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璇聞言臉色大變:“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麽就是他愛你愛到瘋狂了,一時沖動做出了這樣錯誤的決定,要麽就是他殺過人,而且殺過很多人,以至于形成了沖動慣性,但凡心裏不順,就逆我者亡。”
韓楊眸子沉凝的說道。
秦璇被他的推斷吓了一跳:“不會吧!他的底子很幹淨的,而且是上面指派的專家,是個真正的人才,他怎麽會殺過很多人?”
韓楊看了看手上的釘子獰笑道:“他到底幹不幹淨我不知道,但是這釘子擺放的角度,以及他故意打噴嚏推動椅子的力道都拿捏的非常精準,正常人如果像我剛才那樣倒下去,這根釘子必然入腦三分,死的透透的。”
說完之後他看着秦璇那震撼的神情笑道:“防着點吧!要麽就好好查查,我不怕他惹我,因爲我随時都可以滅了他,但我怕他另有企圖,對你造成威脅。”
秦璇聽罷認真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會留意的。”
在她的印象中韓楊看人的眼力非常毒,幾乎從來沒出過差錯。
兩人聊完這件事之後,秦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道:“我們還是先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文物吧!”
韓楊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那裏沒有文物,不過有一張相片。”
“什麽?”
秦璇眉頭一皺急忙将盒子打開,果然那裏面平整的放着一張照片,她頓時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頭:“這個何老他有病嗎?廢這麽大勁藏一張照片?”
韓楊苦笑着說道:“我也很納悶,不過能被這麽珍藏的東西肯定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吧!先看看再說吧。”
秦璇這時已經将照片拿了起來,這張照片是扣着的,所以他們的視線第一眼就看到背面上寫着幾個字。
“上帝的視角!”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的疑惑和迷茫。
這時秦璇又将照片翻了過來。
兩人同時低頭看去,隻見照片上是兩個人的合影,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男的頭發斑白,帶着一副眼鏡,笑得滿臉褶子,但是不難看出他臉上的幸福和滿足。
女的則非常年輕,與秦璇年紀相仿,穿着也十分的時尚靓麗,笑容青春,帶着一副墨鏡和一頂帽子,她的手挽着男人的胳膊,樣子十分的親密。
“這個男的就是何老,也就是死者,這個屋子的主人,至于這個女的我不清楚,根據我們的調查,何老爲了考古事業一生未婚,親戚朋友也都非常的少,更沒有聽說與任何年輕的女子往來過。”
秦璇一邊說着一邊蹙了蹙眉頭,心底非常的失望:“看來又白跑一趟。”
韓楊聽罷微微沉吟,将照片拿在了手中仔細看了看說道:“這照片是新的,應該是剛剛存放不久,你有沒有想過何老爲什麽要廢力存放這麽一張照片?做紀念嗎?老人懷舊,喜歡回憶那就更應該珍藏一些看得見摸得着的東西,而不會選擇封存起來。”
秦璇聽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這張照片可能是何老留下的線索?”
韓楊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不太确定,但既然那兩個嫌疑犯沒有拿走東西,而這裏也沒有找到文物,隻能說明,文物壓根就不在這裏,或許被何老藏在了其他的地方,而恰好我們又找到了這麽隐秘的一張照片,那麽這上面的女人我覺得你可以查一下。”
秦璇聽罷點了點頭:“查,肯定是要查的,但我不覺得何老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女人的手裏。”
韓楊笑了笑:“那倒未必,或許這個女人是他唯一一個最信任的人呢?”
秦璇若有所思:“你說的也對,甯殺錯不放過,我這就讓人查一下。”
随後她用手機拍了一下那張照片,并開始聯系自己的手下安排工作。
而韓楊則再次仔細的翻來覆去的看那張照片。
“上帝的視角?這跟照片完全不符啊!什麽意思呢?”
韓楊皺眉沉思道,随後他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女人,忽然間眉頭一皺,總感覺這個女人似乎在哪見過,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這是令他非常詫異的事情,他見過的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忘記,很少出現這種模糊的印象。
“到底在哪見過呢?”
一時間他皺緊了眉頭。
這時秦璇已經打完了電話:“我的手下已經開始調查了,等五分鍾就會有結果。”
韓楊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你們國魂辦事效率就是快!”
“必須的。”
秦璇小小的得意了一把,脖子微微一揚露出雪白的頸項。
看着那如玉的皮膚烈焰紅唇,以及脫離了冰山氣質後的一絲少女模樣,韓楊不禁有些心動,走了過去,一隻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目光忽然變的灼熱。
秦璇愣了愣:“你幹嘛?”
韓楊嘿嘿一笑低頭來了一個親吻。
秦璇被他的舉動都快弄傻了,親嘗即止後一把将他推開:“别鬧了,辦正事呢!”
韓楊呲牙一笑:“今晚我去你那裏吧!”
秦璇聽罷玩味的一笑:“大老遠的來一趟,你不留下陪晨塵?”
“額……”
韓楊臉上頓時寫滿了大大的尴尬,秦璇是自己的幾個女人中唯一一個可以把這種事說破的人,并不是因爲她不在乎,而是她自己知道像她這種人很難結婚生子,能有一個可以愛上的男人時不時的見上一面,已經知足。
“很難回答的問題是吧?那我就不爲難你了,給你一個理由吧!别忘了我之前說過的,我今天來好朋友了!”
秦璇哈哈笑道。
韓楊一拍額頭:“好朋友來的真不是時候,等等……你不會說外面那個吧!”
“滾!”
秦璇憤怒的罵道。
五分鍾的時間就在兩人的嬉笑中度過。
五分鍾後秦璇的電話準時響起,接聽完之後秦璇看着韓楊說道:“找到了,陪我走一趟吧!”
韓楊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外面那個家夥怎麽辦?”
秦璇略微沉吟走了出去,沒過多久韓楊看見邢昶獨自一人離開了。
韓楊走了出來很詫異的問道:“你跟他說了什麽?這麽痛快的就走了?”
“我跟他說我要跟你去開房,讓他不要等了。”
秦璇玩味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