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安不準備立馬揭穿李志,他也收到消息了,知道李志幾天後會去劍家,他準備在那天,當着所有人的面撕開李志的僞裝。
李志冒充大内侍衛事,必須要在大場合公布,讓衆人皆知,這樣龍魂、軍方才難以将事件壓下,如此才能置李志于死地!
雖然這件事可以暫時壓下,但是系安心中的那股惡氣卻片刻也忍不下去。
“來人,召集府中所有人在前院集合。”系安沖着門外大喊了一句。
系家前院是一塊寬敞的院落,石磚鋪地,兩側栽種着各色花草,中央是一個假山魚池,金紅兩色的錦鯉嬉鬧其間。
在正前方則是大廳,大廳前的石階上擺放這兩張太師椅,系家奶奶和系安穩住其上,極具威嚴的掃視着系家上下衆人。
系家上下百口人全部站在院子中,都是緊張兮兮的看着系安和系家奶奶,一般這種時候都是家主有着大事宣布。
系安看着自己凄慘的兒子被仆人攙扶着站在最前列,他的嘴巴纏繞着一圈一圈的繃帶,隻留出一條小縫,供他吃點流食,實在是牙齒掉光了,也沒辦法吃其他什麽食物。
而在系令牌側面就站在完好無損,甚至于有些器宇軒昂的系令羽,看着他系安心氣就不順,表情陰愚,這是他死去弟弟的兒子,也是系家的敗類,吃裏扒外的廢物。
“系令羽出列,跪下!”系安手掌撐在扶手上,目光中閃爍着報複的光芒,他就是要拿系令羽出氣。
李志當時站在系家大門鎮住所有人的場面對系安來說就是最大的屈辱,既然暫時不宜動李志,那就拿系令羽出氣。
系令羽既然是跟李志穿一條褲子,那打死都活該!
兩個仆人上前,抓住系令羽的手臂,将之反扣着按在地上,等候系安的下一步指示。
系安目光陰冷,牙齒相扣,戾氣沖天道:“系令羽勾結外人敗壞家風,給祖宗蒙羞,枉爲系家子孫,請家法!”
話音甫歇就有仆人拿出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棒,杵在地上,站在一旁。“大伯,我沒錯,你憑什麽請家法,李志就是我姐夫,我就是喊了,你們隻要敢打我,我姐夫一定會給我報仇,你們等着!”系令羽一看仆人拿出棍棒,就知道系安要打自
己,隻是他被兩個仆人按着,掙紮不脫,隻能大聲叫罵。
他哪裏看不出來,系安就是要故意打他一頓出氣,說得冠冕堂皇,什麽給祖宗蒙羞,真正給祖宗蒙羞的就是系安和系家奶奶。
整個系家居然要靠女人,通過和親來讨好慶家,以求更加一步,祖宗如果知道了,一定會氣得從墳包裏爬出來。如果系藍尹和慶英朗是兩情相悅,結爲夫妻後加強慶系兩家的關系也不無不可,可系藍尹明明心有所屬,系家還威逼利誘,強迫她嫁人,這才是丢祖宗的臉,這才是應該
被家法懲處。“好啊,事到如今,你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我倒要看看,我今天打了你,李志能耐我何!”系安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系令羽搬出李志來,就是觸碰他的逆鱗,他
今天一定要打得系令羽半身不遂。
系安就像是古代大老爺一般,大咧咧的坐着,毫無感情的說道:“既然你牙尖嘴利,那我就先不用棍棒,掌嘴!”
仆人伸出手掌左右開弓,連續不停的抽在系令羽臉頰上,沒多久系令羽臉頰紅腫,如同發脹了的饅頭。
不過,不管仆人如何打,系令羽都咬着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哼。
系令牌看着挨打的系令羽,心情舒暢到了極點,雖然臉上纏着繃帶,可也能感覺到他神色中的耀武揚威。
“停!”系安揮了揮手,系令羽因爲臉頰紅腫擠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系安心情稍微好上了一些:“再打三十大棒!”
那個拿着棍棒的仆人一棍在打在系令羽後背,将之抽倒在地,另外四個仆人上前按住系令羽四肢,不讓他動彈。
系令羽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剛才那一棍在他後背上留下了一道烏青的棍印,可想那個仆人下手有多狠。
仆人并未因爲系令羽後背上的疼痛而停手,一棍接着一棍用盡全力的打下去。
棍棒和系令羽後背相撞而發出的沉悶聲在院子上空回響不斷。
系令羽咬牙堅持,不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後背鮮血淋淋,浸透衣裳,鮮紅紅的,血腥味經久不散。
兩個面目猙獰的仆人拖着系令羽的手臂将之上半身拉了起來,後方那個揮舞着大棒的仆人看準了時機,一棒子砸在系令羽後背上!
噗!
系令羽身體劇震,一口鮮血噴出,後背上那股巨大的力量從後背貫穿前胸,五髒六腑都仿佛是移了位,疼得抽搐。
仆人雙手松開,系令羽身體軟軟的癱在地上,鮮血從他嘴角蔓延開,在地上流出一灘觸目驚心的猩紅。
系令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力氣,昏迷了過去,隻有微微起伏的胸膛還能證明他還活着。
“家主,三十大棒已打完,系令羽受刑不過,昏迷了過去。”幾個仆人禀告道。
系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而旁邊那個系家奶奶,看着自己孫子系令羽被打得半死不活,不僅沒有絲毫的心疼,反而滿心歡喜的沖着幾個仆人比了個大拇指:“打得好,賞下了。”
幾個仆人相視一笑,都有些振奮,連忙抱拳半跪在地,高聲唱道:“謝老佛爺賞賜。”“奶奶,爸爸,系令羽前面仗着有李志撐腰,那是完全不把我們系家放在眼裏,我們不能因爲他昏迷了就放過他,應該繼續重重懲罰,以儆效尤。”系令牌雖然因爲嘴巴受
傷不能說話,但是他能寫啊!他把想說的話寫在一塊紙闆上,由旁邊的人代說,可想這個人心思是何等歹毒,系令羽都已經被打昏迷了,他還嫌不夠,還要繼續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