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韓楊心中一動,沒想到自己最不願意面臨的問題還是來了。
他能打開這個地圖,與自己身體内的那股來自金字塔的能量有直接的關系。
否則的話他也打不開這個地圖,現在楊繁想要打開地圖的方法。
韓楊怎麽答複他?
說實話?那肯定不行,否則的話他相信下一刻就會被帶走然後被切片研究。
可不說的話,該怎麽給對方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時間韓楊有些頭疼。
但是他這麽一猶豫,楊繁便蹙起了眉頭道:“韓先生你不願意?”
韓楊看了他一眼然後裝傻笑了笑:“我有什麽不願意的,能夠一勞永逸我何樂不爲,可惜的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打開它,或許隻是偶然吧!”
楊繁聽罷盯着他笑了笑:“韓先生說笑了,這個地圖自從被你們找到之後迄今爲止隻有你一個人能打開,我想這絕對不是偶然那麽簡單的。”
韓楊眉毛微微一挑:“那您的意思我是知道方法,故意不說了?”
見韓楊有些發怒的迹象,楊繁眼皮一跳,知道現在絕不是得罪韓楊的時候,所以急忙改了臉色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是在說,可能是你自己沒有注意到自己觸發了什麽,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嘗試幾次,摸索出方法再告訴我們也行。”
韓楊聽罷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但臉上一副了然的樣子道:“您說的對,我是應該多嘗試嘗試,方便的話把東西留下吧!我研究幾天,等掌握了方法再告訴你們也不遲。”
然而話剛說完,丁可突然驚聲叫道:“不行!”
韓楊目光微眯:“哦?”
丁可臉色變了變:“額……呵呵,那個,我的意思是說在這裏不行,太不方便了,這樣吧!我們爲你準備了一個工作室,你可以到那裏進行嘗試,願意嘗試多久便嘗試多久,絕對沒人打擾你的,而且吃穿住方方面面我們去全包了。”
韓楊聽完之後終于明白了他們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打開地圖那麽簡單了,而是他們開始懷疑自己。
以楊繁和丁可絕對沒有膽子這麽做,可丁可卻在情急之下表達了出來,那麽授意這種情況的來源一定是上面了。
韓楊心中一凜,因爲一個地圖自己終于被上面注意到了,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當下他臉色一沉,緩緩的将地圖放下,靠在了沙發上,淡淡的說道:“我……怎麽聽着像軟禁或者說監視呢?”
此言一出楊繁和丁可臉色一變,對視了一眼,然後急忙一臉笑意的解釋起來。
可惜他們都是知識分子,演戲的本事太差了,越是解釋,越讓他們的目的暴露的更加明顯。
最終韓楊一拍桌子,驚的兩人停止了說話。
他看着兩人淡淡的說道:“聽着,我不管你們背後代表的是誰,或者什麽部門,你們要明白一點,東西是我幫你們找到的,我雖然答應了某些人要幫你們做事,但他們也答應我,我有絕對的自由權,也就是說在幫你們做事的基礎上我有自己的選擇權利,你們現在的想法讓我很不爽,所以我決定使用我的權利。”
“你……你什麽意思?”
楊繁感覺事情不對,嗓子有些發幹的問道。
韓楊冷冷的盯着他道:“我的意思是要麽按照我的想法來做這件事,要麽我就退出,你們願意找誰幫忙就找誰幫忙,說實話這種費力不讨好,還他麽讓人猜忌的活我幹不起,老子爲了這個東西兩次差點丢了命,你們他麽要軟禁我?真當我韓楊好欺負的?”
兩人被韓楊的反應吓了一跳,他們都是知識分子很少跟韓楊這種人打交道。
此時韓楊不僅話語霸氣嚣張,還髒字頻出,完全将自己心中的不滿表達了出來,讓兩人深刻意識到韓楊并不是一個随意拿捏的人,他的内心和他的外面嚴重不成正比,這是一個敢說敢幹的人。
丁可想要解釋什麽,被楊繁攔住了,他看着韓楊沉吟了一下道:“你要明白,你這種态度不僅僅是給我們聽的。”
韓楊嗤笑一聲:“我當然明白,你們兩個也沒有資格跟我這樣談判,所以我的話你随便轉達給那些想要聽的人,這就是我的态度,說句實話如果我韓楊有什麽私心的話這地圖根本落不到你們的手上。”
“我既然交出去了,就沒打算再跟它有任何的交集,是你們非要我摻和進來,說白了是你們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們,這你們能聽懂吧?”
這話說完楊繁和丁可的臉色鐵青,但是卻無可辯駁。
見他們不說話了,韓楊接着冷笑道:“所以爲了撇清我的嫌疑,我打算退出,但我畢竟答應了某些人要跟你們合作,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次機會,那就按照我的想法來做事。”
丁可被突然間鋒芒畢露的韓楊震的怯了場:“那……那我們回去再……”
“不必了!”
楊繁大手一揮打斷她的話,然後看着韓楊說道:“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告訴我們打開它的辦法,從此之後我們不會再來打擾你。”
韓楊搖了搖頭道:“抱歉,我給不了你辦法,我根本不知道這地圖爲什麽隻有我能打開,所以我可以在你們面前打開,甚至配合你們的工作,但是我要求不要再對我有任何不好的想法,能做到這一點我們的合作還可以繼續,或許有一天我真的找到了打開它的辦法那時候我巴不得告訴你們,省的我也操心受累。”
楊繁聽罷臉色沉凝的思索了一下道:“行,我答應你。”
韓楊聞言臉色迅速緩和微微一笑道:“你看看還是您老有見識有魄力,都是爲上面做事的,相煎何太急,卸磨殺驢也得講究個時候對吧!殺早了可就沒有驢了。”
楊繁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他想反駁都沒有話去說,沒辦法正如韓楊所說,是他們需要韓楊而不是韓楊需要他們。
上頭的确是心急了一些。
想到這裏他說道:“話雖如此,但咱們總得有個工作的地方不是,你如果擔心的話,去我的私人工作室怎麽樣,我保證沒人會插手任何事情。”
韓楊略微沉吟點了點頭,想說的以及想表明的态度已經全都表明了,沒必要再去糾結一些小事,于是他伸出了手與楊繁重重的握了握。
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樣工作才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