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幾乎是快要奔潰的看着李志和潇韻思:“兩位快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飛機要準備降落了。”
李志笑着點頭,潇韻思臉皮則是有些薄,她沒想到空姐一直就在衛生間外,剛才他們可隻有一門之隔,好在衛生間隔音效果不錯,不然羞死人了。
“友情提示一下,其實衛生間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至少站在我這個位置,衛生間裏傳出的聲音,我能聽得一清二楚。”空姐看着淡定的李志,忍不住要小小的報複一下。
天知道在這幾十分鍾内,空姐經曆了什麽,簡直是和躲在床底下聽房沒區别,除了感受不到震動……
李志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而潇韻思整個人都傻了,最開始她還很克制,可聽到李志說衛生間可以隔音,她就徹底釋放了。
她以往都和幹爹幹媽住一起,和李志那個的時候,頂多也就是實在忍不住了,喉嚨會發出點聲音,一直在壓抑自己,如今徹底放開的釋放,實在有些驚心動魄。
而這些居然全被空姐聽了進去。
李志想殺了李狗蛋,這個混蛋是李氏航空股東,李志理所當然的把他當成權威專家,曾詢問過飛機上衛生間隔音效果怎麽樣。
李狗蛋當時是拍胸脯鼓眼睛,賭咒發誓的說哪怕在衛生間裏敲鑼打鼓,外面的人也聽不見。
事實顯然不是如此,李志哪怕臉皮厚,也頂不住啊有人正大光明的聽見他和潇韻思在衛生間内弄出的響動啊。 這也可以看出,不要以爲航空公司股東,對飛機就一定很了解,至少李狗蛋就是瞎胡謅,或許他也是受害者,說不定,他曾今也和某位女士在飛機的衛生間内發生了不可
描述的事。
出來詢問,機組人員當然不敢說,他們聽到股東在衛生間裏面的搞出了動靜,隻能回答衛生間隔音很好,什麽都聽不見,最後這個謊言欺騙到了李志頭上。
李志捂着臉和潇韻思回到位子上,待飛機落地後,匆匆從艙口離開。
在通道内,潇韻思還在埋怨李志,實在太丢臉了。
忽然從身後傳來一聲略帶輕佻的吹口哨聲,讓李志和潇韻思轉身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和李志一架航班下來的染着棕色頭發的青年,手指捏着下嘴唇,發出尖銳的口哨聲。 他火熱帶有極強侵略性的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潇韻思,他穿着破洞牛仔褲,上身一件黑色衛衣,脖子上挂着一條銀鏈,手指還戴着各種各樣的戒指,實在搞不懂是什麽打
扮。
還沒李志穿大褲衩子人字拖帥呢。
他看着潇韻思注意到他,似乎是顯得特别激動,做了個飛吻的姿勢:“美女想試試嗎?”
李志目光一冷,拳頭一下子握了起來,正想給這個小青年留下點深刻記憶,剛上前兩步就被潇韻思拉住了。
“算了,别搭理這種人,浪費我們時間。”潇韻思也相當氣憤,任何女性面對男人做出侮辱性動作,都會怒不可遏。
那個小青年跳着圍着李志轉了一圈,最後伸出手掌,沖着李志豎了兩個中指,快步朝着前面跑開,隔了一段距離後,回身道:“妹妹,想了可以找哥哥哦!”
“尼瑪!”李志如果不是潇韻思死死的拉住自己,他不好一把将之甩開,不然一定打得這個癟三懷疑人生。
周圍的行人雖然投來看熱鬧的目光,可也不覺得奇怪,這年頭什麽人都有,還有在公交車、輕軌上趁着人多揩油的呢,嚣張的甚至于還露出了不可描述的東西。
“跑,你以爲能跑的掉?在臨江,我想把你挖出來比喝口水還容易。”李志看着那個小青年的背影,冷笑着。
“這種垃圾交給警察處理就好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給沈小姐她們買點禮物,不然我兩手空空的進門,不像話。”潇韻思知道李志是爲她打抱不平,心中暖意濃濃。
李志點了點頭,和潇韻思一起在機場買了點小禮物。
臨江機場,并沒人來接機,因爲李志手機丢失的緣故,臨江衆人都不知道李志今天回來。
因爲在魔都機場耽擱了一陣,此時的臨江已經被夜幕籠罩,李志和潇韻思帶着禮物一起乘坐輕軌離開。
輕軌上擁擠不堪,現在正是晚高峰,上班族們經過一天的工作,都忙着回家吃晚飯,沖澡好好休息。
李志沒乘坐出租車,因爲帶着潇韻思坐輕軌是最安全的,愛新覺羅長星不管有多嚣張,他也不敢在輕軌上亂來。
擁擠的車廂内,人擠着人,潇韻思抱着李志的腰,李志抓着扶手,單手摟着潇韻思,目光看着窗外臨江夜景。
輕軌内實在是太擁擠了,每到一站都有大量的人湧入,每個人都被擠得大氣不敢喘,雙腳緊緊的站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然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在輕軌平穩前進時,就連李志都沒注意到,那個在對潇韻思做出流氓動作的小青年也在這節車廂内。
實在是他身高不出衆,被淹沒在人海中,難以發現。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如同鶴立雞群般的潇韻思,她那可以讓不少男人汗顔的身高,讓女人嫉妒羨慕的身材容顔,在輕軌内很是顯眼奪目。
小青年舔了舔嘴唇,搓了搓手掌,朝着潇韻思擠去。
不一會,他就擠到了潇韻思身側,屬于潇韻思美妙的體香,讓他快要神魂颠倒,這女人簡直太極品了,真想壓在身下好好品嘗。
潇韻思腦袋放在李志肩膀上,閉着雙眼,享受着李志的體溫和舒适,并未發現旁邊已經來了一個不懷好意的人。
小青年嚼着口香糖,心情激動,喉結滾動,手指朝着潇韻思大腿摸去,目光卻看向别處。
終于,小青年的手觸碰到了潇韻思的風衣,他輕輕的撥開了風衣,手指繼續朝着潇韻思腿内伸去。 李志和潇韻思站在一起,兩人的腿幾乎是挨着的,當小青年撥開潇韻思風衣時,就引起了李志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