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令羽眼珠微轉,噓眯着雙眼,半響之後才看清楚了李志的臉。“姐夫?我……我這是在哪,我……我應該是疼得出現幻覺了,姐姐也在,肯定是……咳咳……幻覺,我該不會是死了吧。”系令羽虛弱的咳嗽了,說話斷斷續續,讓人很是
心疼。
李志摸了摸系令羽有些高燒發燙的額頭,繼續給他施針治療,直到現在系令羽才知道,眼前的人真的是他姐夫和姐姐,感情找到宣洩的系令羽痛哭出聲。
李志拍了拍系令羽肩膀道:“放心,姐夫來了一定給你報仇!你告訴我,都有哪些人打你了。”
系令羽雙眼仇怨的看向系安和系家奶奶,又看着幾個仆人,最後才目光投向了吓得渾身發抖的系令牌。
“我的腿就是系令牌打斷的,我後背是那幾個仆人打的,命令都是系安和……和……奶奶下的。”系令羽打起了精神,被他點名的系令牌和幾個仆人都惶惶不安。
系令羽說到他奶奶時,語氣不太堅定了,可想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他親奶奶。
李志站起身子,目光從系令羽點名的衆人臉上掃過,除了系安和系家奶奶強作鎮靜,其他人都是抖似篩糠,臉色蒼白如雪,一個個簡直都是變成了僵屍臉。“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管教自己的孫子,和你沒關系。”系家奶奶松弛的臉皮輕顫,說話的聲音中氣不足,或許李志連續兩次找上門來,給這位老巫婆帶來極大的心
理陰影。
不管怎麽說,她不敢像第一次見李志那樣裝腔作勢。
“我今天可顧不得什麽尊老愛幼的品德了,對你這種人談不上。”李志一步步朝着系家奶奶走去。
系家奶奶不斷的往後退,臉上全是驚恐,驚叫道:“快攔住他,攔住他!”
隻是她的話現在沒人敢聽,誰能攔住李志?
李志拉住了系家奶奶的衣領,一巴掌抽在她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昏頭轉向,連續又是幾巴掌打得系家奶奶抱頭求饒,不斷朝着李志作揖乞憐。
“哎喲,打不得了,打不得了,我經不起這個,哎喲。”系家奶奶假牙被李志抽飛,整個嘴巴都凹陷了下去。
“你經不起這個?那你有沒有想過十幾歲的系令羽,他經得起打嗎?”李志殺意沸盈道。
李志抓着系家奶奶的肩膀将在按在了系令羽面前,随後又看了一眼系安道:“你也滾過來!”
系安艱難的邁着步子,走到了系令羽面前,他真的是太失策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李志會爲了系令羽暴怒出手。
按理說不應該啊,系安看着他媽媽挨打都沒說一句話,沒出手幫忙一次,這還是他親媽,而李志呢,居然會爲一個陌生人這麽用心,這是系安想不明白的。
“給系令羽跪下!”李志眼睛微眯,對系安和系家奶奶道。
系家奶奶驚駭的指了指自己,又指着系令羽:“你讓我給他下跪!我是他奶奶,我給他下跪,你們就怕天打雷劈!”
“真該天打雷劈是你們,你還知道你是他奶奶?跪下!”李志突然的一聲爆喝,吓得系家奶奶雙腿直接軟了下來。李志又看向系安,頂着李志那随時都可能殺人的目光,系安長吸了一口氣,警告道:“李志不要太過分了,真要把我逼急了,我什麽都做得出來,恒遠集團是你的企業吧,
你信不信我讓它瞬間蒸發,幾百個億的公司,你不心痛?”
“所以,一切還是點到爲止的好,爲了一個系令羽,損失幾百個億?你把他賣了都值不了這麽多錢,劃得着嗎?”系安呵呵一笑。“既然系令羽叫我一聲姐夫,那我就得爲他出頭,這不是用錢來衡量的,千金散去還複來,親人、朋友兄弟失去了,一輩子都沒了。”李志朝着系安招了招手道:“這是我們
之間的區别,我是人,而你不算人,是畜生!”
系安慢慢朝着李志走來,嘴角挂着淡笑,拍着手掌:“好,很好,那你就準備跟你的恒遠集團說再見吧!”
李志譏诮道:“就憑你動不了我的公司,反而是你系家的産業要小心了!”
系安臉色一變,尖嘯道:“你什麽意思?”很快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從遠處撥開人群跑了過來,看見系安和系家奶奶急聲大呼道:“家主、老佛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東南小刀會、西南的居康、李機智,還有李氏航
空的李唯山聯合把我們系家的企業給抵制了,現在長江以南,我們的公司企業都被被迫關門了。”“而且一直和我們有合作的那些公司現在都紛紛發來律師函,甚至還有法院傳票告我們産品質量有問題,還有的告我們在生産經營中存在違法行爲,現在整個長江以南都沒
我們的市場了,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公司蒸發了幾百億!”
系安聽着公司秘書的話,眼睛一黑差點昏迷了過去,公司雖然是挂在系家奶奶名下,可實際上就是他在經營,他這一輩子一半的心血都要付之東流了。
“家主您先别着急,南邊雖然沒了,可我們還有北邊,還有機會東山再起。”秘書安慰道。
系安捂住胸口,心疼那幾百個億,那可是錢啊,不是一個數字,事已至此北邊沒事或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隻是還沒過兩分鍾,又有一個工作人員抱着一大堆合同報告跑了,高呼:“家主,出事了,恒遠集團、恒宇集團聯合出資六百億,臨江李家、麗江居康,東南小刀會聯合出
資四百億,共計一千個億從南邊殺來,專對我們公司下手。”
“在一千億資金的誘惑下,現在我們公司的很多供貨商,銷售商都被他們挖了牆角。”“另外我們公司的股票都已經跌停了,在極短的時間内蒸發了幾十億,這個損失太大了,主要是供貨商和銷售商,這可是我們的根基,沒了他們根基就沒了。”工作人員翻閱着報告,撿着重要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