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韓楊的心裏五味雜陳,他看着漣漪努力裝出傻乎乎的樣子說道:“好的,漣漪,我聽你的,你說什麽時候圓房我們就什麽時候圓房。”
漣漪聽罷開心的笑了:“傻瓜,快睡覺吧!該給你的早晚都會給你,别那麽急。”
“嗯!”
韓楊用力的點了點頭。
随後在漣漪的服侍下,兩人回到了床上休息。
臨睡之前,韓楊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問題:“自己離開的時候漣漪會願意跟自己一起走嗎?如果她也是個受害者,那麽将她喚醒之後那她又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一時間韓楊的心亂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漣漪照例吃過早飯後就帶着村民出去耕作了。
韓楊活動了一下身體,果然發現身體好了大半,無論體質還是力量都在恢複,隻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各種能力還是不能動用。
來到村頭的大石頭上,韓楊歇息了一陣,恰好碰見丁可跟着村民們前往田地幹活。
丁可也看見了他,四目相對時,丁可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眼神閃躲不敢去看韓楊的眼睛。
韓楊見罷蹙了蹙眉頭,遞給她一個眼神。
丁可豁然一驚,立刻挺直了腰闆,見身邊的其他女人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才松了口氣,然後看着韓楊叫道:“呀!阿呆,這麽早就出來散步啊!”
韓楊見罷贊賞的點了點頭:“是啊!你們又出去幹活啦!”
其他女人見罷也紛紛跟他打招呼,時不時的調笑上兩句。
“阿呆啊!趕快和族長圓房,大家都等不及啦!”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笑着說道。
韓楊聞言嘴角抽了抽:“啊……那個……我也想啊!不過漣漪說了我的病還得一兩個月才能好。”
“一兩個月?那麽久啊!”
“天啦!還要一兩個月,看來隻能磨手指了。”
“我手指都快磨細了。”
“要不咱們換着磨吧!”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從他身邊走過,說話也毫不避諱。
韓楊聽的目瞪口呆,丁可也是瞪大了眼珠子滿滿的不可思議。
路過韓楊身邊的時候她悄聲說道:“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們十個人進山除去楊教授剩下的八個男的都被這群女人活活累死了,你……當心點!”
韓楊瞪着眼珠子,極力的壓着自己聲音叫了一聲:“我……靠……”
丁可也是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不在多說趕緊跟了上去。
看着她的背影韓楊回過神來,替那幾個哥們感覺悲哀的同時,忽然發現丁可有些不一樣了,仔細一看原來是走路的姿勢不一樣了,有些彎腰,好像腿還有點不好使。
随即他明白了什麽忍不住噗嗤一笑。
結果被丁可發現狠狠的丢給他一個大白眼。
韓楊見罷苦笑不止。
在村頭坐了一陣,韓楊沒有找到他的目标翠兒,這姑娘自從上次半途而廢後就再也沒來找過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了還是怎麽着,讓韓楊甚是“想念”啊!
失望的搖了搖頭,韓楊起身離開,回到房間之後将意識傳到了小小楊的身體上。
不多時從後山的小樹林裏爬出來,手上還拿着一些吃的直奔遠處的樹林裏跑去。
“舔舔……”
韓楊連續叫了幾聲之後,一個碩大的身影從樹林中撒着歡的跑了過來,令韓楊驚訝的是這貨水光溜滑的,幹淨極了。
一下将韓楊撲倒在地,随後便是一頓口水洗臉。
“你個大家夥,想把我淹死,不過比昨天幹淨多了,看來你也蠻聰明啊!我隻是那麽一說你就跑去洗澡啦!”
韓楊笑着叫道。
“汪汪……”
舔舔高興的來了兩嗓子。
這可把韓楊吓的不輕,警惕的向着田地那邊看去,見沒人聽到這才松了口氣道:“舔舔不要亂叫,被别人聽到的話就完蛋啦!這村子裏可就隻有你一條狗。”
“嗚咽……”
舔舔乖乖的趴在了地上,随即看到了韓楊手中的食物,興奮的搶了過去,大口吞咽起來。
韓楊見罷摸了摸他的大腦袋笑道:“吃吧!吃飽了晚上跟我去幹活。”
舔舔發出尖細的鼻音,好像聽懂了一般。
……
一天無話。
晚上漣漪回來之後再次給韓楊施了針,兩人聊了一會兒天便各自睡去。
後半夜十一點左右,韓楊再次感覺到漣漪從身邊爬了起來,穿上那件火紅的披風,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不多時馬蹄聲響起,漸行漸遠。
韓楊見罷飛快的閉上了眼睛,意識迅速傳導到了小小楊的身上。
他從後山飛快的跑了出來,然後直奔樹林沖去。
“舔舔!”
他壓低嗓音叫了一聲。
沒多久舔舔的身影就跑了過來,韓楊話不多說翻身跳在它的背上叫道:“舔舔,跟上那匹馬,快!”
“嗚咽……”
一聲尖細的鼻音,舔舔在叢林中迅速的穿梭起來。
感受着身下的柔軟,韓楊得意一笑:“第一次騎狗,沒想到感覺這麽爽。”
舔舔堪比雄獅般的身軀既穩健又舒适,奔跑起來也沒有太大的颠簸感,這讓他滿滿的驕傲,哥有坐騎了!
以舔舔的速度追上漣漪的馬根本不成問題。
而且舔舔還能夠做到無聲無息的跟上去,不被漣漪發現!
今晚韓楊就要看看漣漪每天晚上出去到底是在幹什麽?那所謂的祖廟又是個什麽地方?
之所以這麽做第一個原因是韓楊真的非常好奇,而第二個原因便是韓楊一直有個猜測,他懷疑漣漪是那個可以制造幻境能力的人的傀儡,這個猜測沒有任何根據,僅憑着他的一種直覺,而韓楊的直覺從來沒有出過錯,因此他甚至覺得那個禁區祖廟有可能就是這個人的栖身之所。
所以韓楊必須要來這裏看上一看。
跟蹤了近半個小時之後,舔舔帶着韓楊來到了一個小山的附近,那裏有個山谷,此時漣漪騎着馬已經走了進去。
韓楊本打算跟上,可這時舔舔忽然不走了,這讓他微微一愣:“怎麽了舔舔跟上啊?”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舔舔的神色不對,似乎在害怕着什麽,它很緊張,身上的肉都在顫抖,毛發也全都豎了起來,猶豫不前。
“嗯?”
韓楊目光一眯,四下看去,不過什麽都沒看到,但是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安靜,略微沉吟他明白了,那不叫安靜,應該叫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