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歸慫,但韓楊的想法很明确,我爲你們做了這麽多事,報酬是必須給的。
反正咱們也沒什麽交情,如果國魂部以爲僅僅給韓楊一座大廈外加點授權那就太天真了。
利益是相互的,我爲你創造多大的利益,你不能給我相應的利益那就要給我相應的便利。
韓楊和小青雖然在演戲,但并不是給秦璇看的,而是通過她的嘴傳給盧義鳴盧老總。
現在目的達到了,那就回去等!
最急的反正不是自己,而且在雲海朗玉工廠仍然在繼續生産防彈衣,起碼自己的利益鏈沒有斷。
國魂部要是能忍,就去雲海買原材料吧!相信鳳凰會給他們一個公道的價格。
這樣想着韓楊一邊吹着口哨一邊離開了國魂部。
四十多分鍾後韓楊回到了鳳鳴一号院。
剛進屋就看到寥繁星躺在沙發上,惬意的喝着茶水,而在他的對面卻坐着兩人,很郁悶的看着寥繁星卻是一言不發。
而寥繁星則一邊喝茶一邊調侃的說道:“我說二位是打算在這住下了?我兄弟真的住院了,你們有什麽事就不能改天再說嗎?”
楊繁聞言看了他一眼道:“我們的事情真的很緊急,既然韓先生住院了,麻煩你告訴我們他在哪家醫院這總可以吧!好歹讓我們去探望探望。”
寥繁星嘴角一掀譏諷道:“探望?得了吧!說是去探望保準又把他拉出去賣命,我說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優越感很強啊?代表這個部門又代表那個部門的?韓楊是個人又不是機器,就算跟你們有約定你好歹讓人下了病床再說,啧啧啧……還賴着不走了,讀書人都這樣嗎?”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我們幾時說不讓韓楊休息了,我們不可否認自己确實很急,但起碼讓我們去看望一下,他如果真的行動不便我們也是可以等的!”
丁可有些生氣的說道。
寥繁星擺了擺手:“抱歉,我信不着你們,有辦法想去,能找到這還找不到他住哪家醫院麽?慢走不送!”
“你……”
丁可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寥繁星目光微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道:“咋滴,你還要動手啊?不是吹,就你這樣的來一千個都傷不到我一根頭發。”
丁可聽罷頓時俏臉滿是寒霜,渾身都發抖了。
楊繁則拉了拉她的胳膊道:“丁可,坐下!”
他是個明白人,看的出來寥繁星是個十足的無賴,而且還是個膽大包天的無賴,跟他浪費口舌是沒用的。
丁可聞言氣的罵了一聲:“混蛋!!”
然後扭過頭去坐了下來。
“嘿嘿!二位願意坐就坐着,但我不管飯啊!對了樓上還有個姑奶奶沒下樓呢!這可是她的家,她要是急眼了保不準就暴力清場了,到時候别怪我沒提醒你們。”
寥繁星說着賤賤的一笑,起身離開。
這話說完連楊繁氣的都坐不住了,點指着寥繁星說不出話來。
韓楊在門口見罷苦笑不止,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何況他們遇見的還不是兵是個純粹的混蛋呢!
當下他邁步走了過去,再不出面估計這兩個高知識分子就得被氣死。
“丁可,楊教授你們來了!”
韓楊微笑着走了過去。
聞言兩人先是一愣,扭過頭來當看見韓楊的時候紛紛臉色一喜站了起來。
“韓先生你回來了!”
楊繁第一時間跑了過來,跟韓楊握手,并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聽說你住院了,本打算過去探望,可秦部長不告訴我們,沒辦法隻能來這裏等你了,希望你别見怪。”
韓楊笑了笑道:“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心系國家利益,秦璇也是爲我好你們也别介意,還有我這個兄弟也是。”
說話間他指了指樓上的寥繁星。
後者正一臉無奈的看着他,好像再說你個傻逼遲早累死。
“不介意不介意,繁星同志照顧的很好,說話也很有趣味。”
楊繁笑道。
韓楊内心苦笑,楊繁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不賴。
相反的是丁可她很真實,不像楊繁這般圓滑,低聲哼道:“有什麽趣味,就一個無賴,嘴巴還臭。”
韓楊聞言笑了笑,也不再解釋,伸手道:“二位請坐,有什麽事咱們直接談吧!”
“诶!好,好,呵呵呵……”
楊繁客氣的笑道,對于他來說地圖事才是事其他的事都是浮雲。
當下丁可和楊繁落了坐。
楊繁搓了搓手道:“是這樣的韓楊,自從上次那件事發生後,我們兩個也住了一段時間的院,所以那個地圖也一直放在了相關部門保存,等我們出院之後打算研究的時候才發現,它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我們還是打不開,所以隻好再次來找你。”
說話間丁可已經将自己的背包打開取出了那個地圖,果然還是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韓楊伸手接過,然後皺眉問道:“這東西你們兩個就這樣随身帶着?難道忘了上次發生的情況?”
不等楊繁說話,丁可搶先說道:“這個你放心,國家已經派了一個英雄組的人保護我們……”
話沒說完就感覺這裏的胳膊被楊繁碰了一下。
丁可身體一頓,急忙閉上了嘴巴。
這樣明顯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韓楊的眼睛,他心頭微微一震,然後裝作不知情的問道:“英雄組是什麽啊?”
楊繁趕忙笑道:“呵呵!沒什麽,就是一個普通的職能部門,我們還是看看地圖吧!”
韓楊聞言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老家夥還挺能裝,這份隐瞞的姿态讓韓楊微微有些不爽,但也沒有繼續糾纏。
可是他的心裏卻頗爲震驚,華夏英雄組秦璇跟他說過,那可是一個相當牛逼的部門,國家居然派這裏的人保護他們兩個可想而知對這個地圖的事情有多麽重視。
略微沉吟之後韓楊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楊繁問道:“楊教授,您這次找我是想讓我再次打開它嗎?”
楊繁搖了搖頭,微微蹙眉說道:“其實這次來我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是怎麽打開它的,爲什麽我們什麽辦法都嘗試了都打不開,如果你告訴我們打開的方法,以後或許我們就可以不再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