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這隻手還有繼續的動作時,李志立馬就排除了别人不小心碰到的可能,瞬間出手抓住了這隻手!
李志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扣着這人的手腕,強大的力量幾乎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
慘叫從潇韻思身邊傳來,驚動了一車廂的人,當李志順着抓住的這條手臂,看向滿臉掙紮之色的小青年時,眼眸微眯,冷哼了一聲。
“是你!”李志抓着小青年的手往懷内翻轉,小青年的手臂被扭轉了三百六十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我們打人?剛才你的手在幹什麽?”潇韻思本來以爲是李志的手不老實,可現在也明白了,剛才就是這小青年的鹹豬手,頓時面如寒霜。“我幹什麽了?不過是太擠了,不小心碰到你了,你的身體就那麽金貴,不小心碰到了,就讓你男朋友打我?”小青年爲了緩解手臂扭轉而帶來的疼痛,隻得背對着李志和
潇韻思叫嚣着。
“你少颠倒黑白,分明就是你的手想要……”潇韻思又氣又急,如果不是有李志在身邊,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證據呢,證據!誰看到我摸你了?誰看到了!”小青年硬着脖子,鼓着青筋,一臉的兇相。
周圍的人都吓了一跳,這個小青年被抓住後一點不害怕,看來不是好惹d呃,很多人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默不作聲,壓根沒人聲援李志和潇韻思。
小青年看着沒人幫助李志,氣焰就更嚣張了,梗着脖子大叫:“報警,我要報警,你們無故打人,必須要警察來處理,我感覺手臂斷了,你們至少要賠幾十萬的醫療費!”
李志看着周圍那些作壁上觀的人,并沒多大情緒波動,他向來喜歡靠自己。
“找警察是吧,我把公安局局長給你找來都沒問題。”李志有些頭疼,如果他手機沒丢,早就給吳陽嘉打電話,把這個小青年抓走了。“好啊,報警就報警,沒人看見我摸你女朋友,而他們都看見你打我了,你不賠償幾十萬,别想就這麽算了。”小青年的手臂還被李志反扣着,雖然疼痛,可他也不慌了,
一副訛死李志的模樣。
潇韻思秀拳緊握,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自己鹹豬手把抓住了,不僅不害怕,還很嚣張。
“我剛才看到他伸手拉開了姐姐的衣服,想要去摸大姐姐的腿。”這時一道怯生生的童音,如同林間清泉一般響起。
李志低頭看去,隻見一個紮着雙馬尾,紮着小蝴蝶的女孩,眨着童真烏油油的大眼睛指着小青年道:“我長得矮,剛才全都看到了。”
小青年勃然大怒,沖着小女孩怒吼道:“誰家的小孩!你多說一句,我打死你!”
小女孩被小青年猙獰的表情吓得小嘴一癟,晶瑩的淚珠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
那個男人看來是女孩的爸爸,他趕緊抱起小女孩,給小青年賠罪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介意,她是亂說的,她經常撒謊,胡說的!”
“我沒有撒謊,老師說小孩子不能撒謊,我說得都是真的。”小女孩抽噎着争辯,她的想法很簡單,天真的以爲自己爸爸認爲她在說謊,想不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女孩父親吓得臉色有些發白,連忙捂住女孩的嘴巴,不讓她繼續多說,甚至還帶有懲戒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讓女孩的哭聲變得更大了。
小青年惡狠狠的瞪了小女孩一眼,嘶聲咆哮道:“不會說話就閉嘴,當一輩子小啞巴!”
女孩父親擔心惹麻煩,趕緊點頭,死死的捂住小女孩的嘴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
“你給我閉嘴吧!”李志揪着小青年後衣領,将之提了起來,任由他兩腳懸空,不斷亂踢。
李志碩大的拳頭一拳砸在小青年嘴上。
頓時小青年口鼻冒血,鮮血滴答滴答的不斷掉落,發出不似人聲的凄嚎。
“剛才是這隻手不老實吧,我幫你管管它!”李志一手按着小青年的背,一手抓着他的右手往後一掰。
隻聽咔嚓一聲,小青年手臂脫臼,整條手臂如同一條軟綿綿的海綿棍一般。
“啊!”小青年疼得渾身都被汗水浸濕,還不待他喘上一口氣,李志一拳轟在他肚子上。
小青年單手捂着肚子,身體一彎,李志豎掌,劈在他後背,将之打趴在車廂内。”救命,救命!“小青年在車廂内,在衆人的腳下朝着列車門爬去,他現在隻想逃走。
李志一腳踩在他背上,抓着他後背的衣服又把他給抓了起來,指着小女孩道:“給她道歉!”
小青年口鼻冒血,李志怕吓壞小女孩,還特意示意潇韻思捂着女孩的眼睛。
女孩的父親,懼怕李志強悍的戰鬥力,不敢出聲阻止。
小青年真怕李志把他給打死了,隻得對小女孩作揖道歉:“對不起,你沒說謊,對不起。”
李志又抽了小青年幾巴掌道:“現在承認你鹹豬手了?還要我賠償你嗎?”
說完,李志頂膝撞在小青年肚子上,小青年黃疸水都快吐出來了,急忙搖頭。
“看來不需要叫警察了!”李志冷笑一聲,看着輕軌到站了,舉着小青年直接将之扔下了車。
小青年被摔得七葷八素,垂着一條手臂,身體重心不穩,連滾帶爬的跑開,生怕李志也會下車,再給他幾拳頭。
列車門關閉,輕軌繼續前進,李志看着小女孩,笑了笑:“剛才你幫了哥哥的忙,哥哥也可以幫你一個忙,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哥哥都可以辦到。”
潇韻思捂住女孩眼睛的手也拿開了,寵溺的摸了摸女孩的頭:“他說話可是算數的,隻要你想要的,他都可以給你哦。”女孩父親眼底深處有些不屑,李志可以滿足他女兒任何要求,他女兒能有什麽要求?無非是要幾個棒棒糖,這種要求誰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