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家奶奶在門外聽到這句話,心中沒有半點的心疼,轉身就走。
系藍尹依靠在門上,失魂落魄,臉上滿是淚痕,分外的辛酸。
一炷香後,系藍尹擦幹了眼淚,目光變得異常的堅定,從床下拿出了她想盡一切辦法藏起來的巴掌長、兩指寬的匕首。
系藍尹小心的擦拭着鋒利的匕首,眼睛看着門外,好像能穿透一切,能看清系家奶奶和系安等所有系家人那可憎的貪婪嘴臉。這把匕首她是準備在和慶英朗結婚那天自盡用的,可是經過這兩天的事,系藍尹對系家已經從失望變成了怨恨,她準備在結婚那天,當着衆多來客,用匕首插進慶英朗的
心窩,殺了他!
盡管系藍尹不想承認自己還是系家人,可是在外人看來,她就是系家人,她如果殺了慶家嫡子,那麽系家脫不了幹系,必将遭受慶家瘋狂報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隻要成事,系家奶奶和系安都活不成!
有時候把一個女人逼到絕地,她發起狠會吓得人肝膽俱裂,原先系藍尹隻想結束自己的生命,可現在她要拉着整個系家陪葬。
而系安此刻回到書房中,沉浸在出了一口惡氣的喜悅中,他至少在系家上百口人面前找回了面子,可這顯然是不夠的。
因爲李志昨天堵在系家家門口扇他耳光的事,很多人都看在眼裏,接着傳遍了整個京城,他還需要在這些人面前找回面子!
京城系家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丢臉,系安被李志抽了耳光,不能忍氣吞聲,必須雷霆反擊,而反擊的方式自然是打殘了系令羽。系令羽把李志當成姐夫,喊得很親熱,大家都知道系令羽是李志的人,而系安懲處系令羽就是對李志的一種反擊,這個消息必須放出去,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讓全京城
人都知道,他系安不是好惹的。
系安敢把消息放出去,就不擔心李志聽到,李志幾天後就要去劍家了,他現在一定是全身心的放在對付劍家上,哪裏有空,管一個系令羽。
以己度人,系安如果是李志,他一定不會管系令羽的死活,而是會準備萬全以求在幾日後去劍家能全身而退。
隻是系安終歸不是李志,當李志得知系令羽在系家的遭遇後,虬須戟張,怒發而狂,臉色鐵青淩冽道:“給我拆了系家!”
已經到京的李狗蛋,他帶來的一個人皺着眉頭道:“我聽說系家好像是以前某一位王爺的宅子,古建築不能動吧。”'“狗屁!系家大院哪裏是什麽王爺的宅子,都是系家人自己造的謠,爲的就是借着古建築不能拆遷,好占着一大塊住宅享受,嚴重影響了該區域的經濟發展,必須拆。”
李狗蛋說道。
李狗蛋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給我調集所有的推土機、壓路機、鏟車、挖掘機去系家,把他老家給挖了!”李志手指捏着手機,指尖都有些泛白,系令羽才十幾歲啊,還是系安的侄兒,系家奶奶的孫子,他們居然下得了這麽重的手,這些人真的豬狗不如,連做人的底線都不顧
了。
“消滅系家在長江以南的所有分公司,子公司,隻要是屬于系家的産業,全讓他們關門歇業,無限期整頓,這一輩子都别想翻身。”
李志拿着手機先後給候雲霆、小刀會趙思思,省府龍康,麗江居康,李氏航空董事長李唯山,臨江李機智通了電話。
李志幾個電話,長江以南都動了起來,一場針對系家的金融風暴正在肆掠。
系安對此是一無所知,直到他聽到大院外傳來陣陣機器轟鳴的聲音,仆人驚慌失措的跑進來禀報,他才知道李志找他來了。
“豎子竟敢如此!”系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氣得夠嗆。
當他來到大院前,看着那鏟車,挖掘機等大型機器轟鳴着馬達,排氣管一縷縷青煙直上雲霄,一副要把系系給挖個底朝天的姿态,就肝疼。
系安臉色漆黑如墨,什麽時候他系家淪落到誰都可以欺負上門的地步了?
“李志,叫他滾出來!”系安怒喝着,整個京城除了李志,就沒人這麽壞規矩,找一堆大型機器堵門口,這算什麽?一點臉皮都不留嗎?
然而開着大型機器的駕駛員根本不聽系安的話,啓動機器。
履帶向前滾動,挖掘機直接朝着系安徑直駛去,那撲面而來的熱浪,那高仰的挖鬥讓系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真的像是吃了一口屎。
“你給我停下,我是系安,你想幹什麽?不要命了嗎?”系安無能狂吼,他的吼聲被機器轟鳴的聲音所吞沒。
挖掘機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是提高了速度,朝着系安沖撞而來。
鋼鐵機器就如同史前怪獸,人類在它面前,隻有被碾碎的份,系安臉皮顫動,哪怕心裏極不情願,也隻能讓開,不然這個駕駛員還真的會開着挖掘機把他給碾死!
沒有了系安的阻擋,挖掘機的挖鬥杵在系家朱漆大門上,往前一推,整道大門轟然倒塌煙塵漫天。
挖機的挖鬥再往上一揚,大門橫梁應聲而斷,上面的磚塊瓦片嘩嘩啦啦的往下掉。
其他的幾輛挖掘機馬達轟鳴着,挖鬥鏟在系家院牆上,就仿佛是豆腐一般一碰就碎,沒幾分鍾系家正門前的院牆都被推平,從此可以長驅直入,随意進出。
轟轟!
挖掘機就是一道鋼鐵鑄成的堡壘,随着系家院牆倒塌,越過了圍牆廢墟繼續向前推進,目标直指系家前院。
後方鏟車和壓路機都相繼啓動,緊随挖掘機,處理着已經變成廢墟的院牆,要将之鏟平,壓平。
整個系家都要被推成平地,寸瓦不留。
系家奶奶等人全狼狽的從屋中逃了出來,她們看着巨大的機器,那随處打擊的挖鬥,雙腿都有些發軟,眼中都布滿了恐懼。
一向端坐的系家奶奶,面對這樣的景象确實惶恐,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要拆了系家的場面。系安臉色黑得跟炭一樣,圍觀的人群更是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