。
“他在幹什麽?”
邢昶疑惑的問道。
秦璇看也不看他一眼隻是盯着韓楊說道:“你看着就行了!”
邢昶臉色一沉,更加難看起來。
正在這時聽到上面傳來嘭的一聲悶響,邢昶聞聲急忙擡頭看去但是很快一大堆灰塵和水泥的碎屑跌落下來,撒了他一臉。
“我靠!你看着點啊!”
邢昶大叫一聲松開了手,椅子頓時發生了傾斜,韓楊的身體一側歪差點沒掉下來。
好在秦璇眼疾手快立刻将椅子穩住韓楊這才再次站穩腳跟。
這時秦璇瞪了邢昶一眼道:“怕髒怕累就别幹考古的工作。”
邢昶聞言臉色憋的通紅低聲道:“我隻是沒有心理準備!”
随後走上前去叫道:“還是我來吧!”
秦璇微微蹙眉但還是讓開了位置,邢昶笑了笑伸手接過。
這時更多的灰塵從上面掉了下來,韓楊拿着三寸人間一頓猛砸,将牆角不斷地震裂。
邢昶低着頭,那些灰塵大部分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而秦璇那裏卻是連一粒沙子都看不見,他心中怒火翻湧,認爲韓楊是故意的。
當下眼珠子一轉嘴角掀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在秦璇和韓楊都将注意力放在上面的時候他的手不知不覺的搞起了小動作。
“砰砰砰……”
在韓楊暴力的轟砸下,牆角的水泥終于是被砸穿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韓楊的視線中。
秦璇見罷眼中一喜:“找到了?”
韓楊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向着裏面掏去。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全都放在了那個洞口裏面,沒人注意到邢昶在幹什麽。
就在韓楊剛剛把手伸進去的時候,就聽到一聲響亮的噴嚏聲傳來。
“啊切……”
緊接着韓楊便感覺腳下的椅子移了位,秦璇也感覺到了臉色一變,想要伸手去穩定可是來不及了,韓楊的身體一個傾斜然後狠狠的向着地面摔去。
按照這個角度的來看,甩下去必然是後腦先着地。
正揉着鼻子的邢昶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他愣住了,隻見就在韓楊跌下來的瞬間,他的雙腳猛地蹬了一下椅子,身體直接來了個後空翻,迅速墜落,随後在邢昶震驚的目光中單手拄地平穩着陸。
“我……去……你這……”
邢昶的瞳孔縮了又縮,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
“唰!”
韓楊利落的頭腳颠倒站直了身體,面不紅心不跳,但是眼睛卻死死的盯着邢昶,那冰冷的眼神吓的邢昶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感覺一股涼意從腳跟一路蔓延上了頭皮,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灰太大,我過敏!”
邢昶臉色發白的解釋道。
然而韓楊仍舊死死的盯着他,那神情仿佛要殺人一般。
這時秦璇走了上去輕輕的拍着韓楊的後背問道:“你沒事吧?”
韓楊的臉色這才好轉一些,他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邢昶淡淡道:“沒事!”
秦璇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邢昶,神色發冷,但是她剛要開口說話,卻見一個盒子突兀的送到自己的面前。
“東西找到了打開看看吧!”
韓楊看着她說道。
秦璇微微蹙眉她看得出來韓楊這是故意攔着自己,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但還是伸手接過,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好!”
這時邢昶見罷急忙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說道:“對對對……看看是什麽東西吧?韓先生真是厲害這麽隐蔽的地方都能找到,你不去考古真是白瞎人才了,快來交給我吧,我給你們鑒定一下到底是什麽東西。”
說話間他的手向着秦璇手上的盒子抓去。
“事關機密,邢昶你就不要看了,先出去等我一下!”
秦璇推開他的手淡淡的說道。
邢昶聽罷愣了愣,然後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說道:“不對吧璇璇,我是上面派來輔助你工作的,我有權接觸這件文物,而且你不讓我接觸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啊?”
秦璇掃了他一眼:“沒關系,等回去之後經上頭批準我會給你看的,現在請你立刻回避。”
語氣雖然很平和,但是卻不容置疑。
邢昶聞言臉色一沉,抿着嘴點了點頭:“好……好……那他也不能看的是吧?”
秦璇看了邢昶一眼:“他也沒有權利看,不過請你出去,我有話要和韓楊說。”
言語間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邢昶聽罷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内心的怒火在沸騰,他咬牙笑了笑:“好……我出去。”
随後轉身離開了卧室。
在他走後不久,秦璇看着韓楊問道:“你幹嘛阻止我?”
韓楊皺了皺眉頭然後伸出一隻手。
秦璇見罷瞳孔驟縮,眸子裏立刻迸射出驚人的殺機,隻見在韓楊的手上夾着一根鐵釘!
“邢昶做的?”
她沉聲問道。
韓楊點了點頭:“我殺人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把後背留給陌生人的習慣,所以我一直在防着他,他的小動作沒有瞞過我的眼睛。”
秦璇聽罷眉頭擰在了一起:“我真沒想到他居然變成現在這樣。”
韓楊微微一笑:“人都是會變的,或許你以前很了解他,但是現在我敢打賭你對他一點都不了解。”
“我沒懂你的意思。”
秦璇反問道。
韓楊想了想說道:“就算是情敵,我倆見面還沒有超過一天,他就敢做手腳弄死我,一般人幹的出來這種事嗎?有這種心也沒這個膽量吧?可他不僅敢想而且也敢做了,他得喜歡你喜歡到什麽程度就對我這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天的情敵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