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安這下子是真的支撐不住了,感覺天昏地暗,抓住工作人員衣領咆哮:“你們這些廢物,廢物!”
南邊被抵制,北邊又被捅了一刀,現在的系家真的是風雨飄搖,随時都有可能黯然退場。
“看來我的公司還安然無恙,你們系家這次怕是虧了幾百個億啊,一時半會緩不過氣了吧。”李志冷笑道。
系安顫抖着身體,雙眼冒火,李志這是不給系家活路啊,如果李志昨天還隻是打他臉的話,今天就有心要直接弄死他系家了。 系家這麽多人哪天不花錢,沒了錢還怎麽過上優越的生活,而且失去了資金,他也沒能耐上下打點讓自己更進一步了,現在隻能靠着系藍尹嫁給慶英朗,讨得慶家歡心,
以求自己抱上大腿。
“現在可以磕頭了吧!“李志不容置疑道。
系安渾身都是戾氣,他真想不顧一切的揭開李志大内侍衛的假身份,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忍。
如今的系安和系家奶奶手裏壓根沒有可以制約李志的東西,除了服從也别無他法。
最終,系家奶奶和系安都朝着系令羽磕頭認錯,梆梆的磕頭聲不絕于耳。
圍觀的人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戲谑,系安和系家奶奶以往可都是高高在上,打系令羽的時候也是毫不留情,此刻磕起頭來同樣是賣力啊! 系令牌和幾個仆人看着系家奶奶和系安都跪下磕頭了,他們更是吓得要死,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爬到系令羽跟前,腦袋就跟搗蒜一樣磕在地上,求饒道:“系少,我們錯
了,我們知錯了。””現在第一個問題,系令羽臉上的耳光是誰抽的。“李志讓人搬了一把椅子坐着道。
一個仆人戰戰栗栗的往李志這裏爬了爬,渾身已經被冷汗浸濕,鼻尖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滴落。
“是……是小的,小的錯了,小的真的知道錯了!”那個仆人不停的給李志磕着頭,在他腦袋磕下的地方,都已經有了一灘汗水彙聚的水漬。
“有錯就有懲,你是怎麽打系令羽的,你今天就怎麽打自己,打出來的效果就照着系令羽臉上的傷來。”李志眼眸木然,讓那個仆人滾到一邊自己抽自己。
那個仆人揚起手掌,舉到半空,半天舍不得落下,最後瞧着沒什麽耐心的李志,隻好閉上眼睛,左右開弓狠狠的抽着自己嘴巴。
“第二件事,系令羽後背的傷是誰打的!” 李志剛說完話,就有一個仆人爬上前來,指着一個膚色偏黑,已經癱倒在地的仆人道:“是他,是他打的,我們隻是幫他按住了系少的腿腳,棍棒是在他手上,是他下的手
。”
那個膚色偏黑的仆人吓得渾身抽搐,他看明白了李志的處事風格,既然是他打的系令羽,那系令羽後背上的傷也會原原本本的落在他身上。
系令羽那是可是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橫流,血肉都和衣服粘在一起了,這誰經得起這個啊!
仆人現在知道自己經不起打了,可他打人的時候就沒想過系令羽挨不挨得住。 “放心,你們誰也跑不了,打系令羽的和按住系令羽的人同罪,一律打得皮開肉綻,我要把你們加在系令羽身上的傷,原原本本的還給你們!”李志招呼了一聲,就有駕駛
員跑來,按住了哭天抹淚的幾個仆人,一根根手臂粗細的大棒盡數打在了仆人們身上。
慘叫響徹寰宇,圍觀的人看着仆人身上因棍棒落下而濺開的鮮血,一個個都感覺到頭皮發麻,系令羽的姐夫真的是強勢得可怕。
“第三個問題,系令羽的腿是誰打斷的。”李志嘴角帶着冷冽的笑容,看向了系令牌,明知故問道。
系令牌喉結上下滾動,心中相當不安,手心全是汗珠,一道冷氣從他腳心直沖頭頂,他該不會要被打斷腿的吧!“李少,系少,你們聽我解釋,都是誤會,誤會!”系令牌皮笑肉不笑,實則一臉要哭的的表情,擺着手乞求道:“你們放了過我,我給你們當狗,汪汪汪!我是你們的狗。
”
“來,我爬給你們看!”系令牌在地上爬着,伸着舌頭去舔李志的褲腿,惟妙惟肖。
他嘴上的傷經過一天的修養,要好上一些,已經拆了繃帶,加上現在事情緊急,說不出話此刻也能說出來了。
系令牌滑稽的樣子,讓所有人哈哈大笑,這些刺耳的笑聲非但沒有讓系令牌有絲毫的臉紅,反而是更加賣力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
“我聽說狗改不了吃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志低着頭,看着系令牌笑道。
系令牌急忙大叫:“汪汪汪,是真的,真的,我就喜歡吃屎,特别喜歡,一天不吃渾身都難受!”
李志搖頭笑了笑,系家的人除了系藍尹和系令羽還真是奇葩彙集啊,好好的人不當,偏偏願意當畜生,難怪打系令羽的時候沒有手軟,因爲不是人啊!
“既然是喜歡吃,那你還愣着幹什麽?别告訴我,你們系家連糞坑都沒有吧,快去快回,我要看到你的成績!”李志呵呵一笑。
系令牌搖着屁股,飛快的爬向了糞坑,過了好一會才回來,渾身的惡臭,肚子滾圓。
“汪汪汪,主人放過我這條狗吧。”系令牌希冀的看向李志,那滿嘴的惡臭讓李志掩住了口鼻。 “就憑你也能侮辱狗?狗可比你忠誠,能看家護院,還不會咬主人,你呢?系令羽也是你主人吧,可是你咬了他!”李志親手拿起一根棍棒站了起來道:“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是怎麽把系令羽的腿給打斷的。”
系令牌臉色蠟黃,他本以爲李志會因爲他搖尾乞憐放過他,他都已經當狗了,也幹了當狗的事,可李志還是要打斷他的腿!
他久久不答,也不敢回答,他想起打斷系令羽腿的方法,就頭皮炸裂,那樣的劇痛他肯定是承受不起! “姐夫,他先把我的腿放在台階上,然後一棍打在了我膝蓋上!打斷了我的腿。”系令羽在旁邊紅着雙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