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青衣男子冷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月菊還是覺得這位英俊的男子與琉璃姐姐好般配啊!兩人貼那麽近,那麽親密,好像一對神仙眷侶,他是琉璃姐姐的情人嗎?
月菊看到那青袍男子低頭看着琉璃,眼中劃過一道溫柔,複冰冷如初,竟自始至終看也不看那位被他刺中了倒退三步,用左手握着血淋淋右手的柯老。
“你怎樣?”清冷的聲音從那男子嘴中吐出,似夏日的清泉,冰涼而又沁人心脾。
“我沒事,弈你怎麽來了?”琉璃驚訝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南宮弈,想不到他竟然親自跑過來了。
南宮弈正要說話,那柯老頭突然發狠,趁着這兩人說話的當兒,迅速閃避南宮弈的劍鋒,伸手往南宮弈身側襲過去,想要将他的劍打飛。
南宮弈還是看也沒看那柯老,身形也沒移動,劍尖卻已點在了柯老一寸之處,隻要再稍微遞進,劍尖便刺破眉心,那冰冷的劍尖好像裹了一層厚厚的冰,冷的柯老如不敢動彈。
“你能來,我爲何不能來?”南宮弈緩緩的回答。
琉璃想了想,知道這是關泰華感到事關重大,在他們将要出發的時候将消自己傳給南宮弈,南宮弈焦急之下親自過來救她。他是狐狸,那些被柯老改變了方向的符号,還是瞞不過他。
這人分明是擔心她過來救她的,嘴裏卻說這些氣死人的話,他應該是因自己以身涉險,在生自己氣了。
“能……能來!”琉璃嘻嘻笑着,擡頭看到一群人湧了過來。
官兵來的很快,柯老的脖子被架上了幾把大刀。
“下官救駕來遲,讓皇上皇後受驚了。”關泰華沖上來,立刻拜倒。
跟着關泰華上來的官兵一起跟着他拜了下去。
丁紹允等十多位侍衛也趕到了,分站在南宮弈和琉璃身側,對他們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什……什麽?皇上……皇後?”柯老難以置信的看着南宮弈,再将驚愕的目光放在琉璃身上,嘴唇顫抖着“你……你竟然是皇後。”
“我是皇後,我是引你上當的,想不到你當真上當了。”琉璃得意的道。
柯老面如死灰,他隻看到琉璃容貌氣質絕佳,是個貴家女子,卻想不到她竟然是當今皇後。要早知道她是皇後,給他大天的膽子他也不敢劫啊!他劫了無數婦女小孩,想不到這一次劫掠卻爲組織帶來了滅頂之災。
小月菊更是震驚,想不到眼前的琉璃姐姐和那位風姿出衆的青年,竟然是皇上跟皇後。她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今個人兒竟然看到了全國最榮耀的兩個人。
皇帝皇後原來是這樣的。月菊猶在自己的震驚中不能自拔,甚至忘記了地牢裏還被困着的弟弟。
“平身!”南宮弈低沉而平淡的說道,又問關泰華“外面如何。”
關泰華恭敬的回道“回皇上,範将軍領了兩萬人馬過來,已經基本将寨中人制住。”
南宮弈點了點頭,回手長劍入鞘,吩咐關泰華“将此人押下去,我們須連夜審問。”
關泰華點了點頭,讓人押着那柯老頭走到一邊。
琉璃走到月菊身邊,拉起月菊的小手,對南宮弈道“月菊是與我一同被關在密道裏的人,那密道下還關着許多婦女小孩,你派些人下去将那批人帶上來吧!”
南宮弈對關泰華點了點頭。
關泰華會意,立刻上前對月菊客氣的道“請月菊姑娘帶路!”
月菊沒見過這樣的陣勢,着實吓了一跳,怯怯的看了關泰華一眼,又驚疑的看着琉璃。
琉璃對她笑了笑“不要怕,你盡管帶他們去,還立了一功呢!”
月菊臉上這才現出一點興奮的紅暈,轉身帶着關泰華與他的手下們往秘道的房子走去。
關泰華走後,南宮弈涼幽幽的看了琉璃一眼,在她耳邊輕聲道“你今天可真是令我心驚膽戰啊!”
琉璃知道讓他擔心了,本想撒撒嬌,讓他消消氣,可看到這裏還有丁紹允和被押在遠處的柯老頭,不好意思撒嬌。便笑嘻嘻的道“我沒事了啊!我還将他們的窩挖出來了呢!你要獎賞我才對。”
南宮弈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要獎賞嗎?那好!回去再賞。”
這個女人害他憂心如焚,竟然還敢向他要獎賞。
琉璃被他笑的心下惴惴,知道他是真惱了,慌忙轉移話題“你們是随着我留下的符号尋來的嗎?可我聽柯老說,他讓人畫了一樣的符号,故意将你們引往另一個方向,你們爲何沒跟着他們的符号追過去?”
南宮弈淡淡的道“你畫的符号與别不同。”
琉璃奇怪了“我畫的符号左大右小,可柯老派人畫的也是左大右小,怎麽我的就與别不同了?”
遠處的柯老也聽了此話,也疑惑的看了過來。
南宮弈微微一曬,不緊不慢的道“你寫字的開筆總稍彎一些,關禦史他們開始也是追錯了方向,我過去後糾正了錯誤。”
琉璃恍然大悟,她寫字開筆稍彎這個習慣,竟然被南宮弈記了下來,心裏頓時覺得甜絲絲的。若今天不是南宮弈跟過來,若他沒有留意她的字,他們斷不會這麽輕易的找過來,她也不會這麽輕易得救。
那邊的柯老更是後悔不疊,他沒有完全消掉琉璃暗暗留下來的符号,一是因爲他自信已在半途将人往另一條道上引了,他們走的那條道沒人會跟過去。二是不想讓琉璃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畫的符号。早知這樣,應該全消除掉的。
前面又湧來一群人,隻見範峥嵘押着一批人過來。這批人約有五百多人,琉璃認得人群前面的幾個人,正是她在這寨子大廳中見到的齊香主、中年婦人等人。
看來這批人已完全被制服了。
“大哥!”琉璃興奮的對範峥嵘叫道。
“三妹你沒事吧?”範峥嵘見到琉璃很激動,往她這邊疾走來,來到她面前站住上又下打量着,生怕這三妹掉了一根頭發似的。
“我沒事,幸虧你們來了。”琉璃笑逐顔開的對範峥嵘道。
“你吓死大哥了!”範峥嵘心有餘悸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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